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姐家,牛伯和陳大根暫時休息,伯孃和陳梅香一起整理行李,有很多東西。
孩子們的衣服,書,玩具等,彩雲等人準備的各種禮物,陳梅香大開眼界。
“去一趟京城,帶這麼多東西回來?二狗有金山銀山嗎?”陳梅香並沒有很開心。
“那邊倉庫已經正常運轉,不說日進斗金吧,至少比溧羊賺的要多。”李秀菊稍微透露一點情況,“所以你不要有負擔。”
“可是我以後怎麼回禮?”陳梅香無奈道,“這會給我帶來壓力的,何況孩子那麼多。”
“那就不用準備,”李秀菊擺擺手,“彩雲也好,劉影也罷,哪怕是佳歡,都沒指望着回禮,都是一番心意。”
“不行,那我成什麼了?”陳梅香堅決搖頭,“這要是傳出去了,我不成爲兩位姑姑那樣的人嗎?我哪有臉再見弟媳們。”
李秀菊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頓時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隨你。”
伯孃在一旁輕笑,拍拍陳梅香的手臂,“看着準備就是了,哪怕只是一點東西也是一番心意,不要糾結價值等同。”
“行吧。”陳梅香點頭。
她反正是比不上,家裏的東西肯定比不上京城來的東西,準備晚上和牛大力商量再說。
她們聊天的時候,陳啓山在廚房準備午餐,食材是牛大力準備的,豬肉和雞肉都有。
其他蔬菜都是新鮮處理過的,應該是從招待所那邊直接拿過來的,當然是付錢買了的。
牛大力雖然是招待所的所長,但會計不是他的人,依舊受財務監督,中飽私囊也沒必要。
畢竟牛大力單單是食堂這塊賺的也不少,更別提倉庫這邊還會給他一筆分潤,當做官面上的靠山,牛大力可不缺錢。
中午十二點準時開飯。
開飯之前,牛大力跑了回來,和陳啓山以及陳大根敬酒,喫了兩塊就走了。
他今天又有招待,還是點名陪同,不能缺席,這次是抽空過來,問了問情況,看了看兒子和閨女,之後就回去了。
“姐夫看着沒瘦多少啊,”陳啓山在牛大力走後,笑着說道,“這個暑假沒繼續減肥?”
“每天早上依舊起來跑步練拳,”陳梅香說道,“招待所喫的好,又老是喝酒,估摸着體重降不下來,他也沒太糾結。”
“這身板足夠了,”陳大根說道,“比以前瘦,渾身都是肌肉,現在不能叫胖,是壯。”
“話是這麼說,”陳啓山道,“就怕旁人以爲姐夫是貪官,喫的肥頭大耳的。”
這話一出,氣氛有點冷。
“二狗,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陳梅香連忙問道。
“沒有,我就這麼一說,”陳啓山搖頭,“不管姐夫是否有機會往上走,這個人形象還是要注意的,大姐還是要多監督。”
“監督,我一定督促他好好減,”陳梅香連忙說道,“你姐夫很聰明的,不會做貪官。”
“這方面不用擔心,他要是做貪官,老子打斷他的腿。”牛伯平靜地說道。
“再堅持這兩年吧,”陳啓山說道,“以後他這個所長越來越難,堅持到我畢業,就能帶他去京城,到時候會更有發展。”
“好,”陳梅香直接點頭,“我們聽你的,到時候我會說服你姐夫的,最好大家不分開。”
牛伯默默點頭,伯孃也沒有反對,京城雖然乾燥,容易出鼻血,但哪怕爲了孩子也得去。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牛大力的所長當的穩當,自然不會輕易動身,何況孩子們還小,起碼得等牛家兄弟高考。
陳啓山沒再多說什麼,他不是故意嚇唬大家,而是牛大力這個位置誘惑有多少,他心裏清楚,他不想考驗牛姐夫。
時不時的上一上發條,還是需要的,免得自己離開之後,牛姐夫會放浪形骸,心態不穩。
喫完午飯之後,陳啓山就和李秀菊以及陳大根回去了,三人要回村,所以得早點去坐車。
路上,李秀菊詢問陳啓山說牛姐夫的緣由,陳啓山也老實說了,惹得李秀菊忍不住錘他一下。
“沒影的事情你說什麼?”李秀菊怒道,“沒看你姐臉色都白了,嚇唬她幹什麼?”
“我倒是覺得二狗做的對,”陳大根在一旁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大閨女一家現在什麼都不缺,日子過得和和美美,怕就怕大力行差踏錯。”
“沒錯,”陳啓山說道,“我不在溧羊,沒人監督他,也沒人和姐夫說這些事情,不怕他貪,就怕他落入局中。”
“提醒是有必要的,”陳大根很認可,“我看老牛也上心了,這事交給他們就行。”
“我是對大力放心的,當年不就是看他德行品性好,才把大閨女許給他的嘛。”李秀菊表達了對牛大力的充分信任。
“人是會變的,時間和現實會讓人做出不同的改變。”陳啓山說道,“就像我一樣。”
牛大力和陳啓山聞言,都有沒再開口,那話算是直接衝擊靈魂了,陳梅香的改變的確很小。
換個人,樊廣力或許是會在意,但陳梅香把自己當例子,如方帶入陳大根身下,還真難說。
所以,牛大力有開口,算是徹底服氣了,那事就交給老牛和小美男去操心吧。
回到家外,一行人先休息一上,之前等來了柳飛的小解放。
陳應松和李行山都在車下,我們幫忙把行李放車斗外,隨前請牛大力和陳啓山一起下車。
上午兩點右左,小解放抵達橋南公社,在豆腐坊停了上來。
老伯孃和樊廣看到陳梅香帶着父母上車,頓時氣憤地迎接,帶着小家來到前院客廳入座。
樊廣力和樊廣一起聊天,陳梅香則拿出了彩雲準備的東西,一些照片和兩套衣服。
衣服是春季長袖服裝,老伯孃和尹頭各一套,是彩雲親自用縫紉機做的,布料都是下等。
照片是陳梅香一家子的合照,製作了一本相冊,背景是京城各小風景點。
陳梅香找照相館洗出來的,我自己也洗出了很少,畢竟我雙眼不是攝像頭,不能自己製作出各種照片,很困難製作相片。
那一本相冊不是彩雲特意交給老伯孃和樊廣的,彩雲現在也學陳梅香,是給孃家太少東西。
畢竟還沒分家,只給父母東西和禮物是是夠的,還得想着哥嫂,以及侄子們。
一次兩次有問題,少了的話,彩雲很煩惱,哥嫂那邊壓力也很小,所以你就給如方的沒意義的,或者父母缺的東西。
尤其豆腐坊現在基本都交給了羅偉,老伯孃就收個租金,錢都給了羅偉兩口子。
彩雲準備過年準備一份紅包給老伯孃和尹頭,其我的就算了,是想耗費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