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山的路徑也確實每日一換,這條所謂的上山路徑,其實並沒有特定的路線,只不過是關閉了一部分的機關,使得這些區域可以安全通行,於是便成了所謂的上山路徑。
就像刀疤臉這些人物,只是個放哨埋伏的嘍囉,若遇上敵人山,輕則放翻了活捉,重則直接打殺,機關祕密他們根本不會清楚,到了換哨的時候山上有專門的人來接引,每一次走的路線也盡不相同。
至於那石階小道,只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真正的上山路勁可以說到處都是,也可以說根本沒有。
“你等往日裏如何下山?”方無蹤繼續追問道。
刀疤臉強忍疼痛,斷斷續續的開始回答:“拔地山以前從未遭到過攻擊,所以這條石階小道上的機關就全撤了,山上幫衆平時就是從這裏上下山的。”刀疤臉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方纔繼續道:“不過現在這條路已經不能走了,佈滿了殺人的機關!”
按照刀疤臉前後幾次的招供,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現在的拔地山儼然是個刺蝟了,根本無從下口,想要安全的避過那些機關上山,只有插翅膀飛上去。
“看來我大軍若想攻山,首先就得破了這些機關埋伏!”顧高雲嘆道。
若只有顧高雲他們這樣的高手山上,說不定走運或者憑藉手段可以避免一死,可要是大軍攻山,難於登天。
“想要破了這滿山的機關談何容易,大哥這次有的忙活了。”方無蹤苦笑道。
拔地山到處都是密林雜草,其中暗藏的機關是個天文數字,別說破了,能找到十之一二就不錯了。
“這些事回去再議,你我兄弟既然上來了,不妨見識一番!”顧高雲說罷,便準備繼續上山。
“這小子怎麼辦?”方無蹤看了看萎頓在地的刀疤臉,從對方那渴望的眼神中讀出了生命的光彩。
“殺了吧。”顧高雲隨口道,然而話音剛落,就聽“咔嚓”一聲,他不禁回頭觀望,只見刀疤臉那張醜陋的面孔,競然從前身轉到了背後,毫無生氣的臉上兀自掛着驚恐。
方無蹤扭斷了他的脖子,腦袋向後轉了過去,再配上兩隻倒轉過來的胳膊,簡直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見顧高雲一臉的驚訝,方無蹤聳了聳肩道:“這廝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手上一定掛滿了人命,殺了他也算除一個禍害!”
山中幽徑,留下遍地屍骸,幾窪鮮血。牛毛針小陣被破了,顧高雲二人揚長而去。
魏龍與竇敦等人的蹤跡先前已經從刀疤臉的口中得知了,前後兩支隊伍,都在咫尺香地段中了招,全部被活捉,現在應該已經關在拔地山大牢中了,而管豹與單通帶着人馬走的是密林,那裏大部分都是殺人的機關,極有可能遭到了毒害。
山中幽徑並不筆直,蜿蜒崎嶇左拐右繞,往往是向前走幾丈,在回首時已看不到來時路。顧高雲二人順路走了片刻,沒入一段幽暗的路徑,頭頂陽光都被茂密的枝葉層層遮蓋,空氣中充滿了潮溼的氣味。
“顧兄,看來我們遇上麻煩了!”在幽暗的環境中不知走了多久,方無蹤打量着四周環境,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確實有些蹊蹺,可又說不出哪裏出了問題。”顧高雲也是有些疑惑,總覺着一路走來有些不對勁,可就是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