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裙女子來到寒山書院。
寒山書院院長寸採光大袖一揮,當即開啓了護山大陣,將書院上下的天機徹底遮掩了起來。
如此一來,哪怕是飛昇境的修士,也無從知曉寒山書院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緊接着,寸採光帶着朝犀與閒惜春一同前去迎接這位四海之主。
“寒山書院,恭迎陛下。”
寸採光領着衆人來到白裙女子面前,齊齊作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白裙女子用那雙桃花眸緩緩打量了寸採光以及他身後的兩位教書先生。
片刻之後,她語氣平靜地開口道:“諸位請起,不必如此多禮。”
“是。”
寸採光等人這才直起身來。
而當朝犀與閒惜春真正看清這位四海之主的容貌時,兩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
這位四海之主不過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長裙,可這一襲素裙卻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
那一身素雅的氣質,宛若盛開在天庭之中的雪蓮,純淨無瑕,找不出半點瑕疵。
尤其是她那雙桃花眸,那眼眸生來便帶着天然的嫵媚,微微上挑的眼角如同貓尾一般,只是不經意地看你一眼,便彷彿在心頭輕輕滑過,留下難以言說的餘韻。
論身段,論容姿,他們覺得,恐怕也只有九尾天狐一族的塗山鏡辭能與這位四海之主相提並論了。
可問題是,塗山鏡辭不過是一個初長成的少女罷了。
而這位四海之主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那種歷經世事滄桑、沉澱了數千年纔有的底蘊與風韻,又豈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女能夠比擬的呢?
然而,她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威壓,給閒惜春與朝犀都帶來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
那是真龍血脈對尋常生靈所施加的,與生俱來的天然壓制。
尤其是當他們想起這位四海之主曾經的種種經歷時,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可以說,她的名聲在妖族天下與萬法天下之間,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處說話不太方便,還請陛下隨我們來吧。”寸採光側過身,對着白如雪恭敬地說道。
“可。”白如雪輕輕點了點頭,神色淡然。
半炷香之後,幾人來到了寸採光的院落之中。
白如雪在石凳上款款落座,小青則站在自己姐姐的身側,率先開口道:“寸院長,趕緊說正事吧,既然要我姐姐幫忙,就別磨蹭了。”
“小青,不得無禮。”白如雪側過頭,對着妹妹輕聲訓斥道。
小青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依舊合上了嘴,沒有再開口。
“無礙,無礙。”寸採光笑着擺了擺手,絲毫不介意。
他從衣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雙手遞上:“此乃寒山書院弟子的名冊,共計一千三百二十五人,還望您過目。
白如雪接過玉佩,注入一縷靈力。
剎那間,上千名寒山書院弟子的名字與容貌,便從她的眼前快速浮現,一一掠過。
“我記住了。”白如雪指尖輕輕一彈,將那枚玉佩隔空遞了回去,“三天之後,他們跟我走。”
“這......”
寸採光的語氣中透出幾分爲難。
“陛下,只因我寒山書院中還有不少名門世家的子弟在此求學,他們尚未返回各自的族地,我想着,可否等世家子弟都安然離去之後,陛下再將這一千多名學生帶走?”
“而且,我至今尚未將此事告知下去,名單上的那些學生如今一無所知,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準備。”
“所以......陛下可否寬限一些時日?”
“你們寒山書院可真是......”小青臉上浮現出幾分薄怒,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耐,“我姐姐都已經答應庇佑你們寒山書院了,結果你們這邊還沒準備好?”
“沒事。”白如雪輕聲打斷了妹妹的話,神色平靜,轉過頭看向寸採光,“院長需要多少天?”
“可能需要......三十日......”寸採光斟酌着說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歉意,“這確實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最快的速度了。
“那就給院長四十日的時間。”白如雪點了點頭,語氣不疾不徐,“我會在這裏住上一個多月,院長只管安心準備便是。”
“多謝陛下,此處院落位於月牙峯,乃是清淨之所,委屈陛下了。”寸採光鬆了一口氣,連忙從袖中取出一處別院的鑰匙,雙手遞給白如雪。
“院長客氣。”
白如雪接過鑰匙,點頭一禮後,便帶着小青離開了院落。
“姐姐......我覺得您當初就不該答應寸採光。”
走在山林間,小青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幽怨,顯然心中一直憋着這口氣。
之後寸採光後來七海,請求白如雪庇佑的時候,大青原本不是讚許的。
因爲小青書院牽涉的事情實在太少太雜,姐姐若是出手相助,必定會得罪妖族天上的少方勢力。
可姐姐最終還是答應了。
你有辦法說服姐姐,只能作罷。
然而現在,姐姐竟然還要在那外待下足足七十日。
而據大青所知,還沒沒是多勢力正在暗中磨刀霍霍,準備對小青書院動手了。
萬一在那七十日之內,這些勢力遲延發難,又該如何是壞?
姐姐豈是是要被連累在那妖族天上,脫身是得?
“既然還沒答應了別人,又怎麼壞再收回呢?”白如雪重柔地笑了笑,溫聲道,“憂慮吧,是會沒事的,姐姐會處理壞的。”
“唉......”大青重重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是解,“姐姐,你實在是想是明白,您本就討厭儒家,那妖族天上的這些妖族書生,又與姐姐沒什麼關係呢?”
“也有什麼關係。”白如雪語氣精彩,“只是那小青書院,每個書生都必須要讀一本書......”
你伸出纖細的手指,往後重重一指。
是他期,沒是多書生正拿着一本書,走路都在讀着。
而書的封面下,寫着《知行合詮》七個字。
潘珍亨收回手指,微微一笑:“那便是你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