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湧上心頭,突然有妙計橫生。
單獨來找蘇瀝,告訴他這個計謀。
“你知道我爲什麼今天來找你嗎?”
“不知道。”
蘇瀝只知道,婉言發語音時,很着急,想必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用得上自己。
“我要你假扮我男朋友,只是假扮,可以嗎?就假扮一陣子,等過了一陣子,我就還你自由身!你看怎麼樣?”
蘇瀝雖然喜歡婉言,不過假扮男友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慌繆了。
也不能因爲喜歡婉言,而毀了婉言清白。
蘇瀝立即拒絕這事,“我不能答應你,畢竟一個女孩子什麼最重要。當然是名節重要,如果我假扮你男朋友,最後被人知道,你還怎麼嫁人?”
蘇瀝死活不願意攬下這活,自己毀了名聲還能照樣生活。
男的沒關係,可女的呢?
這個社會,針對女人,本來就多,還有非議。
現在那麼做,不是幫了婉言,而是害了婉言。反而把社會輿論以及壓力,全都衝向婉言。
蘇瀝不同意,堅決不同意,就算與婉言此生斷絕關係,不能見面,也不能害了婉言。
蘇瀝一切都是爲了婉言,可婉言責備蘇瀝心裏只想他自己。
卻不知,蘇瀝那麼想,一切都是婉言。
兩人不歡而散,第一次談話以失敗告終。
有一天,婉言覺得生活無聊,出去走走,沒想到,心裏所想的事還是發生了。
該阻止阻止不了,該躲也躲不過,只能闖過去了。
婉言看到不該看見的人,真的是眼睛有毒。
遇見誰不好,就算遇見思念,婉言也沒有那麼害怕,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曼青看見婉言,非常欣喜。
什麼也沒想,一心想着把婉言重新奪回,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重拾舊夢。
曼青突然靠近,婉言後退幾步。
這時候,是在公園裏,還很偏僻無人。
若這時曼青獸性大發,婉言可真就點背了。
婉言還是處女,不希望葬送在這個萬花從中沾地人。
婉言想走,曼青卻用粗壯有力地雙臂,攔住。
一把抱住婉言,輕而易舉。
婉言怎麼逃也逃不了,反抗也沒用。
一個肌肉男,一個弱女人,高下立判。
誰厲害,誰弱雞,一目瞭然。
婉言乾脆放棄掙扎,還省去不少力氣,以免受皮肉之苦。
不過,婉言也不是好惹。
用武不行,用文的。
婉言開始痛罵曼青:“你個禽 獸、人渣,不知道上過多少女人。我只不過是你一個玩物罷了,你不用就扔。現在覺得我美了,又開始打我主意。你喪心病狂,趕緊放了我。你敢對我不敬,我就敢把你卡羅公司給滅了,你信不信?”
曼青直接聞了聞婉言頭髮,一臉享受樣,好像聞到什麼鮮花要釋放天地,親近大自然。
婉言罵也不行,還求神拜佛,在心裏祈禱能逃出這渣男魔爪。
還希望,此時此刻能有一個人,能嚇唬他離開。
千萬不要是一個與自己弱不禁風地女人,希望是高大威猛、比曼青肌肉還發達還要人高馬大,對付曼青,毫不費吹灰之力。
婉言祈禱,只希望能夠保住自己清白結玉之身。
曼青聞了婉言還不夠,還對婉言上下其手,動手動腳。
婉言一切忍,無法掙脫,這就是婉言最大缺陷。
如果自己力氣夠大,再加上清醒頭腦,聰明大腦,還有判斷事物的能力,分辯清楚。有了這些,纔夠完美。
只是,人那裏有十全十美?
每個厲害的人,都有一點人生缺陷,纔是真正地人。
沒有人,天生就是厲害的。
婉言還以爲這次要被這渣男**了,貞節不保。
曼青還在慢悠悠,欣賞婉言,覺得能夠近距離接觸,觸碰身體,已經是上天恩賜。
還好,終於有人幫助婉言,解救婉言。
思念、蘇瀝,一人抬一隻手,誰叫曼青塊頭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還大一丟丟。
婉言得以安全,差點沒有失去清白之身。
只是,被曼青那雙手,摸來摸去,感覺噁心。
還好,也只是摸沒有碰到隱私部位而已,要不然,婉言絕對不會求饒於他。
曼青才發現,是蘇瀝、思念這兩個臭小子搞鬼,打擾他欣賞美人。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別以爲我好欺負,只要我出動一兵一卒,足以踏平你們這些爛公司!你別以爲我是喫素的!”
曼青蹬鼻子上臉,在那裏如亂了分寸地螞蚱。
可惜,那兩個男人不理他。
都在檢查婉言有沒有被這個禽獸喫豆腐,有沒有受傷。
還讓婉言轉了幾圈,婉言毫髮無損,這就是好的。
“我雖然毫髮未損,但這渣男對我摸來摸去的,我真覺得把我隔夜飯給吐了去。還是一週地隔夜飯,真叫我噁心!話說,你們倆怎麼知道我來這裏遊玩?莫非是已經商量好,不讓我知道?”
蘇瀝與思念互相觀望,都是一頭霧水。
婉言想想,他們也不可能合作,或許是想到一塊,一起跟蹤自己,誰都不知道吧!
在那麼危難之際,蘇瀝還不挺身而出,那纔是真的不夠愛婉言。
爲了婉言,只能豁出去,冒險一試。
蘇瀝直接對婉言勾肩搭背,婉言還沒有做足準備,蘇瀝已經開始實施婉言地計劃。
思念、曼青以及婉言自己,都發愣了。
一下子,才恍惚過來。
“你……你還說我人渣,你現在還不是未經過婉言同意,就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況且,思念也在。你就不是禽獸行爲?”
曼青把所有矛頭指向蘇瀝,思念也跟着中計。
兩人步步緊逼,婉言爲了自保,才說出這些話:“蘇瀝現在是我男朋友,如果你們膽敢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蘇瀝哥哥會把你們打趴下的!”
蘇瀝與婉言從這一刻開始,假扮情侶關係。
開誠佈公,就是爲了傷曼青、思唸的心,也好別再給這些人機會糾纏婉言。
兩人出此下策,也是逼不得已。
要不是被他們逼上絕境,也不會假扮情侶關係,來傷害他們。
婉言這招,就是想,等這兩個人被自己傷害到極點,估計也就忘懷。
婉言與蘇瀝一說,兩人都垂頭喪氣,失去了靈魂。
一個個失魂落魄,婉言內心裏還忍不住佩服自己。
這兩個男人加起來,傷害自己次數多得自己都想哭。
這回,總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狠狠反擊一把。
婉言就是利用這一個弱點,給這兩人痛痛一擊,這下,他們都說不出話來。
三個愛婉言的男人,都聚集在一起。
兩個人的傷,一個人的懵,這就是婉言想要達到效果。
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家都沉默不語,一個一個接連着低頭沮喪。
在的士上,婉言還樂乎,剛纔之場景。
蘇瀝一直看着前方,現在是沒到一米回頭三次。
婉言見蘇瀝欲言又止,有話又說,就詢問蘇瀝:
“你是不是想說這做法有些不妥,我起初想到這招也覺得缺德。可是,他們那兩個,對我做的缺德事,還少嗎?傷我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想趁沒人之際,對我做出那樣噁心的事,我都說不出口。面對對手,特殊對手要有特殊對付法子。既然他們那麼愛幹小偷小摸之事,我就拿他們對我的愛,通通轉換成割他們心地匕首,狠狠紮上幾刀。一想到,剛纔看見他們寒心,彷彿失去一切地那樣,我就覺得大快人心!還好,你今天替我解圍。我怕以後,他們還會對我做出出格、不利的事,我需要你替我假扮男朋友一段時間。直到他們也嚐到肝腸寸斷、痛不欲生,那時我們就可以收手!可以嗎?”
蘇瀝在前面,一直無奈閉眼,嘆氣。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吩咐了,我也就聽你話,利用男朋友這身份,光明正大當你保鏢,當你擋箭牌,當你***。一一傷害他們吧!”
婉言現在才知道,蘇瀝有多愛自己。
婉言此時,把蘇瀝當成自己最重要的人。
有了這顆救命稻草,任誰都不能靠近自己半分。
當然,像可可、曉瑩這種冥頑不靈地人,還是難對付的。
因爲,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曼青、思念都是光明正大,對決。
只有那些小肚雞腸的壞人,才暗地裏搞鬼。
婉言不想這四個該死、曾經傷害過自己地毒蛇,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休息一會,休息一會……
婉言就在車上累趴倒,睡着像個豬一樣,雷打不動。
蘇瀝,還是心疼這樣婉言,風裏來,雨裏去。
幾乎被傷得體無完膚,還能那麼堅強走過來,給敵人反擊,這就是蘇瀝爲什麼那麼喜歡、那麼心疼婉言的原因。
蘇瀝也是想通,與其偷偷摸摸保護,還不如正面對決,擺上檯面。
於是,假扮男朋友,也是有好處的。
蘇瀝偷看熟睡婉言,偷偷一笑,還是挺溫暖地笑,這一切,司機看在眼裏,笑而不語,偷偷喫了一把狗糧。
曼青辦公室,曼青已經被水火腐蝕,生不如死。
這一切,都是那兩個人公佈關係所賜。
他們不懂曼青心思,依然吵架。
“郭超,是不是你搞鬼害我們?”
可可、曉瑩來曼青辦公室,就是對郭超興師問罪。
然後大吵了起來,曼青原本心裏亂糟糟,再加上他們一吵,就更加惡化。
第一百六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