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院子,秦川立刻看到外面那些人,一個個神色茫然,似沉浸在古老的虛幻裏。
就算是姬堯,也都身體微微顫抖。
秦川毫不遲疑,一瞬飛起,直奔遠處而去。
幾乎就在他飛起的同時,一道劍光滔天而起,正是趙飛逸!
他竟第一個甦醒!
緊接着,其他幾人也陸續甦醒,當看到秦川後,立刻術法散開,直奔秦川而來。
“道址給你們了!”
秦川開口時,戰車出現,轟的一聲急速前行。
他身後那些甦醒的人,術法轟擊,險些將秦川淹沒在內。
好在秦川從出來後就沒有停頓半點,更主要的是有青銅古燈醒腦。
而其他人,包括趙飛逸,也都是剛剛甦醒,修爲展開很難瞬間全力。
轟鳴間,秦川噴出鮮血,可卻殺出了一條路,眨眼鑽入一線天內,疾馳而去。
可這裏禁空,短距離以戰車還勉強,剛一踏入一線天,戰車就慢了下來。
秦川立刻將其收起,落地後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立刻遠去。
他身後數百人,齊齊追來,追來的人羣裏,沒有天驕,而是各宗各族的護道者,唯獨金陽山與宋家,是全部出動。
而其他天驕,則是在甦醒後,看着空空的廟宇,立刻衝入其內。
幾乎在他們衝入進去的同時,井口上的山石崩潰爆開,一個女子淒厲的聲音,從井內傳出。
“秦川,我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面色蒼白,披頭散髮的柳冬兒,從井口內直接飛出。
她剛一飛出,立刻有那些對她傾慕的天驕,正要上前。
可隨後所有人都倒吸口氣,頭皮發麻,駭然地看着柳冬兒,全部倒退。
柳冬兒一愣,花容色變,立刻右手抬起時。
手中出現一片光,化作了鏡,倒映出了她的面孔,儘管蒼白,可依舊是絕美。
柳冬兒這才鬆了口氣,可緊接着…
“冬兒,你…你的身後…”
“你身後有人!!”
“你…你怎麼揹着一個屍體上來…”
柳冬兒也是在這個時候,看清了手中的光鏡內,自己的身後…居然漂浮着一具女屍。
正是那井口內,讓她被折磨了一夜的女屍。
柳冬兒頭皮炸開,身體一晃飛出,可那女屍居然如同她的影子一樣。
隨着她飛走,如同陰魂不散,會永恆跟隨。
可以想象,日後柳冬兒無論走到什麼地方,身後都會漂浮這麼一個浸泡了千萬年的屍體…
那一幕,會震撼整個第四星辰,讓無數人知曉。
柳冬兒尖叫…
“秦川,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而此刻,那些衝入古廟內的天驕,在踏入後,一個個忽然面色大變,齊齊後退。
這古廟的裂縫轟然大開,地面坍塌中,整個古廟,直接掉了下去。
好在衆人快速走出,這纔沒有掉入,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古廟沉入大地,隨後地面居然詭異的癒合…
“該死,那青銅燈被秦川帶走,那必定是這仙古道址的至寶!”
“仙古道令,一定在他身上!”
“追,此地禁空,他逃不遠,封鎖山脈,禁錮虛空,挖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
來自第四星辰的各宗各家族,所有人都在這一瞬,剎那疾馳,各自展開手段。
要麼封印山脈,要麼神識撼天,要麼以祕術消散。
種種神通祕術,全部展開,從不同的方向,追擊秦川。
尤其是柳冬兒,聲音尖銳,她此刻已快瘋掉,平日裏的聖潔與平靜,早已失去。
換了任何一個美麗的女子,都無法接受身後永恆般跟隨這樣一具女屍。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用不了多久,此事就會傳遍整個第四星辰。
想到這裏,柳冬兒對秦川的恨,已要滔天。
還有其他各宗天驕,都有傲骨,不會甘在人後,平日裏在外面,他們彼此之間爭奪造化機緣,常有出手。
甚至多次兇險,但很少有空手而回,彼此爭奪,只不過是看誰獲得的造化更多罷了。
可這一次…在這天元大陸,他們首次遇到了秦川,更是首次遇到這種絕大造化在眼前,可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得到。
尤其是想到秦川之前的忽悠,而後的坑殺,種種的一切浮現腦海時,對於秦川這裏,都恨的牙癢癢。
“太無恥了,此人壞到了骨子裏!”
“這種人,也算走的極端之路,不可能在外界無名,他很有可能就是天元大陸的修士!”
“不管他是誰,搶走我們的造化,他都要吐出來!”
嗖嗖之聲傳出,此地數百上千人,全部散開,在這四周八方磅礴的山脈中,如同撒下一張大網,尋找秦川。
秦川小心謹慎的在這山脈內前行,他嘗試了所有的辦法,都無法將漂浮在頭頂的青銅燈收入天地靈爐內,只能任由這盞青銅燈漂在那裏。
四周大地時而震動,更有一波波神識掃過,秦川速度極快,可這片山脈太大,四周更藏着一些禁制。
稍微一個不注意踏入,就會九死一生,故而無法展開全速。
秦川很是小心,前行時雙眼露出精芒,如今已不是被侷限在廟宇門前。
而是八方山脈,海闊天空,給了秦川很大的活動範圍。
“單獨之下,我也想看看這些外界的驕子們,與我之間誰更強!”
時間流逝,很快到了晌午,秦川正走在一處叢林內。
忽然,他神色微動,身體剎那後退,幾乎在他退後的瞬間,一根黑色的箭矢,瞬間落在他方纔所在的位置。
轟的一聲,地面爆開。
掀起大量塵土與草屑時,一聲冷哼從不遠處傳來。
“原來你在這裏!”
隨着聲音而來的,是一個穿着奢華長袍,繡着紫龍,頭頂戴着帝冠的青年。
這青年修爲不俗,超越玄帝巔峯,出現時,他目露奇光,盯着秦川頭頂的青銅古燈。
“若能將你鎮壓,我楊勇必定聲名大噪!仙古道址的造化,也只屬於我楊勇一個人所有!”
“將他鎮壓!”這青年身邊,跟隨着一個老者,此老全身滄桑,彷彿很是老邁,其貌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