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大選和新年,龍京的熱鬧正在驅散寒冬,公義派和自由派開始發力,進入最後的角逐,姬晟也好,葉世道也罷,在這一刻都要成爲配角,所有人關注的都是納蘭靖國和陳儒堂兩位候選人。
三加一的海克斯鳥報輪番報道,新生的自由日報非常幸運的抓住了這波流量,得到了不少贊助,其中最大額來自於百武堂,黑白兩道的加持,讓自由日報的渠道不再有人敢下絆子。
兩位候選人絕對是現在龍京乃至整個璃龍最關注的,陳儒堂雖然是機緣巧合的後來者,可公義派並沒有放棄,如果他頂不住,半路可能換人,現在陳儒堂頂住了,公義派肯定是要不斷加碼的,瘋狂的推進宣傳,主要也是爲了
上議會的席位,就算拿不下大執政官的位置,也不能讓自由派一家獨大,陳儒堂的履歷和名聲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優勢的。
陳院長的養老生活被終結,本來每天在學院裏就是喝喝茶,閒來無事和老朋友老對手吹吹牛,現在開始了二次創業,每天忙着到處演講,在教令院系,除了神啓教令院,其他教令院還是比較站他這一邊,畢竟如果陳儒堂當
選,整個教令院派系都會跟着水漲船高,用自己人,這是慣例。
盧帥現在是陳儒堂的助手,每天跟着陳儒堂到處跑,前一段時間的北區底層生活和現在的議員競選都給盧帥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也帶來了豐富的交流和鬥爭體驗。
盧帥不再是學院派,而是天理學派說的那種實戰派,盧帥給了陳儒堂很多演講幫助,陳院長算是比較接地氣了,但他接觸的比較差的也是教令院的學員,這跟真正生活在底層的民衆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盧帥不一樣,他是貴族出身,接觸過頂級貴族,遭受過白眼,因爲湯晨丹的關係願意沉下心來關心民衆的最底層,也因爲夜巡人瞭解了複雜的社會關係,屬於真正瞭解上下需求的,而且他的情商極高,天生能夠洞察一些東
西。
盧帥還有一個特點,從善如流,對於李信的一些奇思妙想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吸收接納並實際運用到競選之中。
用李信的話,他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料,一些跨時代的想法,其實就算說了很多人也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而盧帥卻能欣喜若狂奉若至寶並轉化爲直接戰力。
比如在競選的主題上,在針對不同人羣的選擇中,盧帥都給出了很多寶貴的建議,還提出了“競選風格”包裝化,標籤化。
不能僅靠過往的榮耀和威望,其實很多市民在看一個人的時候,沒有機會也沒有可能瞭解真正的樣子,只能看到包裝之後的樣子,對於執政的內容,普通人更是難以理解。
不要說什麼對選民好,許諾一大堆當選之後的待遇什麼的,這都是基礎,拉不開差距,納蘭靖國那邊經驗更豐富,對於後發制人的陳儒堂如何精準的抓住選民的情緒是致勝的關鍵。
陳儒堂的特點就是儒雅,親民,教書育人,而此時的納蘭靖國的還是高端路線,所以宣傳點都是爲了證明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血脈有多高貴,身份有多高貴,自己不做大執政官其他人都不配。
如果沒有新穎的創意,普通人的思路確實也是跟着走,就算內心有點彆扭也不知道別扭在哪裏,因爲沒得選,可是獨特的宣傳一出來,立刻感受到了親切。
海克斯鳥報的照片上,納蘭靖國全是高貴大氣上檔次,陪襯的也都是貴族,甚至王室,而陳儒堂反其道而行,在北區,在下議會,在勞動場所,在礦場,甚至在地下城。
有表演成分,但事兒也是陳儒堂在認真做,認真瞭解,對於是否能勝選陳儒堂看得很開,他想做點事兒,既然有這個機會,享受這個過程,能做一點算一點。
這些行爲公義派內部都有不少反對的,認爲這種行爲太掉價,太低端,那些人根本沒用,陳儒堂應該抓緊時間爭奪那些有選票的,也有一部分不反對的,主要是因爲落後很多,換個角度碰碰運氣。
陳儒堂的團隊裏是以盧帥的教令院成員和天理學派爲班底的,加上公義派的部分支持,在宣傳攻勢和資源上,他們是落後於納蘭靖國不少的。
洪焱的死算是一個軟肋,能夠得到一部分支持,但波特家在造謠和製造輿論上也是很有一手的,主要是洪死在女人身上,好說不好聽,無論是不是謀害讓大多數民衆都不可能產生什麼共鳴,甚至會覺得死的好。
這也是波特家厲害的地方,短時間內會扭轉局面。
靜謐教令院的黑玫瑰基地已經改造成了臨時競選委員會。
今天是出階段性支持率的時候,李信也來了。
議會之後,夜巡人非常的低調,沒有什麼大動作,擴招,訓練,破案,一切歸於平靜,雖然夜巡人現在成爲獨立部門,不再受都主教管轄,但教廷和內閣都直接傳達了相同的命令,在競選之前,不要再搞任何動作,不要涉及
到競選。
在任何時代,權力更替都是高於其他的。
辦公室裏,陳儒堂還是很穩的,正和李信喝着茶。
外面莊之洞帶領的學士們,白熊帶領的教令院學員則是緊張的等待着結果,他們心裏也知道肯定會落後一些,但不希望是那種懸殊的差距。
競選的票數分兩部分,一個是上議院,一個是下議院,上議院的票數佔比六成,下議院佔比四成。
下議院是由每個區域的議員代表所在區域的龍京市民投票,上議會則是由議員們直接決定。
“院長大人,瘦了,爲國爲民,學生敬佩。”李信笑道。
陳儒堂差點沒住,目光從外面忙碌緊張的工作人員處收回,“你這馬屁拍的有點沒水平,等我當了大執政官再這麼說。”
“提前拍纔有意義嘛,我看大家都很有鬥志。”李信倒是挺悠哉的。
“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方法盧帥都跟我講了,你覺得目前有多少勝算?”陳儒堂說道。
眼後那個學生跟其我人都是一樣,以後也知道我很是一樣,那段時間競選過程的奇怪招式確實讓我小感過癮,效果什麼的是說,但絕對沒新穎的角度。
“院長小人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先聽假話,再聽實話。”餘瀅瀅笑道。
“假話是你們目後落前,但是是有沒機會,真話是你是知道。”
“哦,說說看。”
“其實你對院長很沒信心,餘瀅瀅國也壞,洪焱也罷,其實跟後面的執政官有什麼兩樣,院長的風格是獨一有七的,所以你想小概率是會沒效果的,就算落前一些,但一定沒一部分你們的優勢,還沒時間,是見得一點機會有
沒。”餘瀅說道,“些在納蘭家和波特家這邊有把您當對手,我們非常沒可能翻船。”
“哦,那是假話?”
“對,真話是你擔心那次選舉會沒隱祕力量幹涉。”盧帥說道。
“隱祕力量幹涉選舉?”納蘭皺了皺眉頭。
“對,你得到消息,葉世道的連任之中就沒隱祕力量的幹涉。”
“教廷幹什麼喫的,我們是管嗎?”納蘭靖皺了皺眉頭,沒點是信,可是又覺得盧帥是會在那個時候有的放矢。
“對於月神教廷的想法,你有從揣測,對方使用的隱祕力量如果是極爲巧妙的,院長,您最近一定要注意些在。”盧帥說道,“你跟天理學派提醒過了,小學士會保護您,天理學派那方面很沒經驗。”
在赫爾丹,天理學派可是是紙下談兵纔沒這樣的規模,擁沒豐富的隱祕戰鬥經驗,是巧的是,摩少和菲爾遜些在其中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