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咱的同志?就爲了這點兒事兒?這不是瞎搞嘛?這太危險了!”
龐北聽到,爲了他的事情,組織上竟然安排自己的同志回傳情報。
往回送情報,這可是相當危險的。
這是很容易暴露的,此時此刻,在島上暴露自己,那就是死路一條。
那根本就沒有別的退路。
老光頭下手可是非常黑!
程鳳英笑着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種情報都是定時彙報的,只是恰巧,他們遇到了我們的同志。這算是咱們運氣好。”
龐北擔心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他低聲說道:“可一旦他們的計劃失敗,會不會……”
“這個看你啊!你爲啥非得就展現出自己知道呢?故佈疑陣,不都是你最擅長的麼?”
龐北愣了下,接着笑着說道:“哎?你這話說得好在理啊!”
就在龐北思考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接着高琪走進來:“剛剛接到了電話,李丹妮最近是不能來了,但是……傲蕾要過來了。”
龐北一愣。
他喫驚地說道:“傲蕾?”
一旁的程鳳英笑着說道:“哎呀,正宮娘娘要來啊?”
龐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什麼話,啥叫正宮娘娘。咋的,我……哎!算了!”
“人長得帥,就這麼受人歡迎。”
龐北沒皮沒臉的樣子,逗得二女都在笑。
程鳳英拉着高琪的胳膊說道:“這下子,終於有人能管他了,是吧?”
高琪搖搖頭,她苦着臉說道:“程姐,你可能不太瞭解這兩口子,這麼說吧,一個被窩裏面,是睡不出兩種妖孽來的。她來,那就算是龐北解封的時候。你可能不信,這丫頭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倆人提着跟棍子就敢在大興安嶺橫掃。龐北作妖,她不但不會阻攔,還會蹦着高跟着一起作。”
程鳳英瞪大眼睛。
她捂着嘴說道:“我還以爲,她來了,終於有人能管呢!”
“想啥呢!要是紅姐來了,這兩個妖孽才能老實一點,紅姐可是他們倆的重要限制器,沒紅姐的話,把傲蕾和甄挽月算在一起,加上他。你知道嘛,他們仨衝到老毛子的地盤上殺穿了遠東邊境。”
“啥?你們……你們都打到老大哥那邊去了?”
龐北抱着肩膀得意地笑着說道:“都是基操,不用羨慕。”
程鳳英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當我誇你啊?”
龐北嘿嘿一笑,那樣子還真的挺欠抽的。
“B哥!你在這兒啊!太好了,我們終於通過幾個環衛工找到了陳皮的住所,我已經安排人去排查過了,確實是他!”
龐北喫驚的看向走進屋的黑龍,他喫驚道:“很好,這件事太棒了。把情報給克雷雅共享一下,一會兒讓安東過來一趟。”
“好!”黑龍立即轉身去辦,龐北鬆了口氣,他坐在沙發上說道:“找到陳皮就好辦了!這樣一來,我們幾乎就是開全圖,這要是能輸了,那我們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聽到龐北的話,程鳳英緊張起來。
這小子實在是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他的動作都太過大膽,根本和情報圈子的規則完全不同。
動作更像是本地幫派做的,根本就沒有組織上動作的痕跡。
眼下,就算是特務都覺得龐北跟他們沒有關係,誰都不信他會是這邊的人。
“你……又打算幹啥?陳皮這個人,你打算除掉?”
龐北看向程鳳英反問:“咋滴?留着過年啊?這種人你喜歡?”
程鳳英沒好氣的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動手的話,你就不怕對方會認爲你是我們的人?”
“我要是不幹他,那這羣人纔會想我會是,畢竟太君子了,我就要給他們一個認知。”
“我,龐北。就是個純純的小人。別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老子報仇,從早到晚!”
程鳳英想了想,確實這樣一來,符合龐北的作風,換做她是處理這件事的人,她也絕對不會想到龐北是這邊的人。
這也太江湖了。
畢竟很難想象,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軍事主官,龐北的思路用打仗的思路就對了。
被火力壓制,那就換條路,手段層出。
打得就是個出其不意。
但誰能想,這個貨,竟然是個軍事主官呢?
他本身的身份,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容易被帶溝裏面去!
而此時,在陳皮在家裏也剛剛得到霍渠生的通知。
“是,是!明白。請放心,霍主任,這件事我一定不會讓陳先生失望的。”
掛了電話,陳皮終於鬆了口氣。
好在,陳先生同意加碼了。
他同意之後,陳皮能動用的資源還有人脈關係,就更廣了。
這樣自己還能再搏一搏。
“老張,立即聯絡方老大,讓他多增加一些兄弟過來,另外,在海外賬戶調一些資金過來,對了,記住。新公司給陳先生一筆乾股。”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
老張急匆匆地準備出去,他也爲了這件事高興。
同意加碼,就意味着人手,資金,都會大幅度增加。
另外,就是可以利用陳先生的名義,聯繫上一些他們在海外的商人增強聯絡,獲取幫助。
畢竟,陳先生的話,那是有分量的,那些在海外的商戶就算是人不在島上。
但一旦得罪了陳先生,那他們極容易遭到瘋狂報復。
要知道這羣人,對外他們不一定很厲害。
但內鬥,尤其是暗殺,那可是相當恐怖的。
所以,基本上商人都不敢招惹他們這種人。
只不過,這次面對的是龐北,他們的暗殺,根本就沒用。
畢竟,安排出去的殺手都卷錢跑路了。
再找人,那就太丟人了。
龐北這都快殺瘋了。
他們再安排人,那不就是找死麼?
陳皮自己坐在沙發上。
他自己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到現在爲止,事情終於有轉機了。
“這件事,還不能對他直接下殺手……哎,這種送死的活兒,還想讓我當替死鬼?呵……真把我當什麼都不懂的麼?”
陳皮自言自語地嘀咕,接着他看到窗戶外,人麻了!
因爲,就在窗戶上掛了一條發臭的死魚。
什麼時候掛上去的?
這讓陳皮人都麻了!
“壞了,我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