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梟不由瞥了眼歐陽朔,歐陽祕書淡定地低頭,看着桌上的文件,毫不心虛,他說的是實址:。
雷梟伸手拽住秦殃那因爲太過“激動”而顫抖的手,說道,“走吧,小情人。”
話落,直接將人拽進了辦公室。
因爲不知道雷梟什麼時候又會轉身走人,所以歐陽祕書也不管兩人是不是需要深入交流一下,直接敲門進去,彙報工作,該丟給雷梟的全丟給雷梟,對總裁大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雷梟轉手便丟給秦殃,這個副總總該給他分擔一點工作。
秦殃不由委屈道,“寶貝,我可不可以只要你,不要你的嫁妝?”雷氏什麼的,還是自己去打理吧!
“我要你的嫁妝,你把小q集團給我吧!”
“好哇!”秦殃瞬間滿臉悲憤,“原來你是看上了人家的財產!”
雷梟懶得理他,秦殃不依地朝他飛撲過去,“人家哪裏不好了?哪裏比不上財產了?寶貝你怎麼能愛財產比愛人家還多!”
雷梟只好伸手接住他,扣住吻了吻,成功地阻止了某人繼續發癲。
歐陽朔無語地準備離開,誰知道一開門,便被一個人給撞了一下,好在歐陽祕書也不是文弱書生,下盤比較穩,紋絲不動。
那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歐陽朔這纔看清來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不由疑惑,這人是做什麼的?怎麼跑到頂樓來了?
歐陽祕書雖然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但是還是立馬伸手攔住了那老頭,不讓他進辦公室。
這層樓很少人有資格上來,總裁辦公室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地方,這老頭慌慌張張地出現在這裏,怎麼看怎麼可疑!
“你”歐陽朔剛開口說出一個字,便突然沒了聲音,臉色明顯變得有幾分凝重。
因爲那老頭突然扒開了外套,而他身上居然綁滿了炸彈,手裏還拽着一個打火機,小小的火苗隨着那隻因爲情緒過於激動而顫抖不停的手不斷閃爍。
雷梟和秦殃也早已注意到門口的情況,不過兩人倒是很淡定,只是臉色微沉地看着老頭。
那老頭太過激動,眼中甚至帶着一絲瘋狂,也對,不瘋狂也不會身上綁着炸彈準備和人同歸於盡了。
“你們誰是這裏的老闆?”老頭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聲音明顯拔高,有些刺耳。
他原本可能是把歐陽朔當成了這裏的老大,所以纔會立馬露出身上的炸彈,但是現在卻又發現辦公室裏還有兩個人,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這三個都很有派頭的人誰纔是老大。
秦殃微微勾脣,慵懶地開口道,“老人家,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不會還想嫁入豪門吧?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以死相逼也不可能。”
顯然,某殺手一點都不緊張,他乾的就是玩命的事嘛!
雷梟不由伸手揉了揉額角,斥道,“你給我閉嘴。”
秦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顫聲道,“你兇我!你居然兇我!你難道真打算娶”
不用聽都知道他後面準備說什麼話,雷梟及時伸手捂住那張嘰嘰喳喳的嘴,將人扯進懷裏禁錮住,這纔看了眼歐陽朔,示意他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再說。
歐陽祕書雖然總是冷着一張面癱臉,但是能力卻絕對不差,也很會引誘人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秦殃被捂住了嘴,也唔唔地不消停,伸出舌尖舔了舔雷梟的手心,感覺他僵了一下,眼中不由帶上幾分得瑟的笑意,一口咬了上去,沒有用力,只是在他掌心輕輕啃咬。
雷梟面不改色地聽着那老頭在歐陽朔的誘導下,語無倫次地怒吼,瞭解當中透出的信息,然後忍無可忍地鬆開捂着秦殃的手,順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泄憤。
這妖孽真是禍害,而他很偉大地爲民除了害,結果就是自己整天被禍害。
秦殃笑得風情萬種,伸手抱着他的腰,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副勾引人親吻的模樣。
雷梟根本不看他,從老頭的話中總結出這件事的起因。
老頭有一個相依爲命的女兒,在雷氏工作了兩年多了,昨晚加班之後回到家還好好的,但是半夜卻突然跳樓了。
然後老頭在她房中發現了一封信,信是寫給總裁大人,也就是雷梟的,但是卻沒能寫到什麼重要的內容,只寫了一句話表達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後面便沒有了。
老頭痛失愛女,再看到這麼一封未完成的信,直接就認定女兒的死和她的大老闆脫不了干係,所以便找雷梟拼命來了。
秦殃伸手戳了戳雷梟,滿臉懷疑地看着他道,“那女人不會就是你養的小情人吧?”
雷梟不由瞪了他一眼,歐陽朔說的小情人分明就是指他這個禍害,就不信他不明白。
老頭耳尖,聽見這句話不由更加瘋狂了,認定雷梟就是佔了女兒便宜的登徒子。
雷梟冷眼看着秦殃,這下高興了?
秦殃無辜地聳了聳肩,他只是隨便說說,誰知道那老頭那麼認真?
雷梟頗爲無奈,真是不怕死的傢伙!
歐陽朔想要奪過老頭的打火機,但是老頭卻對他很是防備,一旦歐陽朔有一點要靠近他的意思,他便會很激動,“你別過來,你們都不是好人,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秦殃挑了挑眉,這老頭死了女兒,生無可戀,但是他和他家親愛的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幸福着呢,可還不想死。
俗話說得好,要死死道友,不死貧道。
某妖孽笑得有些危險,不管這是意外,還是人爲,這老頭是受害者,還是同謀,想要他家寶貝和他的命?他怎麼不去死!
其實人家這不就是正準備死嗎?不過是打算拖上墊背的而已。
雖然難以成功。
雷梟冷着臉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這事怎麼看都可疑,他對那個女員工完全沒有印象,應該並沒有什麼交集,爲什麼要在臨死之前寫信給他?而且如果她真是自殺,又怎麼會不把信寫完?
最重要的是,普通人怎麼能輕易弄到那麼多炸彈?
雷少能夠冷靜地分析可疑之處,那已經瘋狂的父親卻不會想那麼多,也完全聽不進去雷梟這暗示事情和自己無關的話,甚至因爲覺得雷梟在推卸責而更加憤怒,“是你們害死我女兒的,你們都去死!”
說着,那顫抖的手便要向身上移去,歐陽朔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出手,他離老頭最近,由他出手再合適不過,雷梟和秦殃一直都在位置上沒有動,也是因爲知道這老頭情緒太不穩定,一個不小心刺激到他,恐怕到時候就真得和他同歸於盡了。
秦殃滿臉無奈,弱弱地舉起爪子,眼神十分純良地開口道,“我發誓,你女兒如果是我們害死的,就讓我斷子絕孫。”
老頭顯然被這毒誓驚到了,在老一輩的眼中,斷子絕孫那可是天大的事。
他還沒考慮好要不要相信,便在愣神中被歐陽朔眼明手快地給制服了。
老頭霎時覺得自己上當了,一邊劇烈掙扎,一邊怒聲吼道,“你們欺人太甚,老天爺看着呢,你們會有報應的!”
歐陽朔直接將他打暈,打電話給雷絕,然後親自將人送出雷氏,準備交到雷絕手上,他只是一個祕書,好好工作就行,這些事自然是交給雷老大處理。
辦公室裏,雷梟瞥向秦殃,表情有些高深莫測,張口卻是問道,“你還想要兒子?”
秦殃聳聳肩,“你會讓我有兒子?”
雷梟冷笑,“你還是斷子絕孫吧!”
秦殃不由慘叫道,“報應來得真快!”
雷梟脣角微微上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扯近,吻了上去。
秦殃輕笑道,“寶貝,你真熱情。”
雷梟微微皺眉,然後“熱情”地折磨着他的脣舌,讓他沒空廢話。
秦殃微微喫痛,卻笑得更加燦爛,手掌在他後背曖昧摩挲,膝蓋微微一頂,便聽見雷梟的悶哼聲,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秦殃正打算進一步,門口卻突然響起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
“副總”
雷梟臉色瞬間黑了,該死的歐陽朔,走的時候也不關門!
雷少這麼生氣,並不是因爲好事被人打斷,更不是因爲被人發現堂堂雷氏總裁和一個男人吻得難捨難分,而是因爲來人是裴媛,那個對秦殃癡情的裴媛!
他還記得裴媛當初爲秦殃抱不平,甚至不惜辭去高薪的工作,可見裴媛有多在意秦殃。
他之前看見裴媛,不惜犧牲色相把秦殃拐走,就是不想讓兩人再有交集,沒想到裴媛居然自己找來了,真不知道是不是算到了秦殃今天會來公司。
都辭職了居然還跑來公司,一會兒他一定要炒了不負責任的門衛,居然什麼人都放進來,還有前臺小姐是幹什麼喫的?
秦殃轉頭看向裴媛,在雷梟身上遊走的爪子卻未停,因爲漸漸升起的**變得越加幽深的雙眼微微眯着,斜眼看來,實在太勾人了。
裴媛不由愣了愣,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