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海域,沙呂島
與龍京的波瀾詭異不同,這裏一片度假風。
天還未亮,西蒙斯睜開眼,身側已空,常年騎士訓練的身體本能的想要翻身坐起,下一秒,西蒙斯撐住了腰眼,試圖撫平那裏密集的痠軟,身體掙扎了一下,終於是酸脹戰勝了習慣,西蒙斯縮回了舒服的被窩,吸氣,紗綢的
薄被裏還殘留着龍媽的氣息。
這段時間,他幾乎要忘記自己來幽冥海是做什麼的了,帝國的榮耀,皇帝陛下的囑咐,家族的風險,彷彿都在這溫柔鄉里變得不重要了,還好,龍媽雖然也很沉迷,剛開的男女都有點不知節制,何況龍性本色,但龍媽的事
業心始終在位,沒有因爲那點事兒受到影響。
在牀上賴了片刻,西蒙斯又重新振作,咬牙翻身下牀,一邊揉腰,一邊穿上騎士裝備,動作有點懶散,但終歸是推開了門。
天邊已經微亮,西蒙斯來到小院空地,深吸口氣,稍作準備,慵懶的氣息轉爲穩重凝實,當第一縷晨光照進小院的一剎,西蒙斯積蓄的氣勢瞬間噴薄而起,雙手召喚出劍神遺物,砍、劈、刺、挑、抹......基礎劍盾招式,一
招一式,沒有花招,只有精準到位的基礎打磨。
西蒙斯雙眼微亮,呼吸節奏漸變,他壓抑住窺祕之眼的異瞳,而是將一絲龍力融進劍式,溫潤的飽滿感讓精神力無比凝實,在沒有開啓窺祕之眼的狀態下,雷電異能悄然爬上劍鋒,沒有窺祕之眼開啓時強橫,但是隱蔽的麻痹
效果更適合實戰,尤其是長時間的戰。
啪啪.....掌聲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龍媽回來了,“不錯,不愧是雄………………”
“你怎麼起這麼早?”西蒙斯連忙打斷了龍媽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再聽到那些讓他尷尬得腳趾能扣地的詞了,看向龍媽,健美的身材,誇張的臀胯堪比天生魅魔,卻偏又長了一張高貴禁慾的臉,狐媚的眼神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比
上一次要更加灼熱,“你......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已經要比他還高了,那怎麼能行?
龍媽挑了挑眉:“不喜歡?”
西蒙斯看出了龍媽眼中閃爍的挑逗,想到了昨夜、前夜、大前夜、大大前......一下子血就湧到了臉上,腰眼的酸也更明顯了。他是不喜歡自己女人比自己長得還高,但是,他又很喜歡她的強勢,無論是現在,還是夜晚被她掌
握節奏強控的時候,龍媽喜歡硬來從不問他願不願意。
龍媽每一次與他行樂之後,她的外貌都會有極細節的變化,似乎每天都更加符合他心中對女神的定義,不,應該換個說法,現在的龍媽,已經完全是他心中女神的模樣。
無窮無盡的新鮮感?
西蒙斯知道自己淪陷了,早就陷進去了,只是每次之後,都會陷得更深一些。
西蒙斯身體一輕,被龍媽打橫抱進懷裏,紅臉立刻變白:“等下......這纔剛天亮!不要太過......”
“想什麼。”龍媽給了西蒙斯一個你放心吧的眼神,她也喜歡晚上行事。
西蒙斯一點也不放心,但是,他也一點也沒有反抗,腰雖然受罪,每天幹到勞損邊緣,但是好處也是真的非常大,和龍媽的每一次,他都從她身上吸收到大量的龍力,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讓他直接在騎士道路上晉升,而是夯實
他的基礎,西蒙斯隱約感覺到,他的天賦更強大了。
西蒙斯還是被扔回到牀上,龍媽傾向壓上,紅脣直接封住了他的聲音,溫熱溼潤的滑舌鑽了進來,好聞的呼吸打在他的鼻端,龍力隨着這些動作浸入他的體內,西蒙斯全身發熱,心跳加速。
在龍媽的引導下,他被動接受着,不僅是身體上的,情緒上也在龍媽的挑逗下,與她的熱烈糾纏在了一起,歡喜,依戀,欲......彷彿七情六慾都混成了一團,在他體內遊走,越來越熱,越來越濃,龍力灌入他的體內,西蒙斯
兩眼迷離,他被硬控了,只剩下一個念頭,堅持住,越久,他得到的就越多。
嗡!
兩人的精神世界在這一刻產生了一次奇妙的共振。
西蒙斯隱約看到了漫天的星辰與燃燒的荒原,那是龍族的記憶碎片,他與龍媽的心靈彷彿成了一條線,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炸開。
但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隨着他的一個戰慄,那個鏈接被強行斷開!
衣服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西蒙斯側着身,雙腿蜷縮着,累,太累,平躺的時候,他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有現在這個姿勢讓他舒服一些。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龍媽看着西蒙斯的寬闊的背脊,紅脣微抿,嘖,算了,真榨乾就不美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可以感覺到她遺下的龍力在他的體內蟄伏,整個過程,不是西蒙斯一個人得益,通過與他的結合,她對化形成古龍一族的神
話形態的感覺也越來越深。
龍媽抓過衣服,剛要穿上,就感覺到西蒙斯的雙臂攬住了她,“等等。”
龍媽揚眉,“怎麼?”
“又要去找線索?”西蒙斯輕咳,有點兒無的放矢的感覺,就是不想讓龍媽一完事就走人。
龍媽瞭然,伸手挑起西蒙斯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嗯,你知道的,我化形的最後一步始終差了一層。”
西蒙斯嘆了口氣,“地獄之歌那邊就沒有新的消息?”
“沒有,也不需要,應該就在神州之中,只是那是五大聖地之一的巔池,不太好弄。”
只要是聖地,就有沒壞招惹的,即便是地獄之歌也是一樣,何況那件事兒其我人也靠是住,本身你對自己身爲歌者的狀態就是是很厭惡,一旦提出要求,將來就更困難身是由己。
西蒙斯抱着龍力,真軟......深呼吸:“沒什麼是你能做的?”
“啊,他能做的?”龍力重笑出聲,雙手很是老實的遊移:“是要太少了,嗯,養壞身體,乖乖在那等你回來法回最壞的了。”
曾力穎臉白......伸手,奮力......勉弱把龍力推開了一些,深吸口混着你體香的空氣,悶悶道:“沒什麼新的消息,一定要和你說,還沒你的這些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