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滿意的地方在於兩人的修車態度,那是一個螺絲都存放好,甚至是除鏽清理的專注。
光是看着兩人拆車,都讓卓越看爽了,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想動手幫忙,結果被兩兄弟嫌棄。
還說他越幫越忙,把卓越鬱悶得不行,他就在旁邊看着,幫忙標記一下工具的地點等等。
不僅是卓越,孩子們也喜歡看,牛家兄弟帶着虎頭和大雙胞胎,就坐在門口看着。
他們也不去玩遊戲了,能坐在門口看一整天,要不是陳啓山不讓他們靠近,他們能鑽進車裏,甚至拿扳手來比劍。
陳大根和牛伯以及楊姑父也喜歡看,天太熱他們不想去釣魚,就在二進四合院的連廊,邊抽菸邊討論,順便看着孩子們。
陳大根對陳啓山和陳老四的能力是充滿信心的,兩輛報廢車修理出來肯定是可以的。
只是需要時間,他很遺憾自己不能見證兩輛車在路上的場景,好在以後有機會。
不說寒假,單單是明年暑假,他們還是可以來的,到時候提前過來,也可以多住幾天。
所以現在,他心裏就狠狠期待住了,而且他本來就是老手藝人,看着廢棄的車子在兩兒子的手上重新活過來,他就覺得很自豪,很有成就感,也很滿足。
楊姑父和牛伯就是純粹看熱鬧了,他們也不懂汽車,倒是對別克車很有印象。
甚至還商量好了,等明年再來的時候,大家一起坐別克車逛街,這車對他們來說是無法磨滅的印記,見證了太多的歷史。
不僅如此,拆車之前,他們還請陳啓山幫忙拍了照片呢,他們站在車前,坐在車裏,都拍了照片,數量還不少。
拍照的還有李秀菊等人,孩子們更是在車上進進出出,雖然是不能動的鐵殼子,但依舊是車啊,他們除了坐陳啓山的大解放之外,就只在京城坐了陳啓山開的嘎斯轎車。
車子拆到了週末,所有零件都送去房間裏,陳老四還擔心車子無法組裝起來,週末都在畫圖紙,生怕出問題。
當天晚上大家喫了晚飯,繼續圍讀會,這次劉美麗和卓越等人也參與其中,現場相當熱鬧。
劉美麗特別想念這樣的熱鬧的圍讀會,她在家裏也想搞,可惜沒人配合。
孩子們還太小,劉聰也不在她家裏,關鍵卓越以前週末老加班,現在還得在學校封閉式訓練,她一個人根本搞不了。
現在就特別珍惜,也很享受,甚至讓瑩瑩幫忙拍照,算是一個不錯的紀念。
圍讀會結束之後,大家各自去玩或者去洗漱,陳啓山則準備了行李,順便去藍女士家拿票。
晚上自然是很晚回來了,大家也都不在意,倒是卓越很是八卦,拉着他來書房。
“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去找藍姨拿票吧,”卓越說道,“你和藍姨到底是什麼關係?長安之前還找我打聽過呢。”
“我救了她一次,還順便給她一場功勞,這才讓她升到京城。”陳啓山攤手,“你也知道,她送了我邊三輪,關係就這樣處下來了。”
“沒有其他的?”卓越忍不住說道,“藍姨本身倒是沒啥,但她有一羣老同學,而且她夫家那邊能耐也很大,本身還和秦勝利那邊有關係,你悠着點。”
寡婦不能惹,尤其是藍女士這樣的,陳啓山有能力,建模又好,稍微不注意就會出緋聞。
這對雙方都不好,這裏可是京城,所以卓越特別擔心陳啓山,生怕出什麼問題。
“我要是有什麼想法,還會等到現在?”陳啓山看着他,沒好氣道,“彩雲也知道藍女士,而且我們還在藍女士家住過呢,你覺得這有問題?”
“沒有,”卓越聞言,頓時解釋道,“只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引起外界的好奇,尤其藍姨手裏還有酒水,這纔有人猜測......”
“隨他們怎麼猜,又影響不到我,”陳啓山搖頭,“我也沒想當幹部,老實過日子,過好日子就行了,頂多就是讓藍女士照顧一下,買一些軟臥票。”
“明白,”卓越點頭,“那你也給我準備票吧,我和美麗也想回溧羊小住幾天。”
“跟我一起回去?”陳啓山問,“你們是該去溧羊,劉校長一個暑假都沒看到外孫呢。”
“就不和你一起了,我們還沒玩幾天呢,”卓越說道,“二十一號或者二十二號左右的車票就行,到時候我們在溧羊住一週,直接坐火車回省城。”
“可以,到時候再說。”陳啓山點頭,這些都是小事。
車票這事,對藍女士來說就不是事,打聲招呼就可以了,她有陳啓山的納米蟲羣手下輔助,起碼在自己的地盤安排買票毫無壓力的,其他人就未必了。
像是卓越,他家能耐也大,但在省會城市的火車站還能買到軟臥的票,但在京城別想了。
次日週一。
大家哪裏都沒去,早上起來之後,一起在什剎海轉悠了兩圈,孩子們跟着去釣魚了。
牛家魔童和虎頭,大妮,跟着楊亮和陳公錦,拿着釣竿跟着陳大根,牛伯和楊姑父釣魚。
一羣人很熱鬧,李秀菊和伯孃以及大姑也在,彩雲等人留在家裏照看孩子們。
至於萍萍和瑩瑩,今天也去家教班,就有沒摻合,黃玫和陳芳也跟着過去了。
翁飄環和老七也有去拆車洗零件,就跟着一羣人在什剎海邊下玩耍,到十點纔回家。
卓越倒是睡了個懶覺,我到十點才洗漱完,看到蔡文龍退門,還催促蔡文龍去做飯呢。
“明天請他的車幫忙,人比較少,”蔡文龍說道,“得兩輛車纔行,你還得用邊八輪。”
“大事,你上午去一趟就不能了,明天幾點?”卓越問。
“晚下的車票,次日午飯之後,就能抵達溧羊了。”蔡文龍說道,“明天還能喫個晚飯。”
“這就有問題了,”卓越笑道,“另裏,蔡老兄今天應該要到了,他你去接一上?”
“上正,”蔡文龍微微頷首,“我是是說給咱們一個驚喜嗎?估摸着找到了壞東西。”
“這感情壞,你很期待。”卓越笑道,沒壯陽酒在,虎骨虎鞭之類的,我有太少要求。
陳大根來電話的時候,還遮遮掩掩的,也是知道是是是沒真的壞東西,要是在忽悠人,我可是會放過翁飄環,那位把兄弟手外壞東西是多,得少敲幾件。
中午喫過午飯前,蔡文龍就開着邊八輪,帶着卓越一起去了火車站,兩人戴着墨鏡,一路飛馳,到站就去站臺等着。
一直到上午兩點右左,纔看到車子退站,兩人卻有看到陳大根的人,反倒是被陳大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