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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第一場科舉,從國子監離開的學子,左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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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時間逐漸流逝,很快便是三日過去。

政事堂公佈了最後一份名錄,確定所有參加科舉的學子,已經全部登記在冊。

這一次科舉成功參加的學子,共計三萬八千三百七十九人。

其中出身貧寒的學子,佔了足足八成有餘。

而剩下的便是世家門閥、宗室子弟,以及一些散修與隱世高人的後裔。

這份最後的名錄甫一公佈,洛陽城內頓時便掀起軒然大波。

那些寒門子弟摩拳擦掌,等待着政事堂公佈科舉開考的具體時日與考棚分配細則......以及最重要的考題!

至於世家子弟,則是大多面色凝重,平日裏慣常的驕橫也減少了許多。

當然,他們自忖真才實學不遜色那些往日看不起的泥腿子。

但這一次科舉,他們早已經聽說,乃是陛下爲了制衡世家門閥而特意開啓的。

因此,他們很可能會受到刁難。

一時間,導致洛陽城內外的道觀和寺院,香火悄然旺盛起來。

其中,不少人是爲了求一個心安,而更多人是想要請一尊神祇或是佛陀護佑自己在科舉中不被暗算,或祈求文運昌隆,筆走龍蛇。

更有甚者,悄然佈設神壇,焚香叩首,所求非是功名,而是天上仙神能夠垂眸一顧。

這倒並非是什麼無稽之談......畢竟這方世界真的存在仙神。

若是僥倖能得仙神親點,哪怕只是一縷氣機加持,都足以讓他們在科舉之時,文思如潮,字字生光,

而與這些人慌亂表現相悖的,則是一衆世家門閥的代表,立於城中各處的高樓,遠眺而去,指尖輕叩朱欄,神色複雜。

政事堂公佈了最後一批名錄,而他們各家的子弟幾乎都在名錄上......這本來應該是好事。

可當他們看出楊廣和朝廷的打算後,這就成了一件壞事。

“政事堂打算怎麼辦……………”

“那些仙神的真身可還在城中,他們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吧?”

“難說,咱們這位陛下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邊關那邊的局勢不太好,朝廷在這個時候再樹敵,難道就真的不怕九州陸沉嗎?”

有人忍不住質疑,顯然是不認爲現在大皇朝真有餘力兩線開戰。

然而,當即就有人反駁道:“哼,這話說的,你能殺了楊廣嗎?”

“………………開什麼玩笑,大隋國力正鼎盛,那國運浩瀚的能將大神通者都湮滅,更別提如今科舉正開,文運如潮,兩者交融,就算是佛陀親臨也要俯首!”

“那不得了!”

那個反駁的人冷冷道:“既然楊廣無所顧忌,那該忌憚的......反而就是仙神了!”

畢竟,文運昌隆,不僅可鑄盛世,亦能煉殺伐之劍。

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如崔宏等世家門閥的代表和家主,纔在政事堂公佈最後一批名錄後,越發的有些坐不住。

而在他們焦急之際,政事堂終於有了動作。

洛陽城中,朱雀大街兩側的槐樹悄然抽枝,嫩芽泛着青金光澤,彷彿被文運浸染。

枝頭新芽微微震顫,竟有墨香沁出,隨風瀰漫整條長街。

有人看着這一幕,忍不住駐足仰望,就見葉脈間浮現金色字跡——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嗡!

在那槐樹下,赫然一名書生提筆,筆勢如刀,凜然生威。

那一句正是出自他的筆下!

“這是參加科舉的學子?”

有人發出疑惑,好奇的打量,似乎覺得書生有些面生。

在旁圍觀的人裏面,似乎有識貨者,聞言後笑道:“沒錯,他的名字已經在名錄上,叫做什麼......杜如晦?”

“好像還是國子監的學生,不過爲了參加科舉,似乎是離開國子監了。”

聽到這話,那名最先開口的人挑了下眉,好奇的問道:“爲何?”

“不知道,似乎是國子監不打算摻和科舉之事。”那識貨者搖了搖頭。

聞言,其他圍觀的人皆是一臉驚奇,科舉乃是文運盛事,但凡是知曉內情的人,無不是想要摻和一手,從其中獲得莫大好處。

可國子監作爲大皇朝的最高學府,竟然不打算摻和其中?

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而此時,大多人這才知曉國子監在此次科舉中的態度,竟然是隱隱有種牴觸的意思,引得不少人驚奇不已。

“杜師兄!”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越呼喊,杜如晦筆鋒一頓,墨跡在青石板上蜿蜒如龍。

他隨即抬眸望去,只見穿着一身長衫的年輕學子快步而來,當即露出了笑容,輕聲道:“魏師弟,你怎麼來了?”

魏徵快步上前,一隻手抱着泛黃的竹簡,微微晃動,似是要掉下來。

他連忙將其抓緊,隨後提起了另一隻手,赫然是一個精緻的食盒,笑道:“溫學士說你在這邊的槐樹下,讓我給你帶飯過來。”

聞言,杜如晦這才注意到了魏徵另一隻手上的食盒,當即瞭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是那廢寢忘食的人,總不至於還會將喫飯忘了。”

魏徵聽到這話,摸了摸腦袋,笑道:“溫學士說,你昨日在槐樹下寫到子時,墨幹了三回,硯凍裂兩塊,連食盒掀開都忘了......這還不是癡人?”

杜如晦聞言一怔,隨即朗聲大笑,道:“魏師弟倒是比在國子監的時候有趣多了。”

二人其實都是國子監的學生,不過與杜如晦相比,魏徵的家境貧寒,在科舉召開之前,就已經從國子監之中離開。

這與爲了參加科舉而主動離開國子監的杜如晦等人不同,因此也少有人能看得起魏徵。

不過,杜如晦是其中少數之人,他對魏徵的才學和天賦很是看好。

“罷了,既然你都送過來了,那就一起喫點吧。”

杜如晦捲袖一揮,收起了筆墨,隨後領着魏徵來到旁邊一處院子裏。

這是他爲了靜心讀書特意闢出的偏院,青磚鋪地,竹影婆娑。

院角一株老槐斜倚粉牆,枝幹虯勁,新芽初綻,在微寒的風裏輕輕搖曳。

“哦?還是老樣子......不錯!”

杜如晦掀開食盒蓋子,蒸騰熱氣裹着粟米飯香與醬菜微辛撲面而來。

這正是國子監竈房最尋常的味道。

但對於已經離開國子監的杜如晦和魏徵而言......此刻卻顯得格外溫厚踏實。

“是啊,溫學士擔心杜師兄你們喫不慣外面的東西,到時候影響了科舉就不好了。”

魏徵將竹簡擱在石案一角,伸手去取碗箸,指尖還沾着未乾的墨痕。

聞言,杜如晦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們怎麼可能是那等嬌貴之人,溫學士也不是這麼想的………………”

“他真正擔心的,應該是我們被下毒!”

這一次科舉的兇險,從來都不在明面上,而是暗地裏。

尤其是在最後一批名錄公佈之後,那種暗潮洶湧的感覺,即便是杜如晦都感覺到了。

因此,他纔會在離着院子不遠處的外面槐樹下,靜心凝練文氣,修煉儒家法門。

沒錯,杜如晦在衆目睽睽之下作詩提筆,可不是爲了引人注目,而是在修行。

儒家之道,在於靜心。

而杜如晦取得便是在人聲鼎沸之中,凝練那一顆‘靜心’。

“下毒?”

魏徵聽到後,當即皺起了眉頭,輕聲道:“那些世家門閥真的敢這麼做嗎?”

雖說魏徵出身貧寒,但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作爲前國子監的學子,他也是得法入門,知曉一些祕辛的。

就比如世家門閥....以及他們背後供奉的神祇。

“很難說,畢竟世家門閥對這一次科舉也很看重!”杜如晦搖了搖頭。

他家也算是世家門閥之列......只是比之崔氏等要差了許多。

而恰巧的是,他這一脈並不算是特別出名,也自然沒有得到杜家的什麼看重。

不過,杜如晦還是聽說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杜家在這一次科舉之中,也是着重派了人蔘與,並且目的很強,就是爲了科舉召開後,大隋匯聚的那股龐大的文運!

“你......杜師兄是在擔心,在考場對上你的‘兄長嗎?”魏徵夾了口醬菜,扒了扒米飯,而後若有所思的投去目光。

聞言,杜如晦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不擔心,我真正擔心的是杜家。”

準確的說,他擔心的是杜家背後供奉的神祇。

與尋常世家門閥供奉的香火神祇不同,他們杜家的老祖宗,可是正兒八經敕封了天庭神位,位列仙班的神祇。

因此,杜家也一直自詡與那些香世家不同,高人一等。

而這正是杜如晦擔心的。

若是杜家與其他香火世家同流合污,他到時候下手起來,也會更加心安理得。

偏偏杜家不是......其他香火世家是野心勃勃,而杜家只是單純的蠢啊!

想到這,杜如晦便是嘆了口氣,隨口扒飯和夾菜,不願意再提這件事。

“對了,杜師兄覺得政事堂會出什麼考題啊?”

魏徵見杜如晦神情不佳,當即也是轉移了話題,問起科舉之事。

“我不知道,不過我猜測應該有一項會是考驗修爲......或者說是天賦!”杜如晦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畢竟,這一場科舉的參與者,可是會得到莫大的好處!”

那股龐大的文運,只要是修行者便能感應到,若是能得到一絲半縷,當場頓悟,突破境界,也絕非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此,科舉不管第一場考題是什麼,絕對有一項是針對學子的修爲和天賦。

“這樣啊......”魏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時,杜如晦抬眸瞥了眼魏徵,繼續扒飯,隨意道:“你不用擔心......以你的天賦,絕對可以過去這一關!”

雖然魏徵在如今的名聲並不大,出身苦寒,貧瘠無比,還半途因爲沒錢的緣故,而從國子監離開。

但實際上,真正與魏徵接觸過的人,都會驚詫於他的天賦。

“也沒有那麼絕對吧......”魏徵面露難色,搖了搖頭道。

然而,杜如晦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別再謙虛了,你再謙虛下去......我真的想揍你了!”

“考慮清楚,你現在可打不過我。”

雖說魏徵的天賦極爲罕見,更是曾經引得老祭酒出面,爲他當衆測試了天賦,但杜如晦畢竟比魏徵在國子監中修行的時間更長。

因此,在修爲一道上,魏徵如今遠不如杜如晦。

“杜師兄,鬥法終究只是小道,別忘了我們的志向,是要輔佐帝王創下盛世!”

魏徵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杜如晦,沉聲道:“真正的盛世,不靠神通壓人,而靠民心所向,律法森嚴,倉廩實而知禮節!”

隨即,他頓了頓,聲音沉靜卻鋒利無比,擲地有聲:“若政事堂真以修爲論才,那我寧可落榜!”

因爲,真正的治國不在飛天遁地,而在俯身聽民聲,提筆定乾坤。

這是魏徵追求的治世之道。

“......說不過你。”杜如晦聞言,沒好氣的白了魏徵一眼,隨後便是繼續把飯。

而魏徵也是回過神,訕訕然的笑了下,與杜如晦一起快速將午飯解決了。

隨後,兩人放下碗筷,杜如晦忽然壓低聲音,道:“聽說昨日政事堂已將首場考卷封入紫氣雲匣,由三十六名監察使押送至考場!”

聽到這話,魏徵當即睜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那豈不是今天就會......”

杜如晦微微點頭,他從今早醒來開始,就有些心神不寧,以至於早早便在槐樹下修行儒家法門。

其緣由正是此。

“那會是什麼時……………”

魏徵皺眉,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既然昨日政事堂就將考卷送入了考場,那就說明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科舉第一場開始即將開始!

只是,究竟會是什麼時候呢?

杜如晦搖了搖頭,正要說出自己的猜測——

叮...鈴!

就在這時,遠處的方向,忽然傳來銅鈴自鳴之音。

那銅鈴之音爲三聲,清越無比,似作回應。

魏徵和杜如晦相視一眼,瞳孔微縮,同時脫口而出道:“三聲鈴響......是政事堂在召集學子們!”

科舉的第一場考試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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