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玄尊修士若沒有十足的把握,輕易不會去斬,怕的就是斬到最後才發現斬錯,落得身亡的下場。
第一刀還好,第二刀危機強烈,至於第三刀…更是關鍵至極!
斬對,可踏入後續境界,甚至直接突破玄聖。
斬錯,立刻死亡,若是處於對與錯之間,則可殘喘存在。
從此失去攀升之路,終生停留在第三刀的境界裏,等壽元斷絕時,一樣歸墟。
至於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沒有答案,只看修士的心!
心若對,一切都對,心若錯,一切皆錯!
自古玄妙,至今罕有人能將其徹底明悟。
秦川全身修爲轟然散開,哪怕他在這牢籠內,哪怕是在這封印的大地中。
可道無形,天地之間,也不是沒有那種不含道的地方。
但顯然…這牢籠不是!
幾乎在秦川的修爲散開,呼喚他玄尊第三刀的剎那。
外界的天空上,雷霆滾滾,轟鳴驚天,雖然天空碎裂,出現了漩渦。
可依舊還是有大道之力,轟轟降臨。
這大道之力,是從星空而來,降臨天元大陸,降臨南域的戰場上!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天地間,這股降臨的大道之力,頓時一個個心神震動。
“這是…玄尊的大道!”
“是誰在呼喚玄尊之道?”
“居然在這戰場上,修爲突破踏入玄尊?”
哪怕是廝殺中,這大道之力已經讓所有人都不由得震動起來。
天空上的三方玄聖巔峯,也都一個個神色變化,對這一幕感到驚訝。
他們目光剎那掃過四周,可卻沒有發現有人在頓悟玄尊。
就在這時,突然的,這大道之力轟鳴,竟一下子強烈了十倍不止。
甚至天空的漩渦,也都被一片朦朧遮蓋。
彷彿這世間的一切,在這一瞬,只剩下了大道。
那些正在廝殺的修士,竟無法再出手,他們所有的神通,所有的術法,在這一刻,彷彿被大道同化,難以展開。
就連天空上的玄聖巔峯衆人,也是如此,這一幕,立刻讓所有人,倒吸口氣,神色震撼。
“這不是玄尊第一刀,這是玄尊第三刀!”
“也不對。從來沒見過誰的玄尊第三刀,有如此驚人之力!”
“難道是…”
轟鳴中,這大道之力更強,撼動了整個天元大陸的蒼穹。
讓整個蒼穹都模糊,唯有大道之力,越發強烈,甚至就連雲星海上的鬼面花,也都在這一瞬,神色變化。
大道之力的驚世而來,彷彿止戈,讓戰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出手。
一個個心神震動中,他們立刻就看到,半空中那帝族的族器牢籠,此刻居然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仔細一看,此光不是牢籠本身散出,而是其內的秦川散發出來!
這光芒,如同共鳴。
與大道…共鳴!
“是秦川!!”
“是秦川大人,區區北地帝族族器,怎麼可能將秦川大人鎮壓!”
“秦川大人不是玄聖麼…怎麼會出現玄尊大道?”
南域修士立刻譁然起來,其中也有不少人,露出詫異。
很顯然,秦川這段日子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是玄尊,以至於讓人忘記了。
他的實際修爲,僅僅是玄尊六重天,只斬了第二刀!
因爲,天元大陸有歷史以來,就沒出現過,玄尊強者具備玄聖巔峯的分身。
也沒有出現過,玄尊修士能與玄聖巔峯廝殺一戰。
這一幕幕從未出現的事情,使得秦川在南域不少人心裏。
他…就是玄聖巔峯!
與此同時,北地修士那裏的震驚,更是強烈到了極致。
“族器都無法將他鎮壓,他…到底什麼來頭!”
“他居然是玄尊?這不可能!!”
“天啊,他…他怎麼可能只是玄尊,玄尊就可戰玄聖巔峯。
那麼若是他成爲了玄聖,豈不是可以戰玄帝!!”
北地修士徹底駭然,嗡鳴中,一個個看向秦川時,都露出強烈的震撼與無法置信。
他們畢竟對秦川這裏的瞭解不多,這一刻猛然間看到了真相後,他們無法去接受。
“天元大陸,玄帝之下第一人!”
“秦川大人,即將脫困!”
“斬下玄尊第三刀,突破玄聖!”
西域修身,立刻傳出歡呼之聲,聲音成浪,驚天動地。
而天空上,丹塵與李家老祖沒有意外,他們知曉秦川的真正修爲,也都習慣了秦川的強悍,早就忽略了對方是玄尊的真相。
可北地的衆人,卻並不知曉,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紛紛倒吸口氣。
尤其是那全身臃腫的女子,更是面色驀然變化,露出駭然的同時,立刻看向面無表情的秦川第二本尊。
她忽然哆嗦了一下,頭皮發麻,她覺得這一次北地的入侵,犯了大錯!
相比於她,還有一個人,震驚的程度已是心神掀起滔天大浪,他是北地第一強者,帝族族長!
他怔怔地看着這一切,目中露出無法置信。
他怎麼也不願去相信,與自己之前大戰,甚至讓自己這裏受傷,不惜動用族器鎮壓之人。
居然…只是一個玄尊!
“這不可能!”帝族族長呼吸急促,雙目露出駭然與震驚,更有一抹恐懼。
他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絕世天驕,可以在玄尊時做到這一點。
正是因無法相信,他立刻頭皮發麻。
“玄尊第三刀,對任何人而言,都是至關重要。
一步錯,立刻隕落,就算是處於對錯之間,也會修爲止步!
這秦川顯然並沒有做好玄尊第三刀的準備,這一點我能判斷出來。
也就是說,此刻他的玄尊第三刀,是被逼無奈強行去斬!
那麼…他必定失敗,隕落之日,就在今天!
秦川…你絕不可以成功!”
帝族族長,真的害怕了,他無法相信,若是秦川成功斬下第三刀踏入玄聖,會有多強…
此刻,大道之力更強,整個南域的蒼穹,全部都模糊了。
在中州,霍家閣樓上,那對男女二人,此刻身體微微顫抖。
女子激動,那男子似要強行平靜,但卻無法做到。
他們等待這一天,已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