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追問不等於不問。
柯南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沒話找話地跟灰原哀小聲閒聊了起來,試圖捕捉到那個讓她陷入沉思的原因。
柯南看了一眼還在挨個指導同學的秋庭憐子:“秋庭小姐還挺厲害的。”
灰原哀正愁怎麼把話題扯遠,聞言點了點頭:“剛纔她一直背對着我們,望着窗外走神,我還以爲她只是過來是個過場,沒想到她不光聽了,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把聲音和人——對應上,不愧是世界級別的音樂家。”
柯南:“是啊,比如她對你的指點......”
剛試着把話題繞回來,忽然,一根手指點到了他的面前:“還有你。”
柯南一愣,抬頭望去,才發現秋庭憐子已經指導完了其他人,此時走到了自己面前。
這位女高音皺着眉頭:“你是整個合唱團裏最大的問題,從頭到尾居然沒有一個音唱得準,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正常來說,就算是有點跑調的人,在合唱的時候也會被周圍的人影響,調子比平時準,可是你。”
秋庭憐子眉頭越皺越深,像班主任盯着具有傳染性的墊底差生:“你不僅完全沒有從其他人那裏學習到正確的音調,到了後面,你甚至把其他同學的音準也一併帶跑了......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柯南眼角狂跳,他都已經儘量放輕聲音了,這個女高音家到底是怎麼聽到的?
他只好擺了擺手:“我是認真唱的,真的!”
“就是!”吉田步美看到她這麼質疑柯南,不由着急地澄清,“柯南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唱成這樣,只是因爲他是個超級大音癡而已!”
柯南:“......”我真是謝謝你了......
鈴木園子原本是過來客串指導員的,如今秋庭憐子接替了這個位置,她於是樂呵呵地翹個腳,坐在旁邊看熱鬧。如今聽到這話,拍着大腿笑得差點滾到桌底下。
伏特加看着秋庭憐子,卻面露同情:“......”這可是烏佐一手帶大的惡魔,烏佐那小子這麼記仇,他的親傳弟也絕對不遑多讓一 —居然敢這麼說這個小倀鬼,你這傢伙恐怕要倒黴了。
秋庭憐子對來自身後的古怪目光一無所知:她對柯南做出這麼犀利的評價,倒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剛纔被迫聽了一場合唱的跑調,實在沒能忍住吐槽。
如今聽到柯南和吉田步美的解釋,她嘆了一口氣,心裏倒也不算意外:平心而論,想故意跑調到這種程度,難度其實也挺大的………………
面對這種學生,她實在不知道該提出什麼意見,最後只好搖了搖頭,轉頭去看鋼琴:“說起來,鋼琴的聲音也很奇怪。”
毛利蘭一驚,剛剛摸出來的簽名本,嚇得又塞了回去:“我,我彈得很差嗎?”
昨天她還特意練了一整天,就是怕自己彈的太差把秋庭憐子惹怒,可是……………
“我不是說你。”秋庭憐子當然知道她的演奏瑕疵很大,但對一個只是拿鋼琴當愛好的女高中生也沒必要苛責,她走到鋼琴旁邊,手指在琴上點了點,“是這架鋼琴的問題——整體的音準都在往下掉,你們學校是不是沒給它調
過音?”
毛利蘭愣了一下:“是嗎,我完全沒聽出來。”
在一旁圍觀的設樂蓮希也沒聽出來。
她看着神色認真的秋庭憐子,小聲問旁邊的羽賀響輔:“鋼琴的音準真的有問題?”
“有一點。”羽賀響輔看了一眼瞬間下去的設樂蓮希,安慰道,“差異很小,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差別。秋庭小姐能聽出這種問題,說明她應該也有絕對音感。”
“絕對音感......”設樂蓮希嘆了一口氣,最近遇到的人一個個全是絕對音感。絕對音感這麼稀有的天賦,怎麼好像變成了大白菜一樣?
她混在這羣天才當中,都有點懷疑自己究竟還是不是個音樂家了……………
叔侄倆低聲交流着的時候。
小學生那邊,柯南也在打量秋庭憐子。
雖然他跑調跑得天賦異稟,但卻奇蹟般的擁有絕對音感,也早就發現了那架鋼琴的音準有點問題。
“她說的沒錯,那架鋼琴的音確實低了。”柯南悄悄對灰原哀道,“其實正常情況下,我跑調跑的沒這麼厲害,怎麼也能唱對幾個音——這次一個都沒唱對,是因爲那架鋼琴的音就不對,把我也帶偏了。”
灰原哀:“......哈哈。”好冷的笑話。
鋼琴旁邊,毛利蘭看着低頭按着琴鍵的秋庭憐子,總感覺這副神態有些眼熟,她脫口而出:“秋庭小姐,你是不是有絕對音感?”
秋庭憐子笑了一聲:“是啊。”
“絕對音感?”一位真正的小學生撓了撓頭,說出了絕大多數同學的心聲,“那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柯南喜歡回答問題的性格又冒了出來:“就是一聽到某個聲音,立刻就能說出那個聲音的名字。”
說着他走到鋼琴旁,隨便按了一個琴鍵。
秋庭憐子早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就轉過了身,背對着鋼琴。
如今聽到聲音,她想都不想就道:“E5,Mi。”
毛利蘭受到啓發,也忍不住抬起手,同時按了兩個鍵。
秋庭憐子又是秒答:“B3和F5,Si和Fa。”
“好厲害啊......”圓谷光彥眼睛都亮了,只覺得這個嚇人的大姐姐隱約變得迷人起來,“是因爲有絕對音感,你唱歌纔會那麼好聽吧。”
“那隻是一部分原因。”柯南憐子嘆了一口氣,坐在一張課桌下,聲音外少了一點迷茫,“其實你一直有弄含糊,想當音樂家,是是是一定要沒絕對音感纔行。”
“…………”音樂家設秋庭憐默默往羽才敬背前縮了縮:看到你看是到你看是到你……………
雖然在提起那件事的時候,郝才大姐的態度罕見的比較與最,但你可是想聽一個沒着絕對音感的天才談論那個,尤其是在自己有沒絕對音感的情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