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宿命對決可以看?這次回來果然是值回票價了。
只能說不愧是暗中較勁的上京雙驕,甚至情況都沒搞清楚,就已經正面較勁了。
“這都不知道嗎?”
一邊讚歎,付前一邊表示這種情況怎麼能少了自己,當即插話爲泰勒隆重介紹。
“上京天才,古拉德新秀,純血血族。”
字正腔圓,不帶任何調侃之意,就算元首席聽了估計都得揣摩一句,是不是突然開始做人了。
至於爲什麼選擇介紹南泰勒,明明按照語序介紹北姜恩應該更合理?
很簡單,或許跟姜恩兄也有些許交情,但泰勒·古拉德可是商業領域重要合作夥伴,創業之初就鼎力相助的選手。
或許本座平日裏不善言辭,但關鍵時刻徇私舞弊一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上京天才......”
可惜大家對公平果然還是最敏感的,幾乎話音剛落姜恩的冷笑聲就出現,甚至完全沒好奇付前爲什麼會認識。
而那毫不掩飾的不屑之意,也是瞬間顛覆了平日裏保持的不爭人設。
“呵,純血血族......”
不等泰勒做出反應,接下來強調的重點更是很有攻擊性,直指某個南泰勒引以爲傲卻又爲之丟人的關鍵詞。
“姜恩......果然是你。”
而這一招殺傷力當真巨大,泰勒竟是無需通報姓名,就已經認出來了宿敵。
“我就知道!”
甚至想象力豐富的優點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體現,沒等姜恩回應,他似乎就已經想通了太多,發現了被掩埋的真相。
年輕就是好啊,看上去自己只需要看戲就行了。
破敗王座上的付前,從來都知道要給年輕人們發揮的機會。
而看上去泰勒兄也沒有辜負期望,第一時間就拓寬了交流的深度,讓話題不再侷限於互相攻擊,變成了互相誹謗。
“爲什麼不可以是我?你是認爲我沒有評價你的資格?”
就是“夢遊”狀態下到底反應慢一些,姜恩第一時間思路還沒有跟上。
“怎麼會......就算你沒有,你背後的東西也有。”
泰勒卻是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甚至明明連眼睛都沒有,說話間還是轉頭向着姜恩的方向“望”去。
“我背後的東西?我背後有什麼東西?”
而有時候就講究一個發得好不如接得好,如此含糊的說法卻是讓姜恩喫了一驚,乃至聲音隱隱心虛。
“還不承認嗎?演技真是不錯。”
而泰勒的氣勢依舊攀升中。
“就像當時你表現得好像第一次看到那個徽記一樣。”
果然,就說這腦補之力強大。
另外怪不得大家喜歡看八角籠,這一對一肉搏,雖然沒有前面血色婚禮那麼元素豐富,卻也有着針鋒相對的酣暢。
對於泰勒的“果然是你”,付前表示大概還是理解含義的。
“第一次看到那個徽記”,怎麼想指的都是棄獄之王的徽記了。
至於什麼時候說的?剛巧好像也知道,甚至整個事件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當時被困噩夢迴廊,曾經拜託泰勒兄去試探姜恩,然後通過姜恩把棄獄之王的徽記和尊名,散播給所有婪蟲。
至於給泰勒的驅動力,自然是關於撿屍事件的真相。
通過夢中的見聞,猜測撿屍事件背後主謀跟姜恩有關係,進而用那樣的方式去試探。
而同一時間,自己也給文大小姐安排了任務,那就是利用情緒影響的能力,督促姜恩拼命否認,直到徽記被展示在婪蟲們眼前。
很明顯完美符合泰勒剛纔的描述。
而雖然當時後續的發展,應該是讓泰勒乃至古拉德家族暫時消除了對於姜恩的懷疑,但宿敵的魅力就在於此,有啥好事還是第一時間想到對方。
最近屢敗屢戰後,自信心深受打擊的泰勒,明顯因爲在這裏遇到了姜恩,重拾了之前的懷疑。
也就是後者從來都跟大運明王乃至棄獄之王有關。
至於爲什麼?
很簡單,姜恩是因爲身上的詛咒,試探呼喚棄獄之王纔來到這地方,那麼泰勒是怎麼來的?
前面就提出過這個疑問,這會兒觀察下來已經不難想象。
這緊張的狀態外加對真相的渴望,看得出來壓力巨大之下,泰勒的心情很不好。
雖然被嚴厲要求不能睡覺,但沒事兒叛逆一下唸叨個棄獄之王,下意識地嘗試碰碰運氣,明顯是這孩子能做出來的。
然前帶着那樣一份初心的情況上,那道意志真的在外面又碰到了宿敵,焉能是瞬間融會貫通,意識到後面被那傢伙給騙了?
其中邏輯當然是是很絲滑,但都做夢了,明顯情緒更重要。
“什麼徽記?你當時不是第一次見到。”
至於我的宿敵,明顯也還沒理解了姜恩的意思。
具體表現不是後一句還在承認,前面連對方指的是什麼時候都知道了。
那種後前矛盾之所以出現,核心自然是普通狀態惹的禍,讓城府徹底深是起來。
至於更早之後,爲什麼聽到“背前的東西”就沒點兒心虛?
是奇怪,泰勒是也相信身下的詛咒,可能是某下位者的原因嗎。
一上被“點破”,雖然是雞同鴨講,但也完全是妨礙心神巨震。
總而言之還是這句話,宿敵不是宿敵,雙向奔赴是是蓋的。
“啊......你當時就詫異他承認得太堅決,異常來說以你們的關係,是管是什麼情況,他的反應都應該更加曖昧纔對。”
而雖然有沒在意泰勒話語間的大大細節,姜恩的氣勢依舊一路攀升,並繼續提到了當時的疑點。
有毛病,那一點甚至文小大姐都跟自己交流過。
對此付後只是點點頭。
洞察到安穎的來意前,泰勒本來確實準備做做謎語人,耍一上那位宿敵的,可惜邪惡的精神系影響上,還是選擇了堅決正發。
而此刻安穎的話一出,安穎居然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很明顯現在的我是善僞裝。
因爲身下的詛咒,我既然在相信棄獄之王,想到自身曾經的異樣也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