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正閉着眼睛躺在浴缸裏的許子卿,沒有察覺到君九驍進來。“啊!你幹什麼!”君九驍走進了許子卿,坐在了浴缸旁邊,輕輕地撫摸着許子卿溼漉漉的頭髮。
許子卿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一驚,差點兒跳出浴缸。君九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壓得死死地坐在浴缸裏。“君九驍,你玩兒夠了沒有!”
許子卿忍無可忍!她覺得自己現在在這裏,一點兒自由沒有,甚至連一點兒隱私都沒有!君九驍聽了許子卿的話,嘴角一歪,用大手一下箍住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你不是玩兒的也挺開心的嗎?遊戲規則是你先開始破壞的,淘氣的人,總該受到懲罰。”
君九驍一點一點靠近許子卿的臉,卻繞過了她的脣,在她的肩膀上流連。許子卿想拒絕,舉起手想要推開君九驍,沒有想到這次君九驍居然放過她了?自己用力一推,君九驍居然離開她站了起來!
許子卿還是高興的太早了,君九驍只是站起來脫掉了他的襯衫,下一秒就壓到了許子卿的身上。
這個房間的浴缸是個單人浴缸,君九驍撲進來之後,空間就異常狹窄。許子卿在下面被君九驍壓得死死的,還要承受着他手和嘴的侵襲。
“君……九驍……你放開!放開我!啊!”君九驍嫌許子卿吵,還總是亂動,搞得他也總是磕磕碰碰,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以示警告。
兩個人在浴缸折騰到了日出,君九驍都折騰累了,第一次他睡在了許子卿的身邊沒有離開。
許子卿一直沒有睡,像個死人一樣躺在牀上,她轉頭看着君九驍的側臉。
此刻的君九驍已經睡熟了,臉上褪去了平常的那一股桀驁,看着只是一個單純的長得好看的人而已,可他醒來之後,卻是一冷臉,就可以讓這個A市顫動的人。
許子卿胸中一股恨意襲上來,君九驍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眉頭皺了皺。許子卿被嚇得往後一縮。
君九驍睜開眼睛,卻沒有看許子卿,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又留下了許子卿一個人。
走出房間的君九驍走進了書房,開始反思自己:
“自己是什麼時候對這個女人這麼沒有防備了?”許子卿不想起牀,不想出這個房間,不想出去面對君九驍。
在她醒來沒有一會兒,突然有人衝進來把她從牀上扛了起來。許子卿一發狠,在這個人的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自己是麻袋嘛!想扛就扛!”
被咬的人悶聲一哼,還是沒有鬆手,到了地方纔把許子卿扔到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先生。”
“去收拾一下吧。”
被咬的人是君九驍的保鏢,也是上一次把許子卿從醫院裏扛出來的那一個。上次之後他就明白了,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以往倒是從來沒有女人這樣反抗過君先生,更不用他們插手。但有些女人自以爲是的羞辱他們的時候,君九驍也是從來都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也是因爲那天君九驍的那一眼,剛剛自己被許子卿咬成了那個樣子,也不敢亂來。許子卿揉了揉被摔痛的骨頭,抬頭看了看周圍……
“籠子?”這是?君九驍的書房。可是自己爲什麼會在一個籠子裏?君九驍爲什麼要在書房裏放一個籠子?
許子卿看向了君九驍,正碰上君九驍一臉滿意的看着自己。“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許子卿不可思議,想都不敢想君九驍是瘋了嗎?
“我說過,破壞遊戲規則的人,應該受到懲罰。怎麼樣,喜歡麼?”許子卿掙扎着從墊子上爬了起來,想要逃出這個籠子,可是她剛剛走到“門口”,兩個保鏢走了過來擋住了她的路。
“滾開!”不管許子卿怎麼推搡、捶打,那兩個人就像兩個假人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許子卿放棄了,她走到可以正面君九驍的位置,對着君九驍開始大罵:
“君九驍你個變態!你有本事弄死我!欺負女人算什麼!混蛋!君九驍你個臭混蛋!啊……”
許子卿氣急敗壞,把手伸出籠子的欄杆指着君九驍,一邊罵一邊踢打着籠子,一不小心踢到了痛處,疼的她遠離了那個地方。
君九驍對於許子卿暴跳如雷的樣子表示很滿意,這個遊戲一直是他主導,沒有人可以破壞,搗亂的人,必須接受懲罰!
君九驍也走進了籠子,把許子卿推到了欄杆上壓着她。“以後你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有本事你就再逃!”
許子卿憤怒的瞪着他,他卻好像沒有興趣了一樣轉身走了。留下了許子卿一個人待在籠子裏,籠門外的兩個保鏢卻沒有離開,依舊待在那裏。
許子卿捂着被撞痛的腳,看着這個籠子,看着這個她的“新屋”。這個籠子足有兩米多高,佔了這個書房的四分之一,桌子、衛生間、洗澡間什麼都有。許子卿待在這裏面,就像一隻被放在動物園裏面的金絲雀,應有盡有,只是沒有自由。
“君九驍,你又何必這樣,跟着你,我本就沒有了一切,連最後一點的自由和尊嚴你都不給我留……君九驍,你爲什麼這麼討厭我?對我這麼殘忍?”
許子卿絕望的躺在了墊子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媽媽,媽媽你還好麼?媽媽,女兒不想堅持了,女兒好累……好累。”
這時候,張媽從外面走了進來,給自己送來了早餐。
“林小姐,你喫一點吧,別餓壞了身子。”張媽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心疼,還有無奈。
“張媽,誰還能救救我?救救我?”
張媽沒有回答,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出去了,她也不忍心再看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她也不知道君先生怎麼變成了這樣,爲什麼這樣對這個女孩。
許子卿待在籠子裏的這幾天,幾乎沒有喫東西,君九驍也很少回來,更多的時間她都是待在籠子裏看着天花板。
“喲,九驍哥哥新養了一隻畜生啊!”許子卿感到了門口吹進了一股涼風,她知道有人進來了。聽着來人的聲音,她甚至希望進來的人是君九驍。
安雅端着一盒東西進來,先是繞着這個籠子看了一圈,然後停留在了離許子卿比較近的位置。她那美麗的臉上,一副諷刺的表情令許子卿噁心。
“來來來,我聽說這隻畜生不怎麼喫東西啊!真是的,鳥當然要喫鳥食,怎麼能喫這些!”
說罷,安雅一隻手伸進了她拿的那個盒子裏,抓出了一把東西撒進了“籠子”裏。
許子卿這回看清楚了,安雅手裏拿着的是一盒小米,也就是鳥食。所以,現在的安雅是真的把自己當一隻鳥在玩兒弄了。
看着許子卿沒有反應,安雅也就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繞着圈的繼續撒。飛進去的小米濺到了許子卿的身上,臉上。
“……”
“砰!”
“啊!!!許子卿你個畜生!”
許子卿原本不想離她,可是安雅越來越過分。她就拿起了張媽剛剛給自己送進來的飯,砸到了正在外面玩兒的不亦樂乎的安雅的身上。
飯和菜撞到了籠子的欄杆,沒有砸到安雅的身上。但是一碗湯,還冒着熱氣的湯全都灑到了安雅的身上。還有兩片菜葉不捨的掛在安雅的華服上。
“這餐飯,安雅小姐喫飽了嗎?”
許子卿站在籠子裏,沒有表情的看着安雅在外面暴走。安雅想衝進去還手,可她沒有辦法。君九驍下過嚴令,除了一日三餐,沒有人有權利打開這扇門。
安雅急的在外面跳腳,她已經把能扔進去砸許子卿的東西都扔了進去。其他的東西都是君九驍的,她也不敢動。
許子卿笑了,甚至笑出了聲。這麼多天來,這是她第一次想笑,這是她第一次,把人逼到如此境地只能當她眼前的跳樑小醜。
安雅氣的又罵了幾句許子卿,轉身摔門走了。許子卿看着雜亂的周圍,又躺在了地上。她覺得……她還是應該找機會出去,對於君九驍她是沒有辦法,但是君九驍只有一個。
許子卿走到了籠子門口,看了看那個鎖,居然是指紋鎖!許子卿試探的試了一下,不但門沒有開,還“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砰!”
門又被推開了,守在門外的兩個保鏢衝了進來,一臉如臨大敵的看着許子卿,都嚇到許子卿了!
三個人對視着,許子卿把手從門上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對着那兩個保鏢笑了笑。“林小姐,希望您不要給我們,也給您自己找麻煩。”
君九驍也給他們下過命令,如果這個女人從這個房子裏出去了,你們兩個自己看着辦。所以這幾個負責看着她的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神經都是緊張的。
許子卿點了點頭,回身坐回了墊子上,保鏢關門出去了。她會放棄麼?她不想放棄!許子卿思前想後,君九驍的宅院安保本就十分嚴密,幾乎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自己還被關在了這個籠子裏,想要自己出去的可能性就是零!
想要外人來救更不可能了,所以只有一條出路——死!許子卿知道君九驍是不會讓自己死在這裏的,所以只有許子卿自殺,纔有機會讓他們把自己移出這個牢籠!
自殺!
雖然許子卿心裏還是有些恐懼,可是現在逼着她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否則她不知道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接下來的路怎麼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傍晚的時候,許子卿算了一下時間,快是張媽給自己送餐的時間了,她拿出了中午藏起的一小片碎碗。
許子卿拿着碎片在手腕上比劃了兩下,還是有些不敢。這也是一場賭博,許子卿跟自己的賭博。她也預料不到會不會有意外,可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這一條路……
“嘶……”
許子卿一狠心,一閉眼,拿着碎片的手從手腕上滑下。腥紅的血從手腕上慢慢滲了出來,漸漸地成了一小汩流到了許子卿的腿上。
許子卿不擔心了,因爲她已經聽到了張媽和保鏢打招呼的聲音。看着自己的血在白色的墊子上開出了一朵豔紅色的花,好像在祝賀着自己。許子卿閉上了眼睛的時候,聽到了張媽開門走進來的聲音。“來人啊!來人啊!林小姐!林小姐!”
這個時候的許子卿,意識還是清醒的,她在心裏默默地跟張媽、跟那幾個保鏢道歉。對不起,可能會連累你們了。
一陣騷亂,許子卿知道有人抱起了她,捂着她的傷口上了車。許子卿又一次嗅到了外面新鮮的空氣,由於這幾天她幾乎沒有喫什麼東西,現在又流着血,身子特別的虛,所以沒等到了醫院,她就真的暈過去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了周圍的環境。不再是那個壓抑的書房,和那個滿是鐵欄杆的籠子,可她還是看到了那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君九驍一臉嚴肅的坐在她病牀的對面,一直看着她,看到她醒了也沒有挪開視線,好像在許子卿的臉上找尋着什麼。
進來一個人,趴在君九驍的耳邊說了句什麼,沒有任何表情的點了一下頭,進來的那個人看了許子卿一眼,眼裏好像……是憤怒,以及不甘。
許子卿感覺到了不詳的氣息,那幾個保鏢?還有張媽!
她掙扎着起身大喊了一句:“回來!不要!不要懲罰他們!是我自殺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走到門口的那個人停了下來,回身看着君九驍,好像在等着他的回覆。其實,他是在等着君九驍改變主意。
沒錯,君九驍剛剛讓他去通知那幾個人自行解決,君九驍警告過他們:“這個女人跑了,你們就消失在這個世界,”現在這個女人傷了,不用消失,但是代價是每人斷一隻手,許子卿割的那隻手。
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君先生讓自己去給他們宣佈這些,讓這個人很是爲難,也是極其的怨恨許子卿。現在許子卿說出了這句話,他一直祈禱着君九驍能改變主意。
君九驍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完全沒有表情。等了兩分鐘之後,那個保鏢知道君先生的意思了,低頭走了。
“你混蛋!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回來!回來!君九驍!”許子卿急了!從牀上跳了下來,一邊罵,一邊扯掉了針頭朝着外面衝。
君九驍伸手拉回了已經衝到門口的許子卿,惡狠狠的對她說:“你給我記住!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們是你害的!無法挽回!”
“嘶……痛!”
看着許子卿緊皺的眉頭,君九驍才發現,自己正好抓到了她手腕上傷口的位置。由於自己力氣太大,紗布上又滲出了紅色。“醫生!叫醫生!”
君九驍打橫抱起許子卿,放到了牀上,兩隻手撐在病牀的兩側,和許子卿臉對着臉說道:“警告你!別再亂動!他們還會守在門口,如果再出什麼事,我要他們全部消失!”
“君先生。”
聽到了君九驍的聲音,醫生和護士幾步就衝到了病房門口。剛剛君九驍帶着這一羣人進來的時候,好像要拆了醫院一樣,只是一個小小的縫合手術,就讓四個醫生一起做,還給他們上了口頭生死狀:“她活你們活,她死,你們自己看着辦。”
所以對於這個病房,現在有點兒風吹草動全院的人都緊張。“她傷口爲什麼又流血了!”
“還不是因爲你力氣太大!”許子卿把臉轉過一邊不想看他,心裏默默地埋怨着。還好沒有連累他們幾個,這樣自己心裏就好受多了。
“君先生,這位林小姐已經沒有大礙了,可能是因爲情緒太過激動,加上身體虛,所以傷口有些滲血,都是正常現象沒有事的。”
醫生也看的出來這個病房剛剛肯定不太平,枕頭被子都亂糟糟的,林小姐的枕頭都拔掉了,可借他十個膽兒也不敢說實話啊!、
君九驍讓醫生出去,進來了一個護工端着飯。“張媽呢?張媽哪兒去了?”
“她年紀大了,人看不好、飯都做不好,應該好好休息休息。”君九驍接過了護工手裏的碗,嚐了嚐那碗粥。
“你把張媽怎麼了?她可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兒人性!”
“我說過,這都是你造成的,他們現在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她做的飯不好喫,你爲什麼不喫東西?”
“我!我樂意!我不餓!我要見張媽!”
自從許子卿進了君家,張媽對她一直都很好,上次也是她幫自己逃出去的。現在知道自己連累了張媽,許子卿心裏更不好受了,甚至開始有些後悔。
“喫。”君九驍居然舉着勺子要給許子卿餵飯???要不是剛剛君九驍先喝了一口,她都開始懷疑這碗粥裏面是不是下藥了!
“我不喫!我要見張媽!那幾個保鏢你都可以放過,爲什麼還要懲罰張媽!”
許子卿心急的推開了君九驍端着的粥,一不小心力氣大了,碗居然“咣啷”一聲摔到了地上。
許子卿看着灑在地上的粥,空氣中的溫度瞬間低了幾十度,旁邊的護工還端着盤子的手都開始抖了。
“收拾了重做一碗,淡一點。”
那個護工顫顫巍巍的收拾好了地下跑出去了,只剩下了許子卿和君九驍兩個人。“你……”
“我錯了!”
那個護工走之後,許子卿秒慫。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又連累了那個護工,另一方面也害怕君九驍再對着自己發火。自己剛剛拿命博回了一點自由,不能再把命丟了啊!
“你先休息吧,張媽只是在家休息。”
君九驍居然沒有發火,還跟許子卿用這麼正常的語氣說話。這讓許子卿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醒?
病房裏只剩下了許子卿一個人,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自己下手好像有太狠了,不過好歹終於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考慮怎麼能跑出去。
許子卿知道,門口至少有兩個保鏢看着,她又拎着輸液瓶光着腳跳到了窗戶邊。“我靠!這居然是在汴州最豪華醫院的最頂層!”汴州這個最豪華的醫院,不是常人都不敢想住在這裏,即使是有錢人都不一定住的進來。
這家醫院技術頂尖、安保嚴密、人員設施一應俱全、並且彙集了全球頂尖的醫生,爲了保證給這些有錢有權的病人最好的環境,他們的牀位也是極其有限的,就算許子卿現在還是曾經的那個富家千金,也是不會被接收的。
而許子卿住的這一層,一層只有四個房間,一般只是給各國政要需要的時候住的。
許子卿知道自己住在這裏之後,心裏又絕望了。自己不就是割了個腕兒嘛,至於給自己安排在這麼一個地方!這樣一來,自己只是從君家裏的籠子,走到了另一個外面的籠子裏而已。
“怎麼了?”許子卿正絕望的趴在窗戶上沉默的哀嚎,聽到後來傳來了君九驍的聲音。“沒,沒事。”
君九驍沒有說話,盯着許子卿手裏的輸液瓶和踩在地上光着的腳。“我……只是太久沒有看到外面了,想看看。”
這一句話好像刺一樣扎進了君九驍的心裏,這一次許子卿自殺割腕,真的是嚇到君九驍了。
他君九驍把玩過無數女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剛烈的。尤其是在昨天,他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經過調查,當初盜取自己公司的人,並不是許子卿的父親。而許子卿,也就是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關係了。
這樣一來,讓君九驍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過份了。昨天他剛剛進門,就聽到張媽在樓上喊。
然後就看到保鏢抱着許子卿下來,她的手腕上還不停的流着血。雖然醫生說她並沒有什麼大事,可許子卿這樣的行爲還是讓君九驍第一次感覺到了……自責?
第三百七十七章 意外
第二天,尤峯找人幫忙調查昨天晚上君九驍的活動,發現居然真的不是計劃之中的,這讓尤峯更加心疑,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許子卿,讓許子卿自己小心,這兩天沒有事情就不要出門了。
許子卿經過一夜倒是想開了,反正回那邊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後天的這個時候自己就不在這裏了,就像尤峯說的,只要自己這兩天不出門,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爲了保險起見,許子卿給母親定了明天的機票,讓她先回那邊去。自己參加完後天的分公司開業,就立刻啓程。
尤峯公司臨時有事,就只能讓許子卿一個人送母親去機場。在看着她的飛機飛上了天空之後,許子卿心裏懸着的石頭才放下了一半。‘
在回家的路上,許子卿也特意走了一條自己不是很熟悉的道,也是防着有人跟着自己。這條道應該是新修建的,許子卿還真有點兒找不明白路,一邊走一邊看。
走了一半的時候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自己走的是一條比較少人走的道了,後面有一輛車卻始終跟着自己。
許子卿故意在兩個路口轉了彎,後面那輛車毫不避諱的依舊跟着。許子卿認爲自己應該猜到是誰了,一腳油門在下一個路口轉彎又拐了進去。然後一個大轉彎停在了那裏。
後面那輛車看許子卿突然加速,也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結果剛衝進來,就看到許子卿的車頭正對着自己。
有一些反光,許子卿還是沒有看清楚車裏面的人是誰。但是她還是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她想不管是君九驍還是Mars,這兩個人都不會傷害自己的。
自己倒是希望是君九驍,那麼大家就在這裏把所有事情講清楚,許子卿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這不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回汴州,如果每次回來都要這樣躲躲藏藏、提醒吊膽,這樣的感覺太不好了,她更不想連累母親擔驚受怕。
許子卿走下了車朝着那輛車走了過去,裏面的坐着的人還是沒有下車,反倒是有些想要倒車後退的樣子。
許子卿開始有些驚訝了,這不像是君九驍和Mars的行事風格啊?直到許子卿走到了那輛車正前方,許子卿才發現了有些不對。
“這個人……自己沒有見過啊?”
車裏坐的人既不是君九驍,也不是Mars,是一個許子卿沒有見過的人。許子卿有些躊躇了,她開始猶豫是不是自己真的認錯了人,可這個人又真的是在跟着自己。
許子卿滿臉的疑問,車裏的人卻笑了,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對不起了,許小姐。車裏的人走了下來,許子卿看來人滿臉假笑,不由得朝着後面後退了兩步。
“許小姐,您好,鄙人姓周,很高興認識你。”姓周?許子卿在自己的腦海裏搜索了一圈,都沒有和他這張臉對上號。“我們好像……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