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將攻擊力2400點的【不可見之神-迦烏撒】破壞!”
巨大的機械鯨魚前方的機構展開,內藏的一根粗大炮管伸出,對準前方的【不可見之神-迦烏撒】後猛烈開火!
“轟!”
且不說【不可見之神-迦烏撒】本就只有個最無用的戰破抗性,即使是有其他抗性也在之前被【冥王結界波】給無效了,其完全無法抵擋【糾罪巧-懼鯨·Atorif.MAR】的效果,在一瞬間被轟爆!
帕拉多克斯並未選擇將【自然獸】破壞,絲毫不擔心過了這個回合,【自然獸】恢復效果,這恐怕是因爲其卡組打到現在已經不再需要依賴魔法卡的發動了。
——【自然獸】的效果只能將魔法卡的發動無效並破壞,但是對於已經發動的魔法卡、如場地魔法卡【糾罪都市】,【自然獸】並不能響應其效果的發動而發動效果。
空手的帕拉多克斯很是乾脆地說道:“我就這樣,結束我的回合。”
【帕拉多克斯:2200→1300LP,手牌: 5→1→0→1→01
【裏側守備怪獸】X5
後場: 【糾罪巧-懼鯨·Atorif.MAR】 【糾罪巧f'-恐怖“tromarlA”】
場地: 【糾罪都市】
藉助剛纔【糾罪巧-懼鯨·Atorif.MAR】破壞效果對隼人的干擾,帕拉多克斯乘風直追,終於是從之前一直落後於隼人變爲能夠與隼人並列了。
如果從雙方摩託最前端所在位置來看,騎乘着巨大的“真理號”的帕拉多克斯甚至是有領先於隼人的。
“真有兩下子啊,帕拉多克斯。”把被破壞的怪獸卡放入墓地,隼人看向身側的男人,“我的決鬥之魂,久違地被點燃了呢!”
“我的回合,抽牌!”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7→81
不急着從手中打出卡片,隼人首先從墓地中取出一張卡片:“上個回合,我使用【自然獸】的效果從卡組將兩張卡片送去墓地。其中一張,是這張【等級偷竊蟲】。
“以我場上一體等級5☆以上的怪獸爲對象發動,下降其等級1☆,將【等級偷竊蟲】從我的墓地特殊召喚。我下降等級5☆的【自然獸】的等級1☆,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
“那麼,因爲對方墓地·除外狀態有卡片的效果由對方發動,我要將我場上裏側守備表示的【糾罪巧-怠惰"oknirlA"】變成表側守備表示來發動其效果!”
隼人動了一下,帕拉多克斯像是應激了似的立即翻轉面前的卡片,其身前出現一枚巨大綠色的機械裝置。
同時,隼人注意到在帕拉多克斯的後場上,【糾罪巧-懼鯨·Atorif.MAR】與【糾罪巧f-恐怖“tromarlA"】身周同時多出一枚橙色的菱形晶體,像是某種指示物。
【裏側守備怪獸】→【糾罪巧-怠惰“oknirlA”】 【1☆/地】
【機械族/反轉/口口/效果】
【100/1000】
“和平型人格背後的惡德——怠惰!和平型人格因爲心靈‘怠惰’而不願面對衝突和自身議程,外在表現爲隨和,融入他人,愛好和平以及行動遲緩。”
帕拉多克斯直到此刻還不忘了跟隼人分享他設計卡片時的小巧思,“因此,在【糾罪巧'-怠惰“oknirlA”】的力量下,我能'應和'你的效果,同步從卡組檢索一張【糾罪巧】加入我的手卡。”
“不僅如此,【糾罪巧-怠惰“oknirlA”】作爲反轉怪獸,在反轉的場合同樣有效果可以發動,那就是將對方的墓地以及除外狀態的卡片中選擇最多三張卡回到卡組!”
指着隼人的墓地,帕拉多克斯道:“【等級偷竊蟲】也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強力卡片,極爲擅長支援上級召喚和同調召喚,我可不會讓你將其特殊召喚出來!”
“我要將【等級偷竊蟲】、【不可見之神-迦烏撒】以及【自然螻蛄】返回對方卡組!”
“墓地與除外的卡發動效果?你有罪!”
而隼人這邊,可不會任由帕拉多克斯把自己的卡給彈回卡組,也是緊跟着從手中打出卡片:“那麼,我發動速攻魔法卡【凍咒之神碑】!”
“以對方場上的一體效果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將那體怪獸的效果直到回合結束時無效。那之後,再從對方的卡組上方將三張卡除外!”
說着,隼人的手上便又一副弓箭被具現出來,一枚纏繞着凍氣的箭矢憑空凝結而成,隼人拉開弓弦、蓄勢待發!
帕拉多克斯那邊一挑眉,卻是同樣不甘示弱,也是將前場上的又一張怪獸卡翻開:“那麼,我要將這張【糾罪巧-欲蛛·Atile.SPIA】反轉!”
“思考型人格背後的惡德——貪婪!思考型人格因‘貪婪’地想要守護自己的能量、時間和知識,害怕被耗盡,所以外在表現爲抽離、觀察、最小化需求。”
“小林隼人,你在看見自己的卡片即將被我消滅後,因爲‘貪婪’而過度行動了!過於執着在這個連鎖中分出高低,判你有罪!”
【裏側守備怪獸】→【糾罪巧-欲蛛.Atile.SPIA】 【9☆/地】
【機械族/反轉/口口/效果】
【3000/2500】
“對方在連鎖3以後把卡的效果發動時,將我場上裏側守備表示的這張卡變爲表側守備表示才能發動,將這個效果發動時積累的連鎖上的全部對方怪獸的效果發動無效並破壞!”
“以及,只要反轉過的這張【糾罪巧-欲蛛·Atile.SPIA】在我的怪獸區域存在,你就不能對應自身的卡的效果的發動而把卡的效果發動!”
紫色的巨大機械蜘蛛降臨,緊跟在帕拉多克斯的身後,吐出密集的電纜蛛絲覆蓋隼人場上的卡片,要將當前連鎖上隼人的卡全部發動無效並破壞!
C1【等級偷竊蟲】C2 【糾罪巧-怠惰“oknirlA"】 C3 【糾罪巧-怠惰“oknirlA"】 C4 【凍咒之神碑】C5【糾罪巧-欲蛛·Atile.SPIA】,不過是主要階段一剛開始,雙方便將連鎖堆疊到了C5!
“規誡過度的慾望、限制我連鎖自己的卡片發動效果嗎?”隼人一挑眉,“但是,即使受到限制,我依舊能夠連鎖你的卡片效果,繼續發動卡片!”
“速攻魔法卡【輝炎之神碑】,以特殊召喚的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將那體怪獸破壞,併除外對方卡組上方的兩張卡片!”
上個回合隼人發動過的【輝炎之神碑】,此刻再度出現在他的手牌中並被其打出,隼人也是隨手拋棄之前捏着的弓箭、重新拿上衝鋒槍:“羅恩,這玩意可比魔杖好使多了!”
“哪來的羅恩?”被隼人忽然的怪話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帕拉多克斯皺起眉,居然再度掀開場上的怪獸卡,“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就繼續翻轉場上的怪獸!”
“【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這張卡對應領袖型人格背後的惡德,縱慾,你這無休止的慾望該停歇了!”
“領袖型人格因‘縱慾’於過度的生命力和對環境的控制慾,外在表現爲強硬、保護弱者、對抗不公、厭惡軟弱,而【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的效果就是在要讓場上的卡破壞的效果由對方發動時,將裏側守備表示的這張卡
變爲表側守備表示才能發動的!”
【裏側守備怪獸】→【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 【9☆/地】
【機械族/反轉/口口/效果】
【3000/2500】
狐狸之後是蠍子,紫色的機械巨蠍在帕拉多克斯身後展開身軀,用蠆尾猛地刺向地面,在地上升起了數道綠色的能量屏障,保護住帕拉多克斯場上的卡片?
“在【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的效果下,這個回閤中我場上的怪獸以及【糾罪巧】的魔法卡都會受到其保護,不會被效果破壞。”
“同時只要反轉過的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每次怪獸被送去對方的墓地,小林隼人,你都將因‘欺凌弱小’而受到900點傷害!”
隼人看到這裏,不得不承認帕拉多克斯的卡片設計得真好,連效果都跟設計原型高度綁定。
【糾罪巧】卡組也是帶着點經典的“重坑”卡組的特性,隼人動一下他就動一下,主打一個不讓對手玩決鬥怪獸。
“真是不錯啊,帕拉多克斯,我想我下個回合就會忘了你吧。”從手中再度打出卡片跟上連鎖,隼人道,“既然那麼喜歡反轉、試着來跟上我的Speed吧!”
“C6【輝炎之神碑】C7【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然後在C8,我要發動速攻魔法卡【禁忌的一滴】!”
“將我手卡·場上任意數量的其他卡送去墓地才能發動,選那個數量的對方場上的效果怪獸,將那些怪獸直到回合結束時攻擊力減半,效果無效化!”
“不取對象的【禁忌的一滴】?那麼,我要將我場上的這張【糾罪巧-驕獅·Aizaß.LEON】反轉,因爲你連鎖我的效果的發動而把卡的效果發動了!”
帕拉多克斯說着,試圖翻轉場上的卡片,卻發現自己剩下的兩張裏側守備表示怪獸中,【糾罪巧-驕獅·AizaB.LEON】的卡片怎麼也翻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帕拉多克斯有些疑惑,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等一下,【禁忌的一滴】?難道說——”
“【禁忌的一滴】發動時,對方是不能對應其發動,而將爲了這張卡的發動而被我送去墓地的相同種類的卡的效果發動的。”
隼人展示出拿在手上,準備送去墓地的卡片,“而我送去墓地的卡,是我場上的【輝炎之神碑】、【糾罪巧B'-傲慢“alazonelA”】這兩張卡!”
“其中存在魔法卡、怪獸卡,因此帕拉德,你是無法連鎖【禁忌的一滴】而發動魔法卡與怪獸卡的效果的,只有陷阱卡才能對此作出應對!”
“【糾罪巧阝'-傲慢”alazonelA"】是你的【糾罪巧-驕獅·Aizaß.LEON】的變形吧?然而,來到我手上的【糾罪巧B'-傲慢”alazonelA”】卻被用來阻礙你的怪獸發動效果!”
“被自己的怪獸背刺的感覺如何啊?你現在感覺如何吔!”
面對隼人的跳臉嘲諷,帕拉多克斯就像個無能的丈夫,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連鎖就此徹底封閉。
然後,依據連鎖規則的後發先至,首先得到處理的便是【禁忌的一滴】的效果。
有了隼人送墓的兩張卡片充能,【禁忌的一滴】變成了“禁忌的兩滴”,分別落在了帕拉多克斯場上表側表示的兩張上級【糾罪巧】怪獸身上,將他們的效果悉數無效化,同時攻擊力減半。
【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 【3000/2500→1500/2500】
【糾罪巧-欲蛛·Atile.SPIA】 【3000/2500→1500/2500】
接下去輪到【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的效果處理,但其效果已被無效化,所施加的能量屏障也隨之消失,無法抵擋接下來【輝炎之神碑】的破壞效果。
隨着隼人扣動扳機在一瞬間清空彈匣,被隼人選中的怪獸——【糾罪巧-欲蛛·Atile.SPIA】被打爆核心、破壞送去了墓地。同時,帕拉多克斯的卡組上方再度被流彈擊中,被除外了兩張卡。
【糾罪巧-欲蛛·Atile.SPIA】雖然從場上離開,但因爲其效果是在場上發動的而【禁忌的一滴】又將其效果無效化,即使此刻進行其效果的處理,【糾罪巧-欲蛛·Atile.SPIA】的效果依舊處於被無效的狀態,沒能將隼人的其他
卡片的效果發動無效並破壞。
因此,【凍咒之神碑】繼續生效,丟掉沒有子彈的槍支重新握住弓箭,隼人大喊一聲:“吾雖年邁、箭矢猶鋒!”
隨着隼人鬆開弓弦,箭矢頓時如游龍般射出,帶着寒氣將帕拉多克斯場上僅剩的那張沒被無效化效果的【糾罪巧】 ——【糾罪巧'-怠惰“oknirlA”】也給無效了效果。
其檢索與創墳的雙重效果自然都無法發動、連鎖便只剩下了最後的隼人的【等級偷竊蟲】的效果。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8→7→6→5】
【自然獸】 【5 ☆/地→4☆/地】【ATK2200】
【等級偷竊蟲】【1☆/暗】【ATK600】
後場:【蓋卡(無限泡影)】
場地:【神碑之泉】
雖然隼人在【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的效果尚未被無效前,用【禁忌的一滴】把怪獸卡送去了墓地,但是並未因此而損失基本分。
因爲隼人送墓的【糾罪巧'-傲慢”alazonelA"】原本是帕拉多克斯的卡,雖然被送墓了,但是送去的卻是對方的墓地,而【糾罪巧-嗜蠍·Archan.TAIL】卻是要求怪獸被送去隼人的墓地纔會受到傷害。
不僅是用對方的怪獸來阻斷對方怪獸發動效果,完事了還要再還給對方,想想就很刺激。想到這裏,隼人還舔了舔嘴角、對帕拉多克斯挑釁似地邪笑道:“你的卡片,很潤~”
“你這狗驢!”帕拉多克斯,憤怒了!
也是在這時,帕拉多克斯的後場上的兩張“靈擺”上,各自的身周都出現了三枚菱形晶體圍繞着他們旋轉,這讓帕拉多克斯稍微冷靜了些,轉而對隼人露出獰笑。
“你是覺得,只要能像剛纔那樣把【糾罪巧】們的效果無效化,就能壓制住我嗎?我要糾正世界錯誤的決心可沒那麼容易就被擊潰!”
“作爲永續魔法卡存在的兩張【糾罪巧】怪獸,在雙方的怪獸反轉時,每次都能在它們各自放置一枚糾罪指示物!”
“因爲我的怪獸反轉了三張,所以在兩張卡片上各自放置三枚糾罪指示物,合計已經有六枚了!”
“因爲自己的【神碑】卡片的效果,而不得不跳過這個回合的戰鬥階段,即使是決鬥王小林隼人你,恐怕也沒法在這個回閤中將我擊敗吧?”
“贏了!這場決鬥,是我的勝利!”
在口頭宣佈了自己的勝利,但除此之外的情報帕拉多克斯卻是死死瞞住,不肯透露半點。
因爲入手過【糾罪巧】怪獸,隼人對糾罪指示物的機制是提前知曉了的,但是對於那個機制要如何被使用,他卻沒在【糾罪巧】的怪獸卡上看到過。
所以,哪怕帕拉多克斯沒說,他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賽道外——那片被場地魔法卡覆蓋,而呈現出的未來都市,【糾罪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