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真的很爲自己的小腰板感到擔憂。
從飛機平穩飛行開始,他們就一直窩在這個機艙臥室裏,沒羞沒臊地廝混着。
這傢伙就像永遠不知疲倦似的。
“不行!”
林見疏頓時急了,雙手死死拽緊了被子。
她瞪着水霧濛濛的眼睛,控訴地看着他。
“嵇寒諫,你不能這麼折騰一個孕婦!”
她故意把“孕婦”兩個字咬得很重,試圖喚醒這個男人的理智。
可嵇寒諫卻只是一聲輕笑。
他低頭,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查過了,孩子現在剛着牀不久,還只是個微小的細胞。”
“這種程度的運動,完全不受影響。”
林見疏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他腦子裏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怎麼連這種羞恥的生理知識都要去查呀!
林見疏咬了咬嘴脣,眼珠子一轉,趕緊又找了個藉口。
“那也不行!牀單都弄髒了,已經沒牀單可換了!”
嵇寒諫卻勾起脣角,笑得越發邪肆痞氣。
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
“放心,我提前準備了一行李箱的牀單。”
他貼着她的耳朵,聲音低啞魅惑。
“絕對夠換的。”
林見疏:“……”
她簡直要氣笑了。
感情這傢伙早就蓄謀已久,想好了要在飛機上跟她沒羞沒臊地廝混一路!
最後,林見疏所有的反抗都宣告無效。
她只能被迫屈服在嵇寒諫強悍的體力淫威之下。
在被他拋上雲端的迷離中,林見疏絕望地發現了一件事。
自從這傢伙跑去做了結扎手術,他在那方面似乎比以往更加放縱、更加享受了。
他完全沒了顧忌,就像一頭徹底解開束縛的猛獸,放縱地在她身上不斷索取、攻城略地。
林見疏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心裏不得不佩服,這真是一個鐵打的男人。
俗話說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六十。
可嵇寒諫這體力,明明就是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十六歲小夥子!
……
最終,林見疏在這場實力懸殊的拉鋸戰中敗下陣來。
等她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
林見疏強忍着渾身的痠痛,趕緊從牀上爬起來穿衣服。
當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機艙角落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裏堆着像小山一樣高的一大堆換下來的牀單。
林見疏立馬移開了目光,一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只覺得簡直沒眼看。
這男人的體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半小時後,飛機平穩着陸在波士頓的機場。
早早就被安排在這邊等候的車隊,恭敬地將他們接上了車。
車隊一路疾馳,最終駛入了波士頓近郊的一棟別墅。
這棟別墅,是嵇寒諫去年特意給林見疏置辦的房產。
只不過,林見疏去年一門心思撲在課題上,嫌來回跑麻煩,並未住在這裏。
但今年不同了。
既然嵇寒諫親自來陪讀,他怎麼可能還會允許自己的老婆去住宿舍。
別墅裏裏外外都被傭人收拾得乾淨敞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風景美得像一幅畫。
更重要的是,這裏距離學校很近,開車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
透過車窗,林見疏注意到別墅周邊的林蔭道上,三三兩兩地散佈着一些閒逛的路人。
別人或許看不出端倪,但林見疏知道,那些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人,其實全是嵇寒諫安插在暗處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