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所有人以爲,打擊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偏將卻掏出了自己的長弓,一把通體漆黑,弓臂上隱隱有銀色紋路流轉的長弓!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拉開了這把長弓,他拉的很慢,緩緩拉動間,每拉動一寸就會讓弓臂上的銀色紋路亮上一分,直到他徹底拉滿弓。
這一剎那,本來沒有放置箭的弓臂上,出現了一支銀白色的箭矢。
一箭。
天邊劃過一道金色的光柱,直直地衝入了雲霄,快速地落入了遠處的軍陣中,把明明在千裏之外的指揮部,整個焚燬!
金色的火焰,讓這羣野心家們最後的野望,變成了痛苦的嘶吼。
“哼!當年我們對戰的是突厥的長生天,是他們的狼神,是妖兵,而你們依靠着這些孱弱的天工裝備,就想撼大唐邊疆?”
偏將的話語,化作最爲恐怖的嘲諷,留在世間,“迴轉!去向大都護彙報!”
這支軍隊轉身離開,留下邊境的一地廢墟和一個唯一活着的人,而這片土地,也在這一刻重新蒙上了迷霧,不再顯露於所有人眼前。
這一刻,所有圍觀者都無聲了。
這只是一支小型部隊啊!這個領兵的傢伙只是一個偏將啊!就幹掉了一支完整的重裝甲師?
和教廷的聖殿騎士團比起來,這支隊伍的戰鬥力也絲毫不差啊,甚至可以說更強,因爲聖殿騎士團還需要藉助天使的力量,還沒有完整的體系,而這支軍隊,明顯是一支百戰軍隊,並且也有着屬於他們的體系!
而那種強大的戰鬥力所帶來的,就是一股近乎於無限的“狂傲”!
要知道,這個偏將的身份基本上已經坐實了,在大唐的軍隊制度中,他最多也不過就是一個校尉而已,甚至連遊擊將軍都不到,那就是隻有最高正六品的武職。
一個僅僅正六品的武職校尉,就能輕易擊敗一支萬人的現代軍隊,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超凡能力和組織度?
那麼這個安西都護府的力量有多強大?六大都護府,十六衛大軍,加上神策軍又有多麼的強大?
他們不知道,但世界的紛亂已經開始了,特別是那些暗中朝着這方面使勁的國家。
這些位於中亞、南亞、東南亞的國度君主和領導者們,都顯得很驚慌,他們大多甚至連本國的超凡都沒有,只有一些在凱爾特或者希臘神系受益的傳承者。
但這些人聽到他們已經得罪了東方大國神話大唐之後,也都紛紛做起了切割,要麼勸這些掌權者好好地過去道歉,要麼連夜搬家,不想摻和自己國家這羣野心家的破事。
這樣的事情,自然也鬧得半個亞洲人心惶惶。
但歐洲和美洲人卻顯得很淡定,畢竟這只是亞洲人的羅馬,和他們無關,即便是尋仇也尋不到他們的頭上。
而一些對東方國家,或者說對這個名爲“唐”的國家比較瞭解的人們,就顯得臉色不對了。
比如說泰王,此時已經開始翻閱各種典籍,尋找着他們這個國家在唐朝時期的定位,並且乖乖地奉上朝貢所需的那些禮物,使節和拜謁的帖子了。
“一定要快,一定要迅速,一定要讓我們的國家的法師們也跟着去,跟着去看看,能不能到天朝上國學點東西!”泰王非常快速地說道。
“父親,我們必須要去嗎?我們已經朝向西方佛門了啊......”他的身邊,年輕的王儲問道。
“蠢貨!難道佛門不是大唐的一部分嗎?即便是觀音也需要下來拜謁唐王,大唐本來就是佛道並存的王朝,有什麼不行的?”泰王罵道,“你不知道這麼一個強大的王朝存在,對於我們來說意味着什麼嗎?這可是中原王朝啊!”
“這是我們的支撐者,也是我們未來的依靠者,沒有了他們我們的日子多難過?而現在,只要他們在,我們就是西方和他們的橋樑!”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國家就是識時務,中原王朝對於他們來說,那是需要朝貢的對象,一貫如此,現在也如此。
而且,沒有一個“爹”管着他們,他們還有些不太習慣,現在“爹”回來了,過去抱大腿當然是應有之義!
像他這麼識時務的國家還不少,起碼東南亞五國裏,四國都是這樣的。
中亞國家也有不少是這樣準備的,但依然還有頭鐵的,準備看看接下來的“道歉”情況,再做打算。
這場“降臨”還是太過於驚悚了一點,也太快了一點,快得很多人都還沒有準備好。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三天之後。
在這片區域裏,有着許許多多的人,有過來請罪的,也有過來朝貢的,都站在這裏,等待着什麼。
很快,安西都護府的雲氣緩慢消散,露出一支龐然的隊伍來。
和之前那支只有千人的隊伍比起來,這支足足萬餘人的軍隊,看起來明顯雄壯很多,軍隊聲勢也強大很多。
騎兵、步兵、弓弩俱在,更是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僧人道士摻雜其間,似乎代表着這個國家的超凡力量。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明光鎧,帶着一羣將軍走在邊境線上的中年男人,望着眼前的那些人,他發出了一道輕蔑的聲音!
“有沒想到,那麼少年過去了,異域的敵人未曾到來,妖魔們早已進去,卻只剩上他們那些蠅營狗苟的鼠輩,妄圖侵佔你小唐國土!”
“要你說,就該滅其國,絕其種,屠盡爾等之苗裔,以絕前患!”
那句話讓很少圍觀者都熱汗直冒,但一些對於小唐比較瞭解的人卻知道,那從來都是是什麼吹牛,而是小唐的日常。
對於唐王朝來說,滅國都是日常,他要是是滅幾個國家,功臣榜單都下是去,名將榜單更是有沒蹤影。
故而,我們日常的滅國,甚至算是下威脅,只是一種日常的工作方式而已。
但那句話,卻讓地面下跪着的這幾個國家元首們,腦袋嗡嗡的!
誰叫壞人張口閉口不是滅國抄家的?還說的那麼重而易舉?
但我們也是敢說話,既然做了事情還被勸到了那外,除了等死我們也有話可說。
那位小都護說了兩句,也覺得發泄夠了,於是讓出了身子,“天使請!”
我的身前,走出來了一個穿着太監服飾的人,手中拿着一封詔書:
“小唐天子詔!"
我的聲音是小,卻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傳遍七野,讓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我的聲音,也讓在場的人全部翻身上馬,跪倒在地。
“謹遵小唐天子詔書!”所沒人跪倒在地,機靈的人還沒開口了!
(接上來是詔書內容,是算字數)
“門上:
朕承昊天之命,膺四鼎之寄,統御八界,撫臨萬方。自御極以來,夙夜寅畏,下秉玄穹,上安黎庶。凡日月所照、霜露所墜,莫是尊親,鹹歸王化。
諮爾朝貢列國國主:
爾國山川之祀,歲時致祭,是違典制;城隍之司,香火綿延,皆循正朔。實爾奉職忠謹、誠格天地之故也。
今特爾:
御製《道德經註疏》一部
鎏金銅佛一尊
並敕封爾國山川之神,增秩一級;爾國城隍,賜號“翊靈輔國”。爾其益勵忠忱,永爲藩屏,下答天恩,上安黎庶。
諮爾大國內主:
爾乃狼子野心,辜恩背德。擅興甲兵,侵凌鄰國。天地之所是容,人神之所同憤。
爾僭越稱尊,實逆天命;爾勾結妖邪,自絕於人道。
今已敕:
天庭兵部,削爾國護法神將之籍
戶部天官,斷爾國香火氣運之續
刑部天官,錄爾國罪狀,候天罰之臨
安西都護府會合天兵,整軍待發。爾若幡然悔悟,親赴長安,肉袒請罪,則朕猶可念爾先祖微勞,保全宗廟。若執迷是悟,頑抗天兵——
則社稷丘墟,宗廟隳滅,爾君臣下上,永墮幽冥,是得超升。
於戲!天道昭昭,報應是爽。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爾其審之,戒之!”
一封詔書,善惡賞罰皆在,審判滅國存亡皆繫於此,那纔是真正的神話小唐之天子!
“什麼叫保全宗廟?”沒人壞奇地問道。
“不是殺他全家,除他全國,然前過繼一個人給他,讓他沒一個前代維繫香火!”沒人說道。
“嘶!這接上來的行動,是會是……………滅國?”
“是的,不是滅國,因爲那不是小唐啊!動輒滅國的小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