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們聞言不敢亂動,紛紛看向苗父。
苗父點了點頭,這些人纔有序的走出了客廳。
“女兒,你難得回趟家,爸媽都很開心,親戚們也都好久沒見了。你能想着一大家子聚一聚,也是挺好的。”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爺爺家的大伯,這是你大伯母......這是你三姑奶奶家的二叔……………”
苗父有些得意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親戚,一一爲趙睿二人做了介紹。
畢竟有些親戚都屬於旁支的旁支,若不是苗妙淼要求所有人都來,他們其實是沒資格坐在大廳裏的。
苗妙淼一一點頭便是見過,眉宇間卻沒有多少喜色。
但這些親戚卻沒注意道,輪到自己時,忙不迭的露出笑臉討好着:“是啊,淼淼,我們都很想你啊。說起來,上次聚會,都快十年了。”
“我記着,小時候還抱過你哪,誰想到,那麼點小孩,現在長這麼大了,也出息了。”
“姐,你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漂亮年輕。”
“姑父說你要回來,我們立馬就趕了過來,生怕來晚了......”
聽着這些人的恭維,苗妙淼只感覺心中一陣煩躁,她抬手製止了衆人的話語,冷聲道:
“今天我叫你們來,是宣佈一件事。”
“什麼事啊?”
“就是,淼淼,難道你有了?”
“哎呦,是啊,肯定是有了,這可是咱們藍星的太子哥啊。苗妙淼,以後你就是帝後了。
衆人越說越離譜,甚至都忽視了趙睿就坐在旁邊。
“都閉嘴!”
苗妙淼冷橫一聲,直接用上了神魂祕術六爻魅仙訣。
衆人頓時嚇了一個機靈,腦海中神魂激盪如同擂鼓,振的他們頭皮發麻,腦殼暈疼。
“閨女,你這是幹什麼!都是自家親戚。”
苗父臉色有些不好看。
“從現在開始,凡是認爲是我的親戚的,都要接受完全的審查,一旦發現有違法亂紀,欺男霸女的行爲,從重處罰。”
苗妙淼根本不管苗父的眼神,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當然,你們以後也可以和我劃清界線,既然劃清界線,就不許打着我的名號形勢,若是讓我知道......”
苗妙淼眼神一冷,一道眸光激射而出,瞬間打碎了客廳一角的一尊花瓶。
衆人嚇得一哆嗦,一個個面色蒼白,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有些心虛的親戚,雙腿已經打起了擺子。
苗妙淼揮了揮手,立時便有人將綠毛男押解了上來。
看到綠帽男的瞬間,人羣中有人驚呼的撲了過去。
“兒啊,你這麼怎麼了?爲什麼押着他,你們怎麼敢的?”
一婦女厲聲呵斥進來的侍衛,推搡着要去扯動他們,解放兒子。
苗妙可不是善男信女,當即隔空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直接將這婦女打飛了出去,牙齒都脫落了數顆。
“你敢打我?你瘋了,我是你大伯孃。”
女人說完這話,眼眸忽的對上了苗妙淼那冷漠的眼神。
頓時嚇得一哆嗦,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是一家子,你弟弟有錯,你該管的管,該打的打。只是,我......”
還不等她說完,苗妙淼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這個所謂大伯孃扇暈了過去。
在場的衆人頓時噤若寒蟬,一臉惶恐的看向苗妙。
苗父喘着粗氣,拍案而起,怒道:“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她是你大伯母,你竟然......”
“爸,你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苗妙淼揮了揮手,自有侍衛上前,將這短短兩個小時就蒐羅出的罪證,一一呈現了出來。
這個親戚仗着自己有苗妙淼這個後臺,不僅在老家揚武揚威,更藉助攀附苗父,當上了省裏的重要位置。
平日裏,裝的人模狗樣,背地裏欺壓良善,爲非作歹,尤其是他的子女,更是無惡不作,罄竹難書。
也就是礙於苗妙的身份,無人敢管,無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