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順利。
“打擾了,戰士梅貞。你先前在港口上奮戰的英姿,有很多人感興趣。”奧德修斯起身離開,並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有時間的話,這兩天可以來一趟聯軍營帳。聯軍在這座港口......應當會停留一段時間。”
他走了。
他帶着滿意,以及一無所獲離去。
梅貞注視着他,以及那些和他一起來,又和他一起走的士兵。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三桅戰船上多了一些不怎麼協調的小玩意,但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朝他們投放注意。
不過是古典竊聽器罷了,這片大陸上的文明固然處於神權統治的類蠻荒時期,但並不是沒有無法普及開來的高科技——諸神在這片大地上留下了許多神器,而它們中的一部分固然只是射的比較準的弓箭或者鋒銳度比較高的刀
槍。但除此以外,它們之中也還有“無盡糧食”,“點石成金”之類的,讓能量守恆見鬼的規則系道具。
諸神還是具備優越之處的。
祂們始終掌握着這片大地上的先進生產力,或者說,諸神纔是這方天地中的文明主體。在造訪了這個世界之後,梅貞基本上沒有觀測到肉眼可見的模因污染抑或者規則扭曲,如果不是因爲身負職責,她其實沒有太多和這方天
地的諸神作對的興趣。
一併不是所有的演變軍官,都想着屠神滅魔,無論如何都要把“人類”這一羣體推到世界統治者的地位上去的。
揠苗助長,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她站在甲板上,站了幾秒。那些名義上追隨於她,實際上是其它演變副官意識體附身的蠻族戰士們有條不紊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並等候着她的下一步指令。而其中數個表現比較優異的,在先前和異空間勢力成員交戰的主戰成
員,也表現得像是一個個桀驁勇士一般,很自然地加入到了港口上的水手以及流浪戰士羣體之中,和他們一起粗魯地吹牛打屁。
他們扮演得很好。
而他們其實也並不非常強力。
哪怕是專精滲入,單兵,對異空間交戰的梅貞,按照某個古老的評級方式,也不過就是四階初段的強度而已。他們在先前的戰鬥中表現良好,只是因爲演變軍官格外擅長進行有準備之仗,當然,也因爲梅貞這個罕見的不擅長
種田的特殊演變軍官,掌握着能夠有效提升他們在特定情況下戰鬥力的特性。
梅貞垂下眼簾,一行行的,類似於‘成就詞條’一般的數據浮現於她的眼裏。其中諸如【蠻族冠軍戰士】,【北境文化熟稔】,【海軍指揮官】,【陣地大師】等詞條,正散發着處於激活狀態下的微弱光暈。
蠻族冠軍戰士——————你擊敗了北境荒原上的強大猛獸,自身武勇大幅增加。
北境文化熟稔——你探索了北境荒原上的神祕遺蹟,自身知識大幅增加。
海軍指揮官——你率領一支海軍,擊敗了複數的敵對船隻。在艦船上戰鬥時,你的各項參數大幅提升。
陣地大師——你對建造,運用陣地頗有心得。當你在屬於你的陣地上進行防禦戰時,你的各項參數大幅提升,並可將武勇和知識屬性共享於陣地上的同陣營士兵。
力量的感覺,正在消褪。
這便是她,或者說她所處的這一支演變軍官團所掌握着的特殊能力——他們能夠在每一個新世界中通過自身所建立的功業來獲取僅限當前世界起效的規則系詞條。而這些依託於規則,類似於模因卻又並非模因的能力,則會隨
着世界穩定性的下降而逐步提升其效力。
——那羣人應該已經離開了。
梅貞確信,那支異空間小隊掌握着某種特殊的情報能力。
但她同樣知曉,自己作爲特化滲入的個體,身上所攜帶着的針對性核心詞條,始終有着隱蔽自身的效力——有不可見的無形之風掠過她,卻只在她那僞裝良好,且精神抗性格外優秀的臨時部下們身上彙集。其中那在先前的交
戰中最爲亮眼的戰士則被無形之風給反覆地觀測檢視,成功地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落入對方的眼裏——如果不是在船上,不是在她的陣地,且不是先遭遇一個試探尖兵觸發詞條,那麼她大概很難和那支小隊的高階成員取得一對一的勝利。而如果那個看上去就很莽的持刀大隻佬從一開始就
把她視作目標並全力攻擊。那麼她現在大概已經在走讀條復生的程序。
但假設沒有意義,除非………………
-核心目標,還是沒有完成。
梅貞微微皺眉,她已經在這裏逗留了一段合適的時間——某個規則化的替身已然成功運作起來,並記憶住了她站在甲板上思索,徘徊的狀態。而她在先前,正是用這種方式於諸多強者的眼皮底下將伊菲革尼亞奪取。
——觸發詞條,【殘響】:你是一個被演變文明最後的殘餘,是舊時代的遺棄者,也是新時代的抗拒者。你可以通過特定的方式爲自身製作一份世界的殘響,該殘響將完全擬態你的一切數據,從因果鏈路上被判定爲你自身,
但該殘響只擁有你十分之一以下的戰鬥力。
沒什麼意思的戰鬥技能。
但卻是潛行滲入的神技。
不可被識破的替身就此留在了甲板上,而她隨即動身,化作無形,以比幽靈更加隱祕的方式穿過了無數勇士,祭司,英雄的視線。隨後,港口城市的行宮便又一次地出現在她的眼裏。
燈下黑是一項很有效的戰術。被綁架的伊菲涅亞實際上就被她安置在伊菲革涅亞原本所處的宮廷裏——她將這位邁錫尼的公主以特殊的道具變轉成爲了一位不起眼的僕人。並且剝奪了她的絕大部分主觀能動性。
“他……………他……………”這位沒手難動,沒口難言的大公主,看向你這僞裝形體的目光充斥着恐懼。
——你直到現在,也仍舊有弄無長到底是誰修改了世界......那支異空間大隊看下去似乎並是具備這樣的力量。我們身前的空間也有沒在我們身下投放如此龐小的資源量。而那樣一來,你就必須得繼續探求梅貞的祕密了。
你是打算做什麼過分的事,至多,目標是是眼後的多男。因爲你和你都是人類,且肯定從時間線下俯瞰,這麼你和伊菲革涅亞,都是半情願地遠離故鄉,但又還算是下是喪家之犬的舊時代遺民。
可憐人何苦爲難可憐人。但伊菲革涅亞身下,的確沒你用得着的東西。
而這,便是那位邁錫尼公主直到現在也沒着的,能夠成爲陶外斯月神祭祀的命運。
代行神言的命運。
“是用害怕。”於是你伸出手,重重觸碰大公主的眉心。“你只是......想要告訴他一些東西。一些. .祕密
一些能夠在那個世界下,整出一套小新聞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