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大男人,當衆大哭,可見我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同時也說明,陸正的心性並不成熟,少受挫折。
在他認爲,最強的領域,兩次被我擊敗,還是用如此簡單隨意的方式擊敗他。
且這一次的打擊,更是讓他道心崩潰,實在是憋不住,哭出了聲……
其餘陸家子弟見狀,紛紛上前:
“正哥,沒、沒必要!”
“正哥,咱們輸了,也沒必要哭吧?”
“你懂個錘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正哥你哭吧!”
“滾!別看我,我沒哭,眼睛進沙子了……”
“……”
我在前面聽到這一句,差點笑出聲。
很想回頭也去看,但還是沒有。
至少給人家留點尊嚴,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只是陸正的好勝心太強了,心性卻又那麼不成熟。
還是沒經歷過太大的風浪,換做我們,常年遊走生死之間,若是這般心性,早死幾百回了。
隨後,我們離開了小公園,也沒急着回去,又去鎮上喫了點小燒烤,晚上九點纔會民宿。
我剛回來,就撞見了餘叔。
餘叔見我,又低聲問道:
“小姜,你又給陸正大哭了?”
我正要開口,身邊的田勇便幫我回答道:
“師爺,是陸正非要找師伯單挑,結果被師伯一巴掌扇地上,然後就哭了。這、這也太小氣了!”
“對,就是這樣餘叔。”
餘叔笑了笑:
“原來如此,既然是單挑,那就沒事兒。我還以爲你們發生了矛盾,沒事兒,那小子自幼嬌慣,受點打擊和挫折,是好事。去休息吧!”
“行餘叔!”
說着,我們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吐納修行了一會兒,然後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我就沒出門了。
除了喫放,都在房間裏吐納修行。
喫飯期間,也沒見到陸正。
直到晚上,陸家開始分發行李。
每個人都有,帳篷、睡袋、乾糧、急救藥瓶等。
除此之外,我們還要帶上法器,符籙等等東西。
沒辦法,這一次去的地方海拔高,還是深山之內。
時間上,還不好確定,這些都必須準備齊全。
確定好了所有東西後,第二天一早,大概上午七點就集合喫早飯了。
八點準時出門,車輛已經準備好了,全是清一色的牧馬人。
這裏是高海拔地區,我們要深入到冰河景區深處的尼美拉大峽谷,那邊的道路複雜泥濘,一般的車根本就過不去。
一共三個小隊,每個隊兩輛車。
我是第一次開這車,馬力十足,越野性能極強。
如此,我們一行六倆牧馬人越野車,直接往冰河景區駛去。
根據路線圖,我們並不去景區大門,而是從旁邊一條山路進山,最後我們會在一個岔路口分開,各自前往個小隊所要搜索的區域範圍。
我們從祁連鎮出發,開了一個多小時抵達冰河景區範圍。
這一路上,山川景色宜人,雪山、灌木、花草,在這種海拔地區,的確秀美,是我們山城無法見到的美景。
抵達冰河景區後,我們離開主要路段,開始從岔路進山,直指尼美拉大峽谷。
岔路的山路非常難行,泥濘、陡峭,甚至有的地方直接出現了滑坡,根本就沒路。
好在我們的車性能夠好,沿着河道老路,直接進山。
就是坐在後排的毛敬,潘玲,田勇被顛得有點厲害。
不過師父開得更快,他車裏坐的是餘叔,夏飛龍,青山道長。
餘叔在副駕駛,夏飛龍和青山道長在後排。
師父開車本來就快,這會兒開得更快。
把餘叔等人都顛得飛起,一路上都聽到餘叔在車裏罵:
“**財,你特麼會不會開車?不會讓飛龍兄開,老子都快被顛吐了。”
“你特麼閉嘴,在嗶嗶,老子顛死你個煞筆!”
“哎呀,**財你特麼是不是個智障……”
“……”
因爲路很陡,車速不快,結果就是一路上都聽到師父和餘叔在吵架。
直到中午,我們在一個河谷口停下。
而這裏,就是我們三隊分別的地方。
大家在這裏休息了一會兒,喫了點乾糧。
就聽陸長源道:
“各位接下來,我們便要分別進山了。一切順利,預計在今天晚上,我們便能夠抵達尼美拉大峽谷附近。
到時候,各位按照原定計劃搜索。
一旦有所發現,就立刻聯繫其餘兩個小隊。
這一次,我們對付的是黃泉谷冷家,危險係數很高。
請大家務必保證自身安全……”
陸長源說完,餘叔就回了一句:
“爸你放心,我們會保重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陸長源點點頭,拍了拍餘叔的肩膀:
“那我們就不耽擱了,各自啓程吧!爭取天黑之前,抵達各自搜索區域。但大家千萬記住,別夜間行車,在這祁連山內,特別是這種老山路段,夜間行車極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