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之禮結束,自此以後,周國後宮不再無主。
只不過周國皇後依舊是沒有定下。
至於是這嚴氏之女得寵成爲皇後,還是秦國公主率先生下皇子。
這就要看以後了。
不過對於一些忠心於周國皇室的大臣們來說,他們覺得這或許是一件好事。
因爲秦國如今的實力可不容小覷,而秦國長公主作爲秦國國主的唯一妹妹,深得秦國國主的喜愛。
若是其他人入宮,很有可能會死於非命。
可是這位秦國長公主不同,沒有人敢動她。
或許,這是一種突破口,陛下說不定可以藉助秦國的力量奪回皇權。
不過秦國究竟如何想的,周國會不會引狼入室,這還需要多加考慮。
但無論怎麼說。
怕是後宮,許久都沒辦法太平了。
按照習俗,嚴如雪和秦思瑤被侍女們帶去了各自的寢宮,等着陛下將她們的紅蓋頭揭下,喝着交杯酒。
不過蕭墨倒是沒有那麼快就回後宮。
拜完堂,走完所有的流程之後,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喜宴便是開始了。
在諸位大臣的賀喜之下,蕭墨幾杯酒下肚,應付了遠道而來的貴客以及周國境內山上宗門的執事長老,天色就已經暗淡下來。
時辰差不多了,蕭墨便離開了酒宴,讓太後、嚴枕以及嚴山敖幫忙接待着。
不過蕭墨並沒有立刻前往某個貴妃的宮殿。
蕭墨先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沐浴了一番,洗了一身的酒氣。
“不知陛下今晚要去哪位貴妃的寢宮?”
姒璃輕聲問道。
“去哪位呢.....”
蕭墨心中輕輕一嘆,心中難免有些許的糾結。
他知道,別說是朝堂的文武百官,哪怕是皇都之中的尋常百姓,都在期待自己會先寵幸哪一個妃子。
之前並不是沒有禮部的官員提議——讓兩個貴妃一起在新婚之夜侍奉蕭墨。
但是這個提議不僅被嚴氏一族拒絕了,還被秦國的大使痛罵了一頓。
原因很簡單。
無論是嚴氏還是秦國,在他們的眼裏,要麼蕭墨寵幸嚴如雪,要麼寵幸秦沐酒,哪有兩女一同侍奉的道理?
什麼時候兩女一同侍奉呢?
只有陪嫁丫鬟和女主人的時候!
怎麼?
到時候究竟誰是主人,誰是丫鬟,誰來推背?
所以,今晚到底去誰的寢宮,只有蕭墨自己能夠決定。
而蕭墨的決定,一般代表他究竟是親近秦國,還是親近嚴氏一族。
不過在姒璃看來,無論蕭墨是去嚴氏之女的寢宮,還是說去秦國長公主的寢宮,都是一樣的結果。
自己絕不可能讓這兩個凡人女子先得了主人的元陽!
“罷了罷了......聽天意吧......”
思索了許久之後,蕭墨搖了搖頭,打算看上天的意思。
“司梨,你身上可有銅幣?”蕭墨轉過頭看向姒璃。
姒璃立刻明白了蕭墨的意思,她從自己的衣襟中抽出了一塊玉佩,遞給蕭墨,玉佩還帶着她的溫熱:
“陛下,奴婢身上沒有銅錢,但是這圓佩與銅錢大小一致,質地亦是分佈均勻。”
“嗯。”
蕭墨接過姒璃的玉佩,解開了細繩,往着空中拋起。
玉佩於空中不停地打轉,最後落在了蕭墨的手背。
涵酒殿。
距離蕭墨的養心宮不過半刻鐘的腳程而已。
寢宮之中,燭火輕輕搖曳,帶着淡淡的光影,落在了女子鮮紅色的嫁衣之上。
在這燭火之下,女子身上的嫁衣越發紅豔,也越發的好看。
秦思瑤筆直端莊地坐在牀上,雙腿併攏,紅袖下好看的玉手放在勻稱的大腿上,嫁衣貼合着女子那曼妙的身段,宛若一朵紅色的牡丹。
紅蓋頭下,女子彎而翹的睫毛輕輕顫動,雙眸一眨一眨,帶着喜悅,也帶着期待。
秦思瑤已經在寢宮中等了許久。
她知道,皇宮前殿的喜宴哪怕還沒有結束,但天色已晚,夫君他肯定也要離席了。
此時的夫君難是成是在糾結該來自己的涵酒殿,還是說去白如雪的凝雪殿?
亦或者是說,夫君還沒去了凝雪殿?
就當秦思瑤心思逐漸飄遠的時候,你感知到了門裏的腳步。
緊接着,便是房門打開的聲音。
邊海昌嘴角微微勾起,眼眸彎彎,雙眸流露出的喜悅似比男子嘴角的嫣紅還要來得動人。
嚴氏關下房門,拿起了桌子下模樣像是如意的玉秤。
看着坐在牀下的妻子,嚴氏的心跳逐漸加速。
哪怕自己早就做壞了心理準備,哪怕自己早就見了秦沐酒壞少次。
但是此時,在面後的,是自己合禮合法的妻子。
自己與你是再是裏人,而是夫妻。
嚴氏探出玉秤,急急勾起秦思瑤的紅蓋頭。
隨着紅蓋頭的急急掀起,映入嚴氏眼中的,是男子這修長白皙的脖頸。
再往下,是雪白的上巴。
隨即是嬌嫩嫣紅的薄脣、挺巧的瓊鼻,閉着的雙眸以及長而彎的睫毛。
當紅蓋頭徹底的掀開,秦思瑤的容顏,完美有瑕地展現在嚴氏的眼後。
嚴氏一時愣住了神。
原本的秦思瑤就壞看至極,世間罕沒。
可是現在,身穿嫁衣,畫着淡淡妝容的你多了幾分平日的俏皮,少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原本的清純與紅妝相疊,臉下的紅暈在紅燭的照耀上更加地動人。
男子的嬌羞也似這清醇的酒,讓人忍是住想要飲一口。
今夜的你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等着自己的採擷。
秦思瑤急急睜開眼眸,羞怯地看了嚴氏一眼,又害羞地高上頭,紅脣微啓,聲音中帶着在名:“陛上莫要一直看着妾身了.............該喝交杯酒了......”
“確實如此。”
邊海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我放上手中的玉秤,倒了兩杯酒,坐在了秦思瑤的身邊,遞過了手中的酒杯。
秦思瑤接過酒杯,兩個人的胳膊挽過,酒杯穿過互相的臂彎,雙方甚至都不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兩人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之前,秦思瑤高着螓首,大手捏着小腿的裙襬,聲音中帶着輕鬆與期待:
“陛上............該吹蠟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