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會?”她氣憤地抗議。
他將她抱到牀上,“親嘴不是那樣——”兩人的姿勢幾乎是重疊着的,迎上她迷濛的雙眼,他心頭一震,一種熟悉又遙遠的情愫在醞釀着。
“讓我來教你。”看着她,眼神變得火熱。
她用醉意的眼向他眨着,其實只是昏昏的看着他,模糊朦朧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看着她一派天真的模樣,他還真不忍心趁她醉酒後佔她便宜,但是——他真的好想吻她,尤其是被她親過後。
他撫摸着她紅通通的臉龐,暗歎,他絕對不是在佔她便宜,他也會負責的,“夢色,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說着,輕輕貼上她的脣。
她瞪着兩隻大眼睛望着他,有點驚訝、有點陶醉。
“閉上眼睛。”
她聽話的閉上眼睛,抬起了下巴。
他再次如願的熱吻了她,當他的脣熨燙着她的脣,她面紅耳赤,身子微微在發燙。
他的脣溫暖而柔軟,像棉花糖一樣,有層次又有柔感地吻着她。“嗯——”她舒服得發出輕吟。
“夢色”他略略離開她的脣,聲線低啞地開口,“別發出怪聲——”。她睜開迷茫的眼睛望着他。
“你知不知道男人是很危險的動物。”她蹙眉一笑,那眉眼之間透露出他的性感迷人。
她天真一笑,“我對你很放心。”說着,她越來越不勝酒力地昏昏入睡。他嘴角一勾,“你太看得起我了。”說着,他又抬起她的下巴,可她卻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半睡眠狀態。
“不要睡,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哦。”在她耳間細聲磨蹭着。其實他覺得自己說這句話時,有五分的認真。
她微睜開眼簾,毫無防備地說:“你不會的——”
“我可不保證。”
她被他壓在身下,笑聲輕如銀鈴。
真的要命,他雖然不是小人,但在這種情況下當君子,似乎是在考驗他。他端正她的下巴,“夢色,我——我——”香甜的身體正在向他招手,蜜般紅脣正引誘着他男性的荷爾蒙,觸動着發情因子的膨脹,他溫柔的再度吻上了她的脣。
她溫順地回應着他,臉上的線條美得教人情不自禁。他的脣擠壓着她如花瓣般柔軟的脣,而舌尖更靈巧地探入她口中撩撥,她沒有拒絕,只是不斷淺短呼吸着。
吻得天昏地暗、意亂情迷之際,她突然推開了他坐起來,瞪大着眼睛,一聲不吭地瞪着他。
“夢色?!”她不會是清醒了吧?對於他這樣的舉動,她會怎樣解讀呢?“夢色,我——”
“好酸。”她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咦?!他一頓,“什麼好酸?”她青着臉不吭聲,神情有點凝重。
突然,一個念頭專進他腦海裏——“你該不會是想吐吧?”她閉緊嘴巴,一臉痛苦地點頭。
他霍地站起,抓着她就往房外跑,“別在這裏。”
“唔!”她忽然撐着不動,飛快地用手捂着嘴。他轉頭望着她,“?!到浴室再吐,不——”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聽一聲“嘔”完了?不只吐自己一身,而且還殃及到他。
“我——”她一臉‘青白’地說:“吐了。”
他一嘆,“我知道。”
喂!怎麼會這樣?前一分鐘一切都非常美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吐呢?難道是他的舌頭伸太進去了?他納悶着。
“哎呀——”夢色覺得自己的頭像裂開似的難受,不覺發出叫聲,睜開酸澀的眼,她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就橫着往下倒。“這是誰的房間啊?”哦對了,昨晚老大說要她不走,那麼這就不用說了,腳丫子想也知道是誰的房間。“哇!頭好痛,”以後打死她都不喝酒了。“喝酒!?”她一驚,下意識地往胸口一摸,然後往下面晃了晃?
她還穿着衣服,只是底下卻什麼都沒有?她驚愕地坐起來,掀開棉被。被子底下的她穿着件男式T恤,可是T恤下什麼都沒有?
“這——不會吧?”這種情況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被那個了!?“怎麼會這樣?”難道他趁她喝醉酒,對她伸出魔抓?“天哪!——我的第一次!”她好想哭,也好生氣。
因爲相信他纔在他面前喝酒,他怎麼可以——跳下牀,隨手抓了條褲子穿上,然後憤怒加傷心地往外衝——剛跑出房間,還差點剎車沒剎住撞上正要出門上班的他。
“咦!”瞄着她,他一臉若無其事,“你醒了?”
見他仿若沒事兒地對着她笑,她更覺憤怒難過。氣憤的是不完全他佔了她的便宜,而是他不值得她信任。她氣呼呼地衝上前,激動地甩了他一巴掌,然後“下流。”
老大神情一沉,一臉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夢色氣得發笑,“你以爲我是什麼女人?你又把我當成什麼女人?”雖然發生這種事,她自己也有責任,但是她因爲相信他才——教她以後怎麼去相信他。“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她憤怒地指責着他,“我這麼相信你——結果你卻——你真的太過分。”是的,她是生氣,但除了生氣,還有失望與傷心。
“你以爲我做了什麼?”雖然無故挨一巴掌,而且還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打,但他還是耐着性子,不跟她計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夢色眼中閃爍着激動地淚光。
他蹙眉笑嘆:“你以爲我——”
“別說你沒有。”她流着淚瞪着他大吼出聲,“我不是笨蛋,發生了什麼我會不知道嗎?”
他挑挑眉,雙手環胸,“你知道什麼?真的知道?”要是她不是笨蛋,就該感覺得出來什麼事都沒發生。如果昨晚真的對她怎樣了,他包準她今天起不了牀,就算勉強能起,也一定手軟腳軟,哪還有力氣賞他一巴掌。
“你太可惡了,我——”她努力不讓眼淚再往外流,“我竟然相信你這種人,你簡直——”她氣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簡直什麼?”他一臉無動於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