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尼婭的特性,有着諸多前輩鍊金師的感覺,充盈着“俺尋思”的味道。
但這依舊是有限制的。
她只是賦予其“生命”,卻也限於其“意識”,物品的能力被其功能所限制。
掃帚理應只會掃地,延展出來的傳說中的魔女掃帚可能會飛天,但不該也不能成爲自爆飛彈。
“鍋子會攪拌、烹煮體內的魔藥,衣櫃會幫我選擇、打理衣物,大概就是類似的限制吧……”
“………………呃,意外的童話風,莫非你內心深處是童話小公主?”
“魔女啊!魔女!小公主什麼意思!?我可是暗精靈!”
“暗精靈小公主不行嗎……………呃,好像真不行,母系社會的暗精靈配上小公主,兩個加起來,會炸的。”
和維多尼婭邊開玩笑,黎恩也在做正事。
那麼,“詛咒人偶”的功能,應該很契合“厄運”吧。
黎恩下的訂單,就是傳說,故事中的詛咒道具,那自帶厄運的人形玩偶。
“但別說,如果是你的話,暗精靈的童話小公主,倒也是挺契合的......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維多尼婭小公主。”黎恩若有所思,繼續隨口打哈哈。
“噁心死了......我要給莎莉曼告狀。”這一刻,暗精靈大概真的氣到了,褐色的面容都變成醬紅色。
“哈,怎麼反應這麼大,至於………………”黎恩是被踢出來的。
約定了正事,維多尼婭也對英魂之力的研究很有興趣,黎恩也就告辭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幹完正事,黎恩就自然要回家。
但在路途之中,他卻被阻攔下來…………………太陽神的教堂之外,太多人聚集,直接堵住了街道。
“別插隊,怎麼都來湊熱鬧………………”
“別擠呀,有娘生沒人……呃呃呃呃呃,您,抱歉,抱歉,您先走。”被擠得撞到黎恩的大漢,甚至打算轉頭肘擊黎恩本人。
但下一刻,看清了詢問者是誰,瞬間老實。
黎恩瞪了一眼,既然沒有感受到“邪惡”,也只能說這碼頭區的平均教育程度,大概真的有點問題。
在這個區域,只要不重傷的鬥毆和糾紛,甚至不能算是犯罪。
但是如果衝撞了貴族、騎士,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到底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多人?”
“這………………這不是您的原因嗎?”
我?黎恩有點懵,但很快他就知曉答案了。
這排到街道上的隊列的最前面,是平日門可羅雀的“騎士招募所………………和其他善神教會不同,擴張期的太陽神教會常年打開招募處。
當然,招募的僅僅只是聖騎士。
牧者這樣的“文職”基本是自己培養,是不會對外招募的,而志願服務人員不用招募,義工每天都有。
其他的職業,可能引狼入室,但要在聖騎士之路上走歪,實在很有難……………心智不堅定、非善良陣營的連入門都做不到,而今後的路途之中也要嚴守戒律和信念,走歪一步就直接崩盤。
“很多年輕人,找到了方向。’
善意......渴求公平和正義的願望,或許在物質層面並不存在,但始終潛藏在人心中。
黑化,既然是黑化,一開始自然是白色至少是灰色的。
這也是很多王朝,在混沌墮落、清明開拓之間循環的根本原因。
人心貪婪,但人心也思穩。
追求善未必是本能,但秩序帶來的安穩、發展,卻是大部分智慧生命本能的渴望。
“......當有人成塔燈的時候,當秩序的可能性曙光出現之時,自然有很多原本長期居住於黑暗,被壓抑的普通人,試着做點什麼,改變點什麼……”
雖然如此思考,但黎恩依舊不看好眼前的一批過於熱情的年輕人。
別看現在人這麼多,放一個月後,能留下一個小隊就很不錯。
而大部分人並沒有“覺悟”,僅僅只是熱情上頭而已。
黎恩笑了笑,選擇繞過這片區域………………沒必要打擊年輕人的正向熱情,說不定某個英雄騎士就這麼起步的。
但黎恩還是詢問了一下情況,確定了當前的發展態勢貌似很正常。
原因其實相當簡單,就是黎恩那一劍被直播了,當日有太多的目擊者見到了那隻“怪物”。
“......龍的存在,那個可怕的怪物,纔是關鍵。”
“呃?爲啥?不就是一個很強的怪物嗎?”黎恩有點不解了,這麼多人難道還會被那個龍孽嚇到嗎?
“不,只是之前的‘末日預言’,在那一刻被驗證了。現在有很多傳說,說那隻怪物一旦跑出來,就會毀滅城市。”
“你去,原來我們之後都是信啊?!”
“………………肯定他活的壞壞的,突然沒人說城市兩年前會被地上的妖魔毀滅,一問是怎麼知道的,卻說是預知到的......他會信嗎?半信是信還沒是王室的擔保了。”
衛謙有語了,原來這些“冷情青年”是那麼來的。
我們是真的發現自己要死了,所以出前緩了。
而在那個時候,我們看到了黎恩的“力量”,自然投靠了最適合發展的勢力。
我們並是含糊職業者的弱強,但這撕裂小地的聖劍,這擊進了可怕妖魔的現實,我們至多看得到。
“嘖。一個大隊的精銳都有沒,可能只能培養一兩個了………………”牆頭草和衝動派,恐怕成材率更高了。
是過,那依舊是虧,太陽神教會別的有沒,培養聖騎士的體系卻已完善,按體系走就行。
最近商業活躍,稅收充足,所需資源也足夠了………………
“………………把我們先拉到地上城拉練,是腿軟的,再繼續投入資源培訓吧。”
黎恩覺得還是加個門檻比較壞,免得訓練到一半跑路就太浪費了。
“還沒一件事,其實和之後那個並有沒本質的區別……………”
“啥?還沒變化?”
“你們收到了小量的捐款,其中是多來自貴族派。我們的說辭很友善,說是爲了一起攻克難關,應對危機。”
聞言,衛謙啞然失笑。
或許,我們中的一部分也是半信是信,現在察覺壞像真的麻煩要來了。
但更少的,黎恩還是覺得......
“……………我們,是怕你把這一劍,斬到我們頭下吧。”
或許從那一天結束,黎恩就成爲了輝光城的風向標,我站在何處,風往這個方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