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週的時間,陳啓山果然和說的一樣,每次外出都是去海邊沙灘,沒去登山。
去了廣場,公園,以及一些老建築羣那邊轉悠了一下,更多的時候還是陪着孩子們玩沙子。
在此期間,老四帶着程佳歡來了個甜蜜一天,兩人扔下孩子自己拿着相機到處跑。
陳老三也有樣學樣,帶着劉影到處跑,去了劉影想去的大學,去了圖書館。
當然,招待所也沒少去,兩人天雷勾地火,這種激情老四是學不了的,老三憋太久了。
萍萍和瑩瑩也充當司機,開車帶着李秀菊和陳大根,伯孃和牛伯,去想去的地方遊玩。
楊雨琪和楊亮開車帶着父母和祁薇一起,也拍了不少照片,這種單獨去玩反而更自在。
22號中伏,23號大暑。
這兩天大家都沒出去玩,就在家裏休息,陳啓山製作了海鮮大餐,還買了不少冰棍。
青島倉庫的事情,陳啓山也沒瞞着大家,對陳啓山能拿出各種食材和冰塊也就不稀奇。
孩子們都曬黑了,就連劉影,楊雨琪,瑩瑩等人都曬黑了不少,每天擦防曬都不行。
這個時候就非常羨慕彩雲和萍萍了,彩雲是天生冷白皮,依舊保持來時候的模樣。
萍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也曬黑了一些,但比其他人來說要好太多。
可她一直都在照顧孩子們,還到處拍照,被曬的時間比其他人要長得,最終只能歸結於體質,讓大家羨慕的很。
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劉影坦誠布公的和大家聊了聊自己孃家的事情,明確說明在下鄉當知青的時候就斷親了。
而且她孃家在濟府,距離不算近,也沒有去的必要,劉影不希望大家浪費時間。
對此,衆人自然尊重她的選擇,李秀菊和大姑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以後絕不再提。
24號,這天是閏六月的初一,也是週二。
陳老三一大早就上島了,他的假期結束了,接下來他就沒假期了,估摸着只能等國慶了。
衆人也玩得盡興,準備去計劃去廣府了,原本的計劃是八月第一天去,但現在想提前了。
陳啓山去打了電話,準備好火車票以及託運車子,最終經過協商,時間定在了二十八號。
那天是週六,到時候全家可以坐車南下,直接去廣府報道,最開心的是程佳歡。
她還特意給王姨打了電話,確定了抵達時間,還說了不要接,大家都開車回去。
這麼一算,還有三天時間的空檔,陳啓山讓大家自由活動,孩子們可以留在家裏。
他自己當天帶着彩雲去外面約會去,一整天都沒回來。
晚上也沒回來喫晚飯,到晚上八點左右,兩人才一起開車回來,給孩子們帶了一些禮物。
7月26日,設計師乘坐火車抵達青島,引起了當地各界震動,報紙上都有報道。
陳啓山一家子都沒出去,在家裏看報紙,陳啓山還拿來收音機,大家一起聽當地播報。
“原本老三是想帶着孩子們去體驗一下的,但不巧遇到這件事。”陳啓山解釋道。
“沒事,”陳大根說道,“以後有時間,正事要緊。”
“對啊,”陳梅香有點小激動,“老三說不定能和他見面呢,要是能拍照就好了。”
“老江叔還可以,三哥是不可能的。”老四在旁邊說道。
要說遺憾,楊亮,陳公錦和牛家兄弟是最遺憾的。
他們還以爲可以跟着陳老三去島上摸摸槍彈,哪怕是上船也是可以的,結果申請沒批。
現在才知道是因爲設計師來視察,他們雖然有遺憾,卻相當理解,可不能影響陳老三。
一整天的時間,大家在家裏和孩子們玩耍,或者在周圍逛遊,李秀菊等人在玩鬥地主。
下午的時候,陳啓山又開車去從倉庫拿了不少東西,都是給大家準備的特產和禮物。
有些可以郵寄回去,有些可以帶着去廣府送給王姨和程姨,還有兩位嫂子等。
李秀菊誇獎他想的周到,帶着伯孃和大姑一起挑選,分門別類的整理好,還寫上名字。
彩雲,劉影,程佳歡,楊雨琪,萍萍和瑩瑩都在幫忙,主要是東西不少,特產也很多。
大蒜紅腸,嶗山綠茶、紅茶,即墨老酒,膠州黑豬等等,這都沒算上海鮮和啤酒。
李秀菊和大姑以及伯孃最喜歡的是這裏的花生油和海鮮乾貨,特意讓陳啓山又跑了一次,買來更多準備寄回去。
這邊的花生油醇香,味道太好了,李秀菊等人特別喜歡,知道這邊有倉庫,讓陳啓山以後有機會多郵寄回家。
海鮮乾貨自然不用多說,烤魚片,幹魷魚,蝦米等等,全都用袋裝,根本不嫌多。
一部分郵寄回家,或郵寄到京城,或郵寄到溧羊,一部分就裝在車上,準備送去廣府。
一家人忙活到傍晚纔算整理完成,準備明天去郵寄,後天就要啓程去廣府了。
陳啓山晚上讓瑩瑩做飯,他在打下手,準備教幾道本地的特色菜,還沒開飯呢,就要一輛車開了過來,有兩個陌生面孔上門。
“你們是?”陳啓山問道。
來人出示了證件,邀請陳啓山上車,陳啓山眉頭皺了皺,轉身給彩雲和老四說了幾句話。
隨後換了一身衣服,這纔跟着兩人上車。
“怎麼回事?”陳大根問。
“是公家邀請,設計師想要見山哥。”彩雲說道,“大家先喫飯吧,不必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李秀菊在一旁顫抖着說道,“總要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吧?”
“肯定不是壞事,不然就不是邀請了,”陳老四笑着說道,“恐怕是爲了外匯的事情,大家別多想了,等三哥回來就知道了。”
衆人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因爲這話說的很正確,而只要不是壞事,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大家全都去餐廳喫飯,只是喫飯的時候,氣氛有點沉默,就連孩子們都有點沒活力。
以前不覺得,現在陳啓山一走,感覺像是少了個主心骨。
倒是彩雲很淡定,她完全相信山哥,山哥說沒事,那就是沒事,所以她看起來反而沒心沒肺,其他人多少都有點擔心。
飯後,陳大根去院門口抽菸,楊姑父和牛伯陪着。
三人吞雲吐霧。
牛伯在寬慰陳大根,說這是好事,甚至是榮譽,可沒多少人能見設計師,尤其是專門請去。
楊姑父在一旁點頭,能被接見是莫大的榮譽,讓陳大根不要擔心,等陳啓山回來就行。
可實際上,陳啓山回來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晚,一直到晚上零點十七分鐘,陳啓山纔到家。
是同一輛車送回來的,陳啓山看起來有點疲憊,手裏還拿着東西,看起來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