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車隊,陳啓山還安排人,在陳公錦附近的街道上租好了房子,可以直接入住。
凌晨一點半,衆人進入房子裏,簡單的分房之後,就開始洗漱,然後上牀睡覺。
大妮和二妮一個牀位,虎頭跟着陳啓強一起睡,
楊雨琪和祁薇一個牀位,大姑和姑父一個牀位,大伯,小叔和陳大根各自一個牀位。
陳啓海和珍嫂子一個房間,兩人的兒子和女兒各自一個房間,陳啓山單獨一個房間。
睡到早上八點左右,衆人才起牀洗漱,陳啓山早就起來,並且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早餐。
小籠包成爲了所有人一致好評的早點,孩子們能喫個肚兒圓,陳啓山笑着讓他們留着肚子,喫中午的宴席。
早飯喫完的時候,陳公錦就開車過來了,他穿着西裝,看起來非常的帥氣。
西裝,領帶,皮靴,手錶,還開着車,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在街上非常惹眼球。
珍嫂子看到這樣的大兒子,那是雙目放光,圍繞一圈又一圈,還讓楊雨琪幫忙拍照。
陳啓山更是讓手下幫忙,一起拍了個合照,然後才一起坐車前往婚禮現場。
這次陳公錦結婚,把婚禮現場定在了學校的禮堂,他說服了院裏,把禮堂給空出來了。
當然,主要是兩個方面的原因,其一是放暑假了,不僅是禮堂,就是食堂也可以用了。
其二是陳公錦是韋教授的女婿,本身以前又給老師,教授和院長們送了不少倉庫裏的禮物。
大家想喫點好的,都可以找陳公錦幫忙,一來二去,就有了交情,更別提如今雲途和星禾還與陳公錦有很深的聯繫。
所以學校考慮一下之後,確定給個方便,但該交的場地費用一個也不能少還得打掃好。
陳公錦自然爽快地答應下來,他正好要趁着工作還沒分配好,就先和韋雅楠完婚。
在學校裏更方便,這裏足夠隱蔽,不會有外人,關鍵他的同學們都能出席,畢竟大部分人還沒分配好工作都住宿舍呢。
陳公錦從大一開始,就聽陳啓山的話,積極融入班集體,維護好大家的同窗友誼。
和陳小六一樣,有自己的圈子,建立了不少人脈關係。
正因爲如此,他結婚的規模不會小,參加的人不會少。
所以着急在分配工作之前,舉辦婚禮,免得以後有規矩。
上午九點出頭,一行人跟着陳公錦的車,抵達了學校。
在禮堂這邊等待就坐,然後陳啓山和陳啓強等人開車跟着陳公錦去接新娘子。
迎親的隊伍在接到韋雅楠之後,圍繞學校轉悠了三圈,期間還有同學站在路口高聲呼喊。
然後車隊停在了禮堂門口,主持婚禮的是陳公錦的老師和韋雅楠的老師,也是一男一女。
在兩位老師的主持下,陳公錦抱着韋雅楠走上了紅地毯,在花瓣雨中,出現在禮堂。
大家全都起立鼓掌,甚至是歡呼和吶喊,人數不好。
陳公錦的朋友和同學,韋雅楠的同學和同事都來了不少,兩個方陣都涇渭分明。
陳大樹和陳大根等親友則站在最前面,全都激動地看着這一幕,楊雨琪帶着祁薇在拍照。
兩位老師很嫺熟的主持婚禮,讓這對新人站在臺上,分享了一下認識的前後始末。
分享了一些在校園裏的歡喜時光,然後請雙方的父母上臺,由新人鞠躬和敬茶。
一套流程走下來,時間過了十一點半,衆人開始陸續離場,前往食堂開始準備喫席。
陳公錦請了名廚來準備喜宴,衆人剛進入食堂就聞到了香味,全都期待不已。
陳啓山則被陳啓海叫去幫忙敬酒,他這個三叔可是血親,除了他之外,還有陳啓強。
陳大樹和陳大根都坐在主桌,招呼韋家父母。
韋教授其實沒想過弄這麼大,他的意思是在滬上簡單的弄一場,然後再去村裏舉辦個大的,結果陳公錦打亂了安排。
但內心還是滿意的,尤其是韋母,她覺得很有面,很有排場,關鍵來的同事不少。
雖然是在食堂舉辦婚禮,但在這裏沒有人打擾,而且老師和學生涇渭分明,這就安排的很好,也是她從沒想過的。
上菜之後,陳啓山和陳啓強,跟着陳啓海帶着陳公錦,一行人開始輪番敬酒。
前面幾桌,都是讓陳公錦喝酒,後面的都變成了涼白開,敬酒全都是陳啓山代喝。
前面這些老師們還好,根本放不開,也都給韋父母面子,但後面這羣學生就不同了。
正是青春年少,熱血當頭的年齡,出於嫉妒也好,鬥氣也罷,或者玩鬧,都輪番敬酒。
哪怕不會喝的也要敬上一杯,大家鬧得歡,陳公錦也是來者不拒,陳啓山就成爲了兜底。
陳啓海和陳啓強都喝上頭的時候,陳啓山就陪着陳公錦一杯杯的喝,哪怕杯子換大碗,甚至後來一瓶瓶的吹都沒問題。
結果就是喝倒一片,不少人當場就醉了,陳啓山的酒量再次徵服一票人,也讓陳公錦大發神威,不吝嘲笑這羣手下敗將。
鬧騰了兩個小時,婚宴就此散場,陳啓山安排了車隊,陸續把老師,同事,朋友送回家。
至於這些喝多的學生們,陳啓山怕他們出事,並沒有直接送宿舍,而是先診斷,催吐,再讓手下幫忙清理。
陳公錦這邊則結算了廚師團隊,找人過來食堂進行清潔,打掃,確保一點味道都沒留下。
等陳錦這邊忙活完,轉頭就看到陳啓山在給一羣喝醉的人準備解酒湯呢。
實際上是陳啓山用納米蟲羣在輔助解酒,確保每一位喝多的人睡一下午就沒事。
“三叔,多謝你了。”陳錦後知後覺,“今天是鬧的太歡了,沒有控制住。”
“很正常,都是一羣年輕人,又是假期。”陳啓山說道,“他們也是藉助這次機會發泄,不完全是你的問題。”
“我也有責任。”陳公錦搖頭,真要是這羣人出了什麼問題,好事都變壞事。
他完全沒做這方面的準備,還特意準備了許多酒水,就是爲了喝個痛快,之前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纔有點後怕。
“今天是你的婚禮,你最大,明白嗎?”陳啓山拍拍他的肩膀,“你又不是一個,所以別有什麼負擔,回去休息吧。”
“多謝三叔。”陳公錦想了想沒有推辭,然後坐車跟着家人們一起回去了。
陳公錦走後,陳啓山安排人守着這羣喝醉了的人,等他們醒來,確保每個人簽字才能走。
有他的納米蟲羣輔助,哪怕醉的斷片的人,在天黑之前都醒來了,他們簽字,拿着喜糖自己返回宿舍。
這場婚禮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成爲記憶裏難以磨滅的珍貴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