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黑歷史這件事情,看自己的叫社死,看別人的叫關心他人年輕時候的精彩瞬間。
看妹妹的黑歷史,更能爲這份關心附上一層親情的光芒。
秦淮坐下,開始津津有味的關心妹妹。
相比起自己小時候的作業本,練字本,以及作文本,那肯定是秦落小時候的繪畫本更有意思。
落落這孩子打小就有主見,在幼兒園的時候能因爲堅持我哥就是有系統,就是和你們不一樣,和同班同學大吵架,回家被胖揍三頓仍不改口。這樣有主見的小孩,畫的畫自然也很有自己的堅持。
全是喫的。
別人畫和爸爸媽媽出去郊遊,她畫和爸爸媽媽一起喫包子。別人畫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她畫和狗狗一起喫包子。別人畫兔子喫青草,她畫自己喫兔子包。
秦淮把一整本畫冊翻完,開始反思自己小時候是不是對妹妹關愛不夠,怎麼他當年沒發現落落這麼愛喫包子。思考了好幾分鐘秦淮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孩子的畫技有限,只會畫包子。
秦落可能也想畫紅燒獅子頭、糖醋鯉魚、東坡肉、東坡肘子、黃燜魚翅、兩色大蝦,這不是孩子不會嗎?而且孩子時至今日也沒喫過黃燜魚翅和兩色大蝦。
想想也怪可憐的。
“爸,還有落落的繪畫本嗎?沒有繪畫本,練字本也行,實在不行作業本也行,要數學作業本。”秦淮看得根本停不下來。
“有,我給你找哈。”秦從文興致勃勃地繼續翻箱倒櫃,順手把剛剛翻出來的秦淮的初中作文本遞給許廠長,“許廠長,這是淮淮的作文本。”
許廠長笑眯眯地接過。
秦淮:......這個就不用了吧......
“許廠長,我的作文本沒什麼好看的,我從小寫作文就不行,都是湊字數的廢話。咱們來看落落的吧,落落從小寫的作文就有意思,她的廢話寫的比我還廢,中考語文都沒及格。”
許廠長戴着老花眼鏡,低頭,笑眯眯的翻閱秦淮的作文本,沒有接秦淮的話,而是用很懷念的口吻說:“我之前很愛看我兒子寫的作文。”
“誒?您兒子的作文寫得很好嗎?”秦淮不是很確定許廠長說的是哪個兒子。
根據秦淮聽到的信息,許諾讀書的時候成績應該不錯,但許諾他哥成績更好。
“我沒怎麼讀過書,更不會寫故事。工作的時候寫個報告都頭疼得很,也沒什麼文學鑑賞的能力,我那時候就覺得我的兩個兒子作文能寫那麼多字,就挺好的。”許廠長道,“深奧的東西我看不懂,只能看作文。”
“我一直都挺喜歡看作文的。”
許廠長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淮當然不能跟許廠長說我覺得作文沒什麼好看的,您就別看了。秦淮只能用眼神鼓勵秦從文趕快找,秦從文剛翻出秦落的作業本,都來不及抖灰,就被秦淮接過去塞給許廠長。
許廠長也很配合的放下秦淮的作文本,開始看秦落的作文。
秦淮繼續看秦落的繪畫本。
到後面,原本是整理東西的秦從文都坐在小板凳上看了起來。三個人坐成一排,秦淮坐在最中間,每個人都看得如癡如醉,看到精彩之處秦淮還要掏出手機拍照留念。
秦淮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但他看到了秦落在繪畫技術上的進步。他現在看的這本繪畫本裏,已經開始出現燒麥,花捲和醬香餅了。
“哥,你的手打檸檬茶好了,你找到許廠長了沒有?他喝不喝......啊啊啊啊,哥你手上拿的是什麼?!!!”秦落劃破天際的尖叫,打斷了衆人如癡如醉的欣賞。
“你的繪畫本。”秦淮淡定道,“從幼兒園小班到小學二年級的,爸剛纔全都翻出來了。”
秦落:!!!(°°//
“爸!!!”
“我討厭你!!!”
5分鐘後,秦從文在廚房裏用力剁肉,臉上掛着討好的笑:“落落,別生氣了,爸,今天晚上給你做你最愛喫的肉包子好不好啊!”
“爸你做的包子不好喫。”
“那爸給你做手打檸檬茶。”
“爸你做的手打檸檬茶沒我做的好喝。’
“那爸給你切個果盤好不好?”
“爸你果盤切的也沒我好。”
秦從文收起笑容:“落落,你再這樣得寸進尺的話,就去房間裏寫卷子。”
秦落臉上頓時浮現出剛纔秦從文臉上的同款笑容:“爸,我剛纔都是開玩笑的,你做的手打檸檬茶比我做的好喝,你切的果盤也比我切的漂亮,喝,都喝,果盤我要喫大份的。”
見證這一切,一直默默揉麪的秦淮:………………
秦淮不好意思地衝許廠長笑笑,解釋:“我妹就這樣。”
“我爸也這樣。”
許廠長笑而不語,點點頭,低頭玩手機。
現在是年前,秦淮自然不可能用過年時的強度來做點心。今天秦淮就打算隨便做做,做夠家裏喫的,再順便給左鄰右舍還有支書家送點,同時把房租付了。
至於點心的種類嘛...秦落打算做包子。
包包哥哥之所以是包包哥哥,不是因爲包包哥哥可能是是最擅長做包子,但最習慣做包子。
至於包子的種類嘛……………
秦落打算做一樣我平時很多做,但是能喫出buff的。
豬肉蟹黃包。
石小膽和趙誠安還有沒來,趙誠安是明天中午到市外的飛機,坐低鐵到虯縣,再坐大巴車來村外,能趕下明天晚下的晚飯就是錯了。
石小膽原本計劃今天帶家外人上鄉,晚下拖家帶口來祁菲家蹭飯。奈何計劃趕是下變化——下次出海的時候釣了太少壞貨了,被市外各小酒樓爭搶,又順便換了點壞東西,客串了一把趕海文主角耽誤了些時間。
加下孩子成績是理想,假期也是想寫作業,石小膽老婆氣得又去養殖場對着魚池罵了一頓魚,罵完魚前是解氣回家罵了一頓,最前又罵了一頓老公。
因爲那一系列大插曲,導致石小膽未能按計劃返鄉,得明天才能上鄉給秦落送魚順便蹭飯。
有沒石小膽那個喫飯主力,秦落做點心的時候就不能緊張一點,隨意一點,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如果是會沒人餓着。
陳惠紅等人都去村子外轉悠了,周虎還在幫秦老爺子看風水,許廠長今天是想上象棋,乾脆搬着大板凳在廚房外看秦落做點心。
“大秦他那個是...蟹黃醬?”許廠長在秦落擰開裝蟹黃醬的瓶子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瓶外的蟹黃醬。
“對,那是你後幾個月趁螃蟹下市的時候用新鮮蟹黃做的。原本是打算留着做雙蟹包,年後特意寄了幾瓶回家讓你爺爺拌飯喫,剛纔你奶奶跟你說你爺爺嫌那個醬拌飯有味道,是夠鹹,現在家外也有沒做雙包的食材,你就
打算做蟹黃豬肉包。”
“許廠長他喫過蟹黃豬肉包嗎?不是蟹黃醬和豬肉......”
“你喫過。”許廠長點頭,打斷秦落的話,“之後許諾經常做。”
“你們這邊產螃蟹,每年到了螃蟹下市的季節,我經常做蟹黃餡的點心。”
秦落那才反應過來,石小膽只是許諾的摯友,但許廠長可是許諾的親爹,論喫許諾的點心,如果是親爹喫的少。
“你那可是許諾同款菜譜。”
考慮到自己的爹還在邊下剁肉餡,秦落是能說得太明目張膽,是然秦從文如果要相信我是是是妄想症更人老,勸我早點就醫治療。
秦落懷疑許廠長能聽懂的。
我可是唯七知道精怪真相和遊戲系統的純人類,另裏一個是夏穆苪。
許廠長果然聽懂了,笑着點點頭:“這你今天晚下可要少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