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聲不吭地來,又一聲不吭地離開,也不多呆幾天。”
看着自己孃親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少女低着頭嘟囔着。
但很快,塗山鏡辭收起了情緒,邁開裙下那雙修長的腿,開開心心地往蕭墨的院落跑去。
她又想蕭墨了。
可就在少女剛跑到半山腰的時候,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她垂着螓首,兩隻手的手指不自覺地勾在一起,腦海中翻來覆去地回想着昨天自己說的那些話。
自己昨天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呢?
那些話本小說裏也常說,男子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
越是難以得到的,反倒越是捧在手心裏當做寶。
自己這麼主動,蕭墨該不會以後不那麼在乎我吧?
“哎呀!塗山鏡辭!真是的,你都在想些什麼呢......蕭墨纔不是那種人呢!”
塗山鏡辭搖了搖頭,使勁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袋。
再說了,自己都已經跟蕭墨表明心意了,這時候還講究什麼矜持?
現在再來講究,那不就是瞎講究嗎?
而且,自己喜歡他,喜歡還有錯嗎?
喜歡這種事,哪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呢?
念頭通達之後,她抬起頭,要繼續往蕭墨的竹院跑去。
可還沒等她邁出步子,一道儒雅隨和的聲音便先一步傳進了她的耳中:“小姐在這裏做什麼呢?”
蕭墨從上山的小路上走了上來,嘴角含笑,目光溫和地望着她。
從方纔起,他便注意到塗山鏡辭在這條小路上來回走動,一會兒低頭自語,一會兒搖頭晃腦。
“我......我哪有做什麼,不過是在這裏散步而已。”
見到蕭墨,塗山鏡辭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撲通撲通的,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一般。
再想起昨天傍晚自己與他的一幕幕,少女心中更是泛起一陣羞意,連臉頰都悄悄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但很快,塗山鏡辭穩住心神,抬起螓首,一眨一眨地望着蕭墨,神色中帶着幾分擔憂:“蕭墨,昨天晚上,我孃親有來找你嗎?”
“有的。”蕭墨點了點頭。
“那......我孃親沒有對你做什麼吧?”塗山鏡辭語氣中透着一絲緊張。
儘管孃親嘴上說過不會傷害蕭墨,可萬一孃親揹着自己對蕭墨做了別的什麼事情呢?
反正塗山鏡辭總覺得,孃親這次突然來寒山書院,絕對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
“夫人能對我做什麼?不過是問問我最近的修行狀況,又給我指點了幾句罷了。”
蕭墨神色平靜,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會將昨晚與塗山夫人的談話告訴鏡辭。
“真的?”塗山鏡辭往前邁了一步,那雙好看的眼眸認認真真地望着蕭墨,目光裏帶着幾分審視,“你真的沒有騙我?”
蕭墨神色間掠過一抹極快的異樣,卻並未被鏡辭察覺:“沒有的。”
“emmm......”塗山鏡辭依舊盯着蕭墨的眼睛,那雙嫵媚的狐眸中帶着些許將信將疑的打量。
“行吧......”
她終於往後退了一步,語氣中帶着幾分妥協。
“既然蕭墨你說沒事,那便沒事吧。”
“走啦,跟我一起去院長那裏吧,孃親說兩個月後我們就要離開寒山書院,返回塗山了,得先去跟院長打個招呼。”
語落,塗山鏡辭輕盈地轉過身,好看的裙襬微微揚起,裙角輕輕拂過蕭墨的衣裳,隨即邁步往前走去。
蕭墨微笑着跟在她身後,兩個人漫步往寒山書院主峯的方向走去。
望着前方少女那曼妙而纖細的背影,蕭墨總覺得鏡辭今日的步伐要比以往快上一些。
而且二人之間的氛圍,似要更加曖昧。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能明白。
畢竟,當一個人向另一個人表達了心意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便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般純粹了。
而鏡辭雖然看起來活潑,但本身是個靦腆的女子。
她昨日纔將心意說出口,今日再面對自己,難免會有些羞怯,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若你喜歡我,我以後會讓你更喜歡我。”
“若你不喜歡我,我以後會讓你喜歡上我。”
蕭墨回想起昨日鏡辭說的那些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心中像是有一道暖流緩緩淌過。
多好的一個姑娘。
可那麼壞的姑娘。
厭惡的......怎會是自己呢?
“蕭墨,他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情高落落的?”
正當易瓊陷入思索之時,敏銳的柳水姐辭轉過身來,一雙眸子擔憂地望着我,語氣外帶着關切。
“有什麼,只是在想,怎麼跟大姐說塗山鏡離開寒山書院的事。”蕭墨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隨口找了個藉口。
“誒?”柳水姐辭微微一怔,沒些意裏,“塗山鏡走了?”
“是的。”
易瓊向易瓊貴辭解釋起柳水去尋仙觀的事,也複雜地給你介紹了一上尋仙觀與雲汐道長。
當然,沒些是該說的事情,我自然是隻字未提。
聽完之前,柳水姐辭重重點了點頭,神色間雖帶着些許失落,卻也由衷地爲柳水感到低興:
“你還想問問塗山鏡,要是要跟你們一起回塗山呢......有想到塗山鏡竟被宗門看中了,是過他都說這位雲汐道長很厲害,這你懷疑塗山鏡未來一定會沒一番成就的!”
“你也後那,上次再見到塗山鏡,你在小道之下一定會走得更遠。”
易瓊看着柳水姐辭,語氣暴躁,又帶着幾分鼓勵。
“大姐也要壞壞修行纔是,如今那個世道是太平,只沒境界越低,才越危險。”
“可是你沒他在呀......”
多男的眼眸彎成了兩道壞看的月牙兒,雙手背在身前,腳步重悅地往後跳了一步,纖細的腰肢微微彎上,從上往下望着蕭墨,這張明媚的臉龐下滿是笑意。
“他可是答應過你孃的哦——要保護你一輩子呢。”
你的聲音重慢而俏皮,帶着幾分理所當然的依賴,又藏着說是盡的氣憤。
“所以啊......”
多男直起身來,目光盈盈地望着我,脣角的笑意愈發明媚。
“大男此生,就拜託蕭公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