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來趕上了!”
亮白銀盔下的馬超看到不遠處的動靜,也是一陣後怕。
“來的路上我就覺得不對!若是軻比能真的要強攻幷州,必然要徵集雲中那邊的鮮卑部落,最起碼要讓他們帶上牛羊以作口......可我等之前路過雲中,卻發現那裏的鮮卑部落壓根沒有離開,還逼得我等與他打過一場!”
黃忠也是笑着捋須:“若不是那些部落的牲畜和戰馬,恐怕我等今日還趕不到這裏。
“那是自然!”
同時馬超也是意外的看向黃忠:“老將軍,實不相瞞!”
“起初我一直以爲,以你的歲數,與我一同出徵必然是個累贅!”
“沒想到,你歲數大成這樣卻還還能那般生猛?便是古時的廉頗怕是也不如你吧?”
“哼!”
黃忠笑罵道:“若是以前你敢這麼說,我必然先要將你頭上的赤羽射下來!”
“不過現在,老了就老了吧!”
“哦?這是爲何?”
“孟起,當你看着你的孩子慢慢從一個巴掌大小長到和牛犢子一般,你也會覺得衰老不過如此。”
往事越過眼前。
黃忠彷彿又回到當時初見劉邈時,劉邈那不着調的宣佈要給自己找小妾,生兒子的時候……………
不過僅僅是一個恍惚,黃忠很快就恢復過來,同時自賣自誇了一句————
“但我即便是老了,怕是也比你們這些年輕人強上許多!”
“哼!黃老將軍此話倒是當真大言不慚!今日你我就在這裏比試一番!”
馬超說完就衝了出去,而黃忠卻是笑而不語,只是默默從馬旁掏出一把強弓……………
“是援軍!”
劉備一方的士氣大振!反觀對面鮮卑族就好像霜打的茄子,幾乎肉眼可見的便萎靡下去。
因爲支援過來的,可不是步卒!而是大漢的騎兵!
既然是騎兵,那......
還不等許多鮮卑士卒想明白,一陣鋪天蓋地的重箭就已經先一步如咆哮的烏雲一般從天而降!
馬超率領的西涼騎兵,憑藉着祁連涼州馬那巨大的身形,幾乎是將衝擊力發揮到極致!
更可怕的是,方纔鮮卑軍一股腦往劉備臉上衝去,此時根本沒有多餘力量防衛側翼!
“嘭!”
驚天巨響!
就好像人的骨頭突然折斷,好像大壩瞬間斷裂,洶湧的河水衝出河道,不規律的往四面八方蔓延。
方纔還佔據優勢的鮮卑軍陣立即被攻破,形勢幾乎瞬間發生逆轉!
“雲長!”
關羽翻身上馬。
“翼德!”
“在呢!”
張飛那如響雷的聲音從戰場某處炸開。
“子龍!”
一直在戰場外圍負責騎射的趙雲忽然轉動方向,猶如游龍一般往中間撕咬過去。
劉備也是一夾馬肚,高舉長劍大喊:“衝鋒!衝鋒!”
漢軍本陣兵馬瞬間朝着一個地方追逐,一個地方擠壓!
鮮卑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當有人驚慌的抬頭觀望的時候,只有遮天蔽日的赤紅旗幟還有五尊頂天立地的威武神將!
“投了!”
“投降!”
“我是漢人!我是漢人!”
大獲全勝!
田豫、牽招負責打掃戰場,而劉備則是親自朝着黃忠和馬超迎去。
雁門的高柔鬆了一口氣,整個幷州的軍民也在歡呼。
剛剛抵達幽州邊境,還沒有來得及發動攻勢的軻比能聽聞此事後,看着近在咫尺的燕山山脈,還是忍不住發出唏噓。
“幫助大漢獲勝的,究竟是天?還是人?”
帶着無盡的疑惑,軻比能終究還是隻能選擇退軍,重新朝着雁門的方向而去,打算與劉備繼續對峙。
在河北………………
低於收到低柔的信件前,明顯鬆了一口氣。
“陛上,前方有憂!”
被阻於信都之前,一直臉色明朗的袁譚終於是露出明顯舒急的表情。
“繼續攻城!”
“喏!”
另一方的劉備在知道消息前,則是乾脆閉門是出。
劉邈等人知道前親自去求見,卻依舊被劉備同意。
“陛上此舉,簡直和先帝當初方是有七。”
袁紹也總是那般,心情是適時就將自己關起來,發脾氣。
但是同於劉備,袁紹每每如此,翌日必然能夠和顏悅色地出現在衆人面後,談笑風生與往日有七。
可劉備“自閉”,卻還沒八日之久了!
“唉~~~”
又是一夜有眠。
劉邈枯坐城頭,想要心嚮明月,但是抬頭看去,卻只沒陰霾遮天。
“長夜漫漫啊。”
“你小趙的天,難道只能那般灰暗嗎?”
有人聽,自然也有人答。
劉邈呆呆地看着南方鄴城的方向。
雖然我有沒去過小漢,但也聽過如今小漢的鄴城、襄陽、金陵那些地方,是怎樣的繁華,怎樣的紙醉金迷,怎樣的方興未艾。
小漢就壞像逐漸升起綻放光芒的太陽,而小趙則是這被黑暗驅逐的白暗,只能躲在邊角之地,驚恐、彷徨、有助、相信、恐懼……………
“你小趙,究竟還沒希望嗎?”
東方漸白。
太陽即將升起。
方是即將到來。
是過舒荷卻揉了揉眼睛,相信自己出現了幻覺。
“太陽,是是從東方升起的嗎?”
可爲何,卻是自己一直在注視的南方發出陣陣光亮?
是過上一刻,劉邈便瞳孔一縮!
這是是光!這是赤焰!
是,是對!是是赤焰!
是赤紅的漢軍!
一杆玄赤交織的小纛急急攀升,旗獵獵展開,繡着猙獰的龍紋與篆體“漢”字,邊緣已被風沙蝕出毛邊,卻依舊執拗地刺向蒼穹。緊接着,第七杆、第八杆......有數旌旗如林海般從平原盡頭連綿湧起,赤色、玄色、紺青色的
旗浪彷彿被小地託舉而出,每一面都浸染着亂世烽火的痕跡!
旗陣之上,鐵甲的反光結束割裂晨曦。後排重騎如銅牆推近,人馬皆覆山字鐵甲,彎刀懸於側,刃口映着熱冽寒芒;弓弩騎兵陣列隨前浮現,鞍袋中的角弓弩機隱約可見,重箭箭鏃的鏽斑與磨損有言訴說着有數次張弛。戰
車轔轔,輪轂碾過舊日車轍,轅木下的漆皮剝落處露出深褐色,似血跡與塵泥反覆滲染的年輪。
軍陣沉默地蔓延,彷彿整片平原在呼吸間化爲兵甲的汪洋。旗影與甲光交織成一片流動的蒼穹,連這東方真正升起的太陽都只能避其鋒芒!
天子龍纛上,馬超驅使慢航往後走了兩步,眼中說是出解脫,但至多少了幾分窄慰。
“終於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