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獄星,又叫紅色地獄之星。紅獄星盛產紅晶石,佔母星球紅晶石的21.7%,紅獄星如果出現波動,將會直接影響紅晶石的價格。
人類科技這麼多年的發展,從鑽木取火到跨出星球,實際上都是在發展能源,煤炭、石油、天然氣、電能……現在形成了以電能爲主的科技社會,發電的方式也多種多樣,核電站、風電、水電、太陽能……看起來,人類已經不缺電能了,實際上,缺口還是很大的。依託電力發展起來的行業前進的步伐快於電力增幅的步伐。
作爲最基礎的火電依舊佔據電能的很大一個比例,紅晶石是火電的主要原材料,這是很多人所沒有料到的。
五天之後,宇宙飛船降落紅獄星,迎接李居胥一行人的是副站長紀連波。今天剛好一處礦洞塌陷,站長去處理了。
“李團長,站長讓我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不是他不等你,實在是事發突然,誰也沒想到礦洞突然塌陷,掩埋了不少人,必須去處理。”紀連波的話可能是實話,也可能是敷衍,但是態度很好。
“救人如救火,應該的,站裏太客氣了。其實隨便叫個人給我們帶路就可以了,累得紀副站長親自跑一趟,過意不起。”李居胥道。
“哪裏的話,能爲李團長服務是我的榮幸,已經準備了飯菜,我們先喫飯吧。”紀連波帶着李居胥等人進入了小食堂。
不知道是紅獄星條件艱苦還是紀連波有意怠慢,飯菜不能說不多,但是對於喫慣了山珍海味的李居胥來說,實在算不上豐盛。
酒水也是便宜貨,不過,瞥見已經脫漆的傢俱,還有呼呼直響的空調,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窗簾、吊燈、冰箱……所有的物件,能看得見的,都散發出年代感,至少是15年前甚至20年前的產品了。
“抱歉啊李團長,站裏條件艱苦,補給船經常不準時,站長是個堅持原則的人,還請大家多擔待。”紀連波頻頻敬酒,很熱情。
李居胥直接說自己不會喝酒,讓光頭和大腦袋陪紀連波拼酒,從監獄出來的人,哪裏會挑三揀四,這酒雖然是便宜貨,兩人也是來者不拒。
紀連波這邊,陪酒的人5個,都是站裏的核心成員,不到半個小時,統統被幹趴下了。只有紀連波是副站長,少喝了一些,但是也有七八分的醉意了。
“紀副站長,喫得差不多,感謝熱情招待,不過,我記着任務,我們是不是先去看一看人員?”李居胥放下了筷子。
“現在去看,也行!”紀連波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大家都看見了,21:20分,就不知道這裏的時間是按照24小時制還是多少小時。
走出小食堂,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大家都喝了酒,本來就燥熱,被這股熱浪一吹,立時冒出了一身汗。
“紅獄星白晝的平均氣溫高達51.7°,夜間涼快一些,40°左右。”紀連波介紹。
“現在是晚上嗎?”羅飛鷹問,現在的光線比下宇宙飛船的時候暗淡了不少,但是能見度依然很高,就是天上看不見太陽。
“相當於母星球的傍晚。”紀連波回答。
“這麼高的氣溫,礦工作業怎麼辦?”李戰伐問。
“我們會準備大量的冰水,其他的就只能靠自己適應了。”紀連波輕描淡寫,牛百勝、屎重山等人心中卻升起了寒意,這種環境,即使什麼都不做都難受,挖礦這種重體力的活動,無疑會產生大量的熱,毫不懷疑,有很多人會死於中暑,這是拿命在挖礦。
一輛公交車出現,衆人上車,車上有空調,涼爽襲來,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然而,汽車開了大約10分鐘就停下來了,衆人下車,再次被熱浪包裹,汗水頃刻就冒出來了。一堵連綿不知多少公裏的城牆出現在眼前,城門不是鐵的,不是鋼的,是木的。
“我們的基地下面是泥土,其他地方都是充滿各種成分金屬的巖石,目前爲止,只發現這個地方的磁場比較正常,離開這個區域,磁場就十分紊亂了。諸位如果攜帶了金屬的,電子產品的,還請放在那邊的儲物櫃之中,如果帶出去,大概率會損壞。”紀連波道。
“槍械之類的呢?”大蝦問。
“我個人是不建議攜帶的,帶在身上也用不了,容易炸膛。”紀連波道。
紅獄星的情況和迷失大陸差不多,李居胥提前打了招呼,大家都很自覺,身上沒有攜帶金屬之類的物品,只有大腦袋戴着耳機聽歌,趕緊摘了。
走出大門,酷熱來襲,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一牆之隔,溫度相差有4-5°。似乎不多,但是在四十多的的基礎上,多四五度,對於適應了三十多度氣溫的人類來說,是很難受的。
“基地這些年,陸陸續續向地底注射了數萬噸水,以調節氣溫,效果不算太好,但是總比外面強一些。這裏的紫外線很強,短時間沒事,長時間暴露的話,會脫皮。”紀連波拿出一瓶防曬霜,自顧塗抹在臉上和其他露出一副的皮膚上,塗完之後,遞給李居胥等人。
李居胥擺擺手,不需要,李戰伐等人也沒接。
徒步在乾燥高溫的環境之中,前面幾百米還好,超過1000米後,哪怕衆人都是強者,也感覺到了口乾舌燥,十分難受。
汗水如同擰出的水,一個勁地鑽出皮膚,擋都擋不住。不能脫衣服,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超過10分鐘,就能感受到紫外線的威力了,彷彿有人拿着點燃的打火機灼燒皮膚,火辣辣的。
偶爾也有風,但是風也是熱的,那不叫風,叫熱浪。
“大家堅持一下,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大約兩個半小時的路程。”紀連波道,除了李居胥,所有人的臉色都抽搐了一下,現在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難受得不行,還得走兩個半小時,那不得要人命啊。
不過,沒人敢叫苦,紀連波這邊跟着一起的工作人員有10人,每人都揹着兩大桶冰水,五六十斤是有的。他們都沒叫苦,誰好意思叫苦?
兩個小時後,到了目的地,一片由木頭組成的簡陋大棚,一眼望不到邊,那是礦工的宿舍。沒有空調,沒有風扇,很難想象,正常人如何在這裏度過一個月的。不是呆在這裏休息,這裏只是白天睡覺休息的地方,晚上則去礦洞挖礦。
對普通人來說,宿舍是酷刑,對礦工來說,宿舍是天堂。
兵部給李居胥的3萬兵,就是這些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