牧雲煙的眼睛變得凌厲了起來,以爲自己真的會怕這個仙子嗎?就因爲投胎投的好,成爲女媧後人,難不成每個人都要禮讓三分。
“天帝不懲治你,本仙子絕不會放過你”邀月揚言,她一定不會讓牧雲煙好過的,一向如此!從來就沒有讓牧雲煙好過過。
“天帝懲罰不懲罰我,你可以去問天帝,找我作甚”牧雲煙可沒有時間搭理她,一直無病——YIN,以爲天下人都負了她的邀月仙子,也太自以爲是了。
“你就仗着你是上古龍族之後,天帝給你三分薄面,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當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邀月仙子嘲笑着牧雲煙,根不正苗不紅的,憑什麼跟自己相比較。
“邀月仙子在說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仗着自己是女媧娘孃的後人,就肆無忌憚,連天帝都要讓你三給,給你三分薄面,你的染坊開了不少了吧!”牧雲煙眉眼一轉,笑着道:“比起你來,我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牧雲煙……”嗖的一聲,在邀月仙子的手中,化出了一柄長劍,徑直指着牧雲煙。
牧雲煙走上前,喉嚨對準了邀月仙子的劍。不動,兩個女人四目相對,火氣沖天,要看看邀月仙子的劍,能不能插入牧雲煙的喉嚨之中。
玄龍在一旁看着,連個女人的戰爭,無論誰勝誰輸,好像與自己沒有多大關係,好的是結果,受利的是自己。
“玄龍,這個女人有了若白哥哥的法力,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你與我合力對付她一個”邀月仙子叫幫手了。
唰!
牧雲煙的眼神一動,陡然間在自己的手中,閃現出了屠龍劍,屠龍劍在手中嗡鳴作響。邀月仙子看着此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若白哥哥隨身攜帶的佩劍,連這個也送給牧雲煙了。
屠龍劍一亮出,玄龍就有些害怕了,好似耗子見了貓一樣。雙手擺動着道:“仙子,仙子,我害怕這個”。
“沒用的東西!”邀月仙子罵了一句,舉劍正衝着牧雲煙而來,兩人大打出手,地上塵沙四起,一片赤黃之色,兩個身影在中間打鬥,劍劍不留情,劍劍取其要害。瀰漫着,兩個女人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最後致命一擊,兩人都拼盡了全力,如此,劍與劍相對的時刻,一道壓迫周圍的氣壓懸爆而出,一圈赤煉的漩渦砰然炸響之後,邀月仙子倒在了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牧雲煙用劍指着邀月說道:“若我是你,我就一死了知,或者永不再提自己是什麼女媧娘孃的後人”。
牧雲煙收起手中的屠龍劍,大步的走了。忽而,感覺體內的仙氣環繞着,又增添了不少。牧雲煙笑了說道:“肥肥狐,剛纔謝謝你”,剛纔在最後一搏的時候,肥肥還是還給了牧雲煙一些法力,不然,至多與邀月仙子打個平手,怎麼會把她打趴下。
“不用謝我”肥肥狐一臉愁眉苦臉的說道:“我也是在助紂爲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