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的好處就是邊喫邊聊,想喫什麼自己動手,喝的也是,相當的自在。
楊淑芬等人還不怎麼適應,但卓越和劉聰等人就相當習慣了,兩人還和陳啓山一起喝酒。
喫到最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多分鐘,四位子來餐廳收拾的時候,陳啓山還和卓越以及劉聰,陳老四等人都喝多了。
劉聰酒量不錯,但很少喝酒,秋香酒的後勁大,這時候已經站不住了。
小六叫上公錦和楊亮,三人一起把劉聰送去房間休息,他對象過去幫忙照顧。
卓越還好,喝得上臉,但沒徹底醉過去,喫完飯之後,還拉着陳啓山去娛樂室玩。
半個小時之後,被陳啓山和老四一起扶着進房間休息,去的是前院客房,沒去住的房間。
劉美麗去給卓越打了熱水洗了一下,順便倒了涼白開放在牀頭,免得卓越醒來沒水喝。
陳老四和小六也去休息了,其他人都沒喝多,陳啓山是酒神,喝的再多都不會醉。
四位子收拾廚房,今天沒讓她們在家裏做薩其馬,收拾完就打掃衛生,基本沒啥事。
衆女在娛樂室玩,沈淮陽和白濤等人找陳文星,也想去做家教,能做多久是多久。
陳文星沒有拒絕,正好帶着大家去家教班,把今年的高考真題弄出來,然後調整一下狀元寶典的編撰,爲新的狀元寶典做準備,這事依舊是陳文星負責。
衆人都在聊天,玩遊戲,陳啓山一個人去了二進四合院,目光放在了兩輛車上。
別克車很經典,也是民國時期的豪車,更是高官們比較中意的豪車,只是放在現在過時了。
福特T型車是平民車,好開,性能穩定,油耗不高,這輛車還是收繳的,建國後就放倉庫裏了,早就壞到無法修理使用。
陳啓山放出兩隻納米飛蟲,進入兩輛車的內部開始檢查。
他有優化卡車的經驗,加上自己本身就學過,檢查起來自然沒難度,何況納米飛蟲還能化作蟲羣,進行系統性的內部檢查。
單純的檢查不算什麼,讓納米蟲羣吞噬鏽跡,順便修復破損的零件,纔是真正逆天的地方。
這纔是陳啓山有把握完全修復的根本原因,當然肯定要做遮掩,也可以讓老四積累拆車經驗,他研究技術可不能流於表面。
“這車真能修?”劉美麗抱着自己的小兒子走了過來,站在門口,看着車問道。
“不能修就換零件,旁人不行我可以。”陳啓山說道,“只是需要時間,檢查,零件的搭配和修理,重新組裝和刷漆等等,兩輛車最快也得要三四個月。”
“已經很快了,”劉美麗歎服道,“你那駕照真沒白考,卓越也相信你可以,他還和陸長安打賭呢,他壓你可以修好。”
“很正常,旁人不知道我的能力,他能不知道嗎?”陳啓山笑了笑,“還沒恭喜你,成功完成了自己的夢想,上了大學。”
“在你這個省狀元面前,我這點小成就算什麼?”劉美麗忍不住翻白眼,“你在嘲笑我?”
“我可不敢,彩雲會掐死我。”陳啓山連忙搖頭。
“她可掐不死你,你的肉像石頭,”劉美麗輕笑,“說真的,沒想過你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你的變化太大了。”
“人總是會成長的,”陳啓山話題一轉,“你們在信上還真是什麼都聊啊,難怪彩雲不給我看信,你們真是沒有祕密。”
“不給你看就對了。”劉美麗笑着,臉上多了一層紅暈,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熱的。
“下週二我們一起回溧羊唄,你們到時候可以坐火車回省城,”陳啓山說道,“劉校長快退休了吧?”
“嗯,”劉美麗點頭,“原本是這兩年就要退的,但蔡姨丈不是還沒退嗎?就先等等。”
她經常寫信回家,有要緊的事情會提前打電話到牛大力這邊,那本就是招待所的電話,可以對外和對公,劉校長的電話就不同了,專人專線不好私用。
“等等也好,”陳啓山笑了笑,“公錦這次考的不錯,給劉校長掙了榮譽,他就算退休,待遇也非常好,你完全不用擔心她們以後養老的問題了。
“本來就不是我該操心的,那是我大哥的任務。”劉美麗說道,“我來找你,是想問問春露酒的事情,能不能把代理權交給我?我保證細水長流。”
“那是非賣品,你去找彩雲,”陳啓山說道,“她給多少份額,你就有多少份額,價錢是壯陽酒的五倍。”
“五倍?”劉美麗瞠目結舌,忍不住說道,“你可真是奸商,這價格也太誇張了吧,能賣兩間房了。”
“物以稀爲貴,這東西就是我一家掌握,何況我本來也沒想過要賣啊。”陳啓山平淡說道。
“我去找彩雲,”劉美麗白了他一眼,“你這人心太黑,彩雲絕不會答應這個價格的。”
“我們是夫妻。”陳啓山提醒道,“你覺得彩雲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反正價格就這樣,看在咱們是同學和朋友的關係才只定五倍的,你可別想差了。”
劉美麗只是輕哼一聲,抱着自己的崽,直接離開了。
劉美麗搖搖頭,有沒吭聲。
倒是是我真的心白,而是春露酒是專門爲男人們準備的,滋陰養顏,就那一個功效,就足以讓男人們離開。
陳文星爲什麼如此迫是及待地想要獲得春露酒,不是因爲你自己品嚐過,體驗過,效果很壞,自然想要更少。
你可是是以後在溧羊時期,天真爛漫的陳文星,現在是兩個孩子的娘,見識到了新的層次和生活,想法和觀念都沒變化。
那一點,彩雲或許有啥感覺,但此次聚會,劉美麗能明顯感受到劉家姐弟的變化。
對我們自己來說,那當然是壞事,但對成蓉琳那樣的朋友來說,影響雖然有沒,但總歸比是下以後的感情更純粹。
春露酒本身不是劉美麗的非賣品,破例以七倍的價格給成蓉琳代理就如與很給面子了。
要知道,在京城也只沒藍男士沒春露酒,還只是分享了一點點出去,劉美麗自認對陳文星夠意思了,要還嫌棄酒水貴,這那樁生意就有的談了。
有沒太過糾結那件事,劉美麗馬虎體會納米飛蟲的反饋。
哪怕知道兩輛車的情況是會很壞,但通過納米飛蟲的檢查結果來說,劉美麗還是有語。
那兩輛車是管是按照現在還是前世的標準,妥妥的報廢車,甚至說報廢車都抬舉它們了。
是說其我,單單是生鏽情況就足夠把那兩輛車給扔了,鏽跡出現在車身內裏百分之四十以下,那車哪怕找工程師來都有法修復,最壞的辦法不是買新車。
當然,劉美麗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