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傲嬌地昂着頭,可有些不滿的抬起爪子揮舞了幾下,艾絲黛拉連忙撫摸着可莉的腦袋,“好,好,我們可莉也很厲害。”
“克麗絲和可莉這樣的神獸對傀儡師還是很剋制的,我也比較有把握。”李信說道,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天使交手了,尤其是和神性天使一戰爲李信積累了經驗,面對傀儡師,主要是確定他的真身,至於傀儡師其他的能力很難突
破他的九字真言,這是他在道淵大陸安身立命的根本。
退一萬步,如果出現意外,就讓他嚐嚐來自大地教宗的聖裁,擁有了傳習錄,他在使用卷軸的時候會操控的更好。
把艾絲黛拉送回去,李信也要上班了,昨天議會一戰看似他只是個配角,但對於夜巡人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馬車抵達影梟,孟婆已經好久不在門口織毛衣了,而是換成了身穿制服的夜巡人執勤,精神面貌也反映了一個組織的氣質,自從李信說了之後,孟婆立刻抓住重點。
見到李信,門口的夜巡人立刻行禮,“總隊!”
李信執疊指禮,“辛苦。”
兩個年輕的夜巡人表情激動,他們也沒想到總隊長竟然會回應他們,身後的陸水墨笑了笑。
早晨的例會,銅梟全部到齊,不再是以前的懶散,所有人都穿着整潔的夜巡人制服,精神面貌煥然一新,齊八刀也傷愈復出,還別說穿着夜巡人的衣服有那麼點痞帥。
夜巡人長期跟隱祕事件打交道,其實身上都有些彪悍氣場,人靠衣裝。
“總隊!”
見李信進來,所有人起立,陸水墨則是回到自己的位置。
其實孟婆等人也是非常感慨的,但凡有這種奔頭,誰不想活的精神一點,以前那種鬱悶見不到希望的日子再也不想過了,夜巡人不怕拼不怕死,就怕沒有方向,沒有目標。
“坐,孟銀梟,把今天的內容先說一下。”李信說道。
正式場合,李信把稱呼也調整了一下,夜巡人大隊之中一般是配備兩個銀梟,也就是副隊長,影梟現在由孟婆和齊八刀擔任,當初跟齊八刀打拼的兄弟也轉爲夜巡人隊員。
“是,總隊,”孟婆的聲音也變得乾脆,“第一項,影梟上個周結案十九個,其中大案兩個;第二項,新增影梟隊員28名,其中15名來自教令院,13名來自天理學派;第三項,最近有十幾個組織想要爲夜巡人提供經費,打聽的
也有數十家;第四項,其他八個大隊的要務簡報,第五項,經費結餘。”
李信當然是希望會議越簡潔越好,但事情確實很多,再快也要兩個多小時。
“那些組織和家族看到咱們實力大增,就想討好,總隊,是不是要拒絕?”孟婆問道。
“不要拒絕,先讓他們登記,還有意向金的數額,調查一下。”李信說道。
“總隊,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攻擊你?”孟婆擔心地說道。
李信笑了笑,“如果攻擊我能給夜巡人帶來所需要的資金,我可以敞開了讓他們攻擊,記住,先不急着收,先看意向,讓子彈飛一會兒,黑市那點資金只是開始,可以讓龍京的夜巡人緩一口氣,但遠遠不夠。”
“總隊,意外的收穫是黑水酒吧的收入,竟然比咱們的管理費還高,難怪百武堂拼了命也要跟我們搞。”燕北說道。
李信有想過,但沒想到這麼多,這大概就是收門票了,看似分攤到每個人不多,但架不住每天都有很多人進入,除了擺攤的,更多的是客人,這纔是大頭,百武堂也是喫得滿嘴流油,要不是華千盞突然“失蹤”,讓百武堂和其
他組織投鼠忌器,怕是現在也不會消停。
人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但可以讓對手敬畏懼怕。
在夜巡人逐漸被邊緣化的情況下,李信在議會大出風頭,不但讓洪家答應驗屍,還敢劍指王室大總管,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關鍵是還沒人打擊報復,極大地提振了夜巡人的威信,案子處理起來容易多了,夜巡人的手
段很多,都是隱祕能力,大多數案子沒那麼複雜,主要是涉及了一些人和勢力,夜巡人不敢查不能查,人家也不配合,還不敢上手段,導致了調查的困難,現在連王室都敢查,下面的蝦兵蟹將再想跳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是
不是比華千盞硬,還是比晟的背景更大。
“總隊,相關案件我們挑了一部分給自由日報那邊投稿了。”
“行,具體的讓林總編看着挑選就行,做了好事不要怕被知道,這對咱們夜巡人後面辦案也很有幫助。”李信說道。
這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夜巡人是非常有榮譽感的,讓案子見報有助於提升夜巡人的凝聚力和尊嚴,同時也讓更多人瞭解了夜巡人,是夜巡人在守護隱祕治安,不是其他的什麼人。
酒香也怕巷子深,有些人是認可夜巡人的,但還有不少人接觸的媒介少,被誤導甚至誤會夜巡人的也不在少數,其他三大海克斯鳥報根本關心這些,夜巡人也需要一個發聲渠道。
資金、權力、輿論,人才,四種循環起來,才能讓夜巡人不斷發展,不能說夜巡人內部一點問題沒有,但他從天京到赫爾丹再到龍京,夜巡人是道淵道路最接近前世的組織。
誰要是不服,他不介意再使用一下不朽者的虎威。
下午李信約見了簡樂知,在她的月光酒吧。
“李總隊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麼見教?”簡樂知安排了包房,言語之中並沒有敵對,甚至還帶了點調侃。
“簡堂主猜我是來做什麼的?”
“哪兒有讓女人猜的,李總隊不會是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的吧?”
“姜爽傑若是強男子,你就不能進休了,”姜爽笑道,轉着手中的酒杯,“昨天議會下還是勝利了,可惜。”
簡堂主目光流轉,顧盼生輝,“哦?你怎麼覺得李總隊還沒達成了目的,現在的夜巡人跟以後可是小小的是同,你們百姜爽都要高調做人了。”
姜爽重新審視簡堂主和百姜爽內堂了,“那還是是簡樂知想要看到的,似乎你在是知是覺中被簡樂知利用了。”
“李總隊,利用就輕微了,應該說你們志同道合,目標一致,後面是你們的磨合過程。”簡堂主笑道。
那男人一如既往地優雅,渾身下上都散發着知性的男人味,很沒耐心,情緒穩定,百李信內堂和裏堂的水準差距很小。
“哦,怎麼個志同道合法,願聞其詳。”孟婆笑了笑。
發生了那麼少事兒,和百姜爽其實其現是生死小敵,在如此小的利益紛爭下,百李信是會放過我和夜巡人,可整個過程內堂是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前面都是小事,我想弄含糊內堂的立場,雖然是說能完全信任,但在很少事
情下不能達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