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魏忠良真是太猖狂了,他,他分明是沒把女兒放在眼裏,也是沒把您放在眼裏啊。”
長平郡主實在是憋了一肚子氣,很快便來到了林如虎這邊,添油加醋把事情表述一番,想讓林如虎給她做主。
“這個……”
林如虎聞言眉頭緊皺。
半晌。
這纔看向長平郡主說道:
“?兒,他,他真是這般說的?”
長平郡主微微有點心虛,但還是硬氣道:
“爹,他就是看不起女兒,說我年輕,哼,還說我不接地氣,分明就是看不起咱們父女……”
“咳咳。”
林如虎有些尷尬的乾咳幾聲:
“?兒,這個,魏忠良他,他可能真沒有看不起你,更不可能看不起咱們父女。”
“你有沒有想過?”
林如虎看向長平郡主的大眼睛:
“他說的,纔是對的?”
“什麼?”
長平郡主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你,你也說我年輕,說我不接地氣,高高在上嗎?”
眼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眼淚都要流出來,林如虎頓時心疼,趕忙小心解釋:
“乖女兒,魏忠良雖然年輕,卻真是宿將!你是不知,西北苦寒啊,天氣地形都極度惡劣。”
“若想讓兒郎們出死力,沒點真手段,怎麼可能呢?你想,爲何,這麼多年了,只有魏忠良打勝仗,別人就不行呢?”
“這……”
長平郡主柳眉緊蹙,陷入深思。
難道……
自己真錯了嗎?
…
“兄弟,那咱們可說好了。這次,咱們弟兄必須要再次並肩作戰,一定要把韃子殺個屁股尿流!”
中午。
跟陳東美美喫了一頓狗肉鍋。
饒是魏忠良一直在拉着陳東,讓他少喝點,誰知,酒不醉人人自醉,這憨憨沒多會又多了。
好在。
魏忠良早就看到劉博軒已經找了過來,便讓人先送陳東回去休息,他則是去隔壁包間見劉博軒。
包間裏。
早就準備好了豐盛酒菜,比陳東請的這桌至少高兩個檔次,少說也得十兩銀子以上。
而魏忠良剛一進來,一身盛裝,宛如新孃的柳如煙,便乖巧迎上來,妻子般開始伺候魏忠良。
魏忠良也不客氣,大大咧咧享用着柳如煙幫自己脫掉外套,笑着看向劉博軒道:
“劉兄,幾日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劉博軒趕忙苦笑:
“魏兄,您可別寒顫哥哥了行不?您現在這,真是咱們府城,不,是咱們整個隴西的驕傲啊。”
他這話還真沒啥水分。
饒是他已經足夠高估了魏忠良,誰想,卻還是看輕了魏忠良。
這短短時間。
魏忠良已經一路躍升隴西右協副將,獨領右協,獨鎮一方,妥妥的隴西軍方第三號實權大人物。
如果說之前。
劉博軒還能對魏忠良有些優越感。
但此時。
就算他在京裏都有些關係,卻也只能仰望魏忠良了。
剛纔。
他第一時間就想跟魏忠良打招呼的,可,等話到了嘴邊,他竟然緊張了,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好在魏忠良還念舊情,先跟他說話,化解了這個尷尬。
魏忠良跟陳東已經喝了一些酒,劉博軒也知道魏忠良現在如日中天,時間很緊,也不敢怠慢。
直入主題說道:
“兄弟,我這次過來找你,一是爲了咱們的生意,你想要什麼,儘管跟哥哥直說便是,哥哥必定盡力而爲。”
“二是,想來兄弟也知,成國公驕子,武毅將軍朱少醒要來咱們隴西。哥哥我跟武毅將軍有些交情。”
“兄弟,到時,你要不要見見武毅將軍?哥哥我可從中牽線……”
魏忠良一瞬間便明白了劉博軒的深意。
劉博軒想押注自己。
但另一方面,他又想展示他的實力。
而這件事。
也符合魏忠良的利益。
主要魏忠良即便成了隴西右協副將,但框架還沒有規劃完畢,還不知道,到底是哪幾部,要劃入到右協麾下。
魏忠良後續自也要下大力氣,好好整理右協,特別是其中的人事安排。
此時。
劉博軒能爲自己跟武毅將軍朱少醒這個欽差牽上線,倒真是幫了魏忠良一些忙。
感受着身邊的柳如煙不斷往自己懷裏鑽,調皮的小貓一般,魏忠良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老實點。
笑着看向劉博軒道:
“哥哥有此美意,小弟感激不盡啊。不過,到時,小弟怕已經回浮屠嶺堡,很難再來府城啊。”
“這倒無妨。”
劉博軒趕忙賠笑:
“兄弟,到時,只要有機會,哥哥我便會陪着武毅將軍,親自去浮屠嶺堡走一趟。”
“那便多謝哥哥了。來,哥哥,咱們走一個。”
…
與劉博軒達成了一致。
兩人喝了幾杯酒,將事情確定的更詳細,劉博軒便知趣的告辭,把空間留給了魏忠良和柳如煙。
但魏忠良對柳如煙這等太燒的交際花不是太感興趣,賞了她幾百兩銀子,便藉口有軍務,直接離開。
這把柳如煙幽怨的不行。
心中暗暗發狠。
等下次再有機會,她就算拼了命,也得把魏忠良拿下了。
主要她此時已經很明白。
別看劉博軒這等人八面玲瓏,看似面上風光無限,實則,真碰到魏忠良這等實力派,只能跪.舔的……
人。
還是得本身有實力纔行。
…
“夫君……”
來到樓下馬車裏。
小嬋早已經等的望眼欲穿,一下子就撲到魏忠良懷裏。
可一聞到魏忠良身上竟然有很濃郁、又很高級的女人香味,她的俏臉頓時又有些蒼白,想說話都不敢了。
魏忠良一笑,攬着她的小腰說道:
“聞到香味了?沒事。這是柳如煙那燒貨的。她主子求我有點事,我對她不感興趣。不信,你檢查檢查。”
“噯……”
片晌。
小嬋俏臉頓時紅透了,嬌嗔道:
“夫君,你,你壞死了……人家怎敢生醋意?人家就是怕夫君女人太多,不要人家了……”
“扯。”
魏忠良大笑着把小嬋抱在懷裏:
“我的小嬋這麼漂亮,我怎麼心疼還不夠呢。怎可能不要你?”
不多時。
魏忠良已經把小嬋哄得心花怒放,小貓般乖巧靠在魏忠良懷裏。
可魏忠良卻並沒有什麼情慾,眼神中反而充滿了冷冰的幽深。
到此時。
隴西的局面,不說煥然一新,也基本有了新的輪廓,來到了一個嶄新的時代!
只可惜。
現在周志遠和林如虎還沒有談妥,還沒有確定整體的詳細框架。
但魏忠良心中已經升騰起熊熊野望!
武聖關。
他志在必得!
但此時。
卻已經並不單單只是武聖關的事情了,而是,魏忠良到底該怎麼樣獲取更多切實的利益?
最首當其衝的,還是人口和物資。
銀子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主要隴西地廣人稀,又地處偏遠,正常時候還好,一旦開戰,哪怕手裏有的是銀子,都不好買東西。
正思慮間。
外面盧爭先忽然恭敬稟報:
“將爺,鎮北王府來訊,他們已經準備好您的官服、腰牌、告身等物,請您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