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鯤怒髮衝冠,這一鞭子將他的火氣徹底打出來了!
咚咚咚……
他識海轟鳴,一口銀色雷鍾高懸,隆隆作響,迸發出白茫茫的音波,抵住了打仙鞭。
隨着雷鍾狂暴轉動,噴湧出更爲龐大的音波,讓整座戰場劇烈晃動起來。
轟!
音波猛烈,壓迫得紀元初東倒西歪,渾身充滿針扎般的劇痛,七竅冒血。
他催動末法龜,撐開一片絕靈世界,抵住音波,狀態好轉。
覆鯤頭頂銀色雷鍾,持戟橫掃,法力全開,萬般神通顯化,天地間雷雨交加,電閃雷鳴。
大片弱小者恐懼地向遠方奔逃,他們之間的廝殺太激烈了,隨手演繹禁術,殺傷力恐怖,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斬落。
星天女一臉茫然,渾渾噩噩的,想不通紀元初憑什麼在這裏與蓋世英才血鬥?
這場戰役終究帶給紀元初更爲耀眼的光環,他也許久沒有沉浸在高強度熱戰中了。
他驅動鹿公主衝鋒,仰天大吼,八部天龍功顯照,八大神龍翱翔在雷雨世界,吼碎萬物,衝擊覆鯤。
以覆鯤的強橫,絕非禁術就能斬盡的。
他施展兜天大袖等一系列神通,都被覆鯤接連破掉了!
覆鯤欺身向前,大戟繞體運轉,他放開了,一拳接着一拳,挾着風雨雷火,霸氣向前橫推,傾覆十方乾坤!
十餘位和紀元初分身搏殺的大高手都膽顫,覆鯤這是瘋掉了吧?
他不惜損耗底蘊,搬動後天泉眼儲備的能量,雷電貫穿九霄,暴雨形成了汪洋,生出了火海,伴隨着颶風,堪稱四重恐怖雷罰落地!
“去死!”
覆鯤轟出了超極限法力,宇宙星海都化作了四色,秩序形成了恐怖絲線,要絞殺紀元初。
鹿公主都感受到了重大危險!
風雨雷火改天換地,化作四重毀滅法則,將他們困死了。
“這就是你的文明道路?”
紀元初靜坐鹿公主的脊背上,他的精神面貌剎那間昇華,化作頂天立地的法相,帶着人族聖者的光芒,揮灑茫茫萬法。
轟隆!
他在真仙領域,釋放出鎮世文明相,彷彿重開天地洪荒!
紀元初背後呈現出宇宙道圖,迅速暴漲放大,闡述陰陽,演繹毀滅再生道則。
隨着道圖放大,侵吞宇宙星空,竟然讓覆鯤施展出的四種雷罰,盡數沒入了道圖內世界!
覆鯤臉色陰沉,他的風雨雷火,蘊含雷教權柄法則,具備按死同時代強者的希望,結果竟然被道圖詭異吞沒了?
只是,紀元初雖然能以鎮世文明相剋制他的文明法則,但是想要斬殺覆鯤,困難太大了。
“你就僅此而已嗎?”
紀元初駕馭鹿公主逼近,一人一騎光芒始終非常熾盛,在這片毀滅戰場上,像是勝利者。
“可笑,我若是爆發完全體,一擊足以滅殺你十次!”
覆鯤隻身一人向前橫壓,體內釋放出雷光,交織而成通天徹地的閃電。
不,彷彿一尊雷帝,更像是一尊巨大的銀色權柄!
這是雷教至高傳承,雷霆權柄,充滿至強的壓迫感,讓鹿公主都在窒息。
轟!
覆鯤把持着權柄向前橫掃,億萬雷光蕩破深空,堪稱雷教的至高審判落地。
“即使紀元初有強者助陣,但是他對付一個紀元初,犯不着動用雷教至高傳承吧?畢竟這是超高端戰場,紀元初憑什麼能和覆鯤血鬥這麼長時間?”
歸墟外,那些觀衆深感匪夷所思,他們言語上不敢稱呼鹿公主。
只是紀元初的肉身、法則以及應變能力,都嚴重超出世人的預估。
如此段位的強者,一旦從戰場上活下來,衝向了中端戰場,那將會是什麼層面的噩夢?
“這是雷霆權杖,等於雷霆權柄,蘊含雷教至高意志!”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場惡戰談不上激進和殘酷,雖說覆鯤不敢顯化完全體,但他的高度擺在這裏,他卻拿不下紀元初,這說明了什麼?紀元初異常能打!”
“他已經橫掃低端戰場了,難道還能制霸中高端戰場?”
上界各路強者心情沉甸甸的,殿主從禁賽名單上劃拉掉的紀元初,纔是真正的超級王者吧?
這場蓋世天驕大對決,紀元初看似有鹿公主助陣,但他本身若是沒有硬實力,焉能站住腳!
雷教教主陰沉着臉,祭出雷霆權杖,難道還不能打殺紀元初嗎?
覆鯤演繹的雷霆權杖,確實帶給紀元初高端壓力。
權杖每一次壓落而來,像是雷教億載底蘊傾覆而來,他需要全力應對。
紀元初擺出的鎮世文明相,化作的宇宙道圖,經受權杖轟砸,都出現了部分破碎!
轟隆!
億萬雷光照亮宇宙深空,權杖轟出海量紫色電光,一重接着一重,展開了野蠻摧毀。
鹿公主忍不住歪脖子看了眼紀元初。
別人不清楚權柄的威能,她豈能不知。
但是她面對覆鯤,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雷教的意志壓迫。
這說明了什麼?
紀元初的鎮世文明相,抗打擊能力遠超常規,等同於至高無上的共主法則。
“破破破……”
覆鯤持續揮動權杖轟殺,只是鎮世文明相殘破了,又依靠新生法則痊癒!
他火氣翻湧,持續性搬動權柄轟擊,結果無法撕毀道圖!
甚至讓他有些難以忍受的是,紀元初爲何能強盛不衰?對方一個真仙,與自己激戰這麼久,竟然仍處於鼎盛狀態。
此子作弊了?
要知道,他已經動用了四色活泉,法力蓋世,但紀元初頻繁維持禁術運轉,以絕世真仙法則抗壓,竟然不見任何衰弱!
“歷經熱戰而不虛弱,你難道有文明泉眼?”
覆鯤隔空注視着紀元初,內心湧出一個恐怖的想法,他能採摘更高段位的寶液,難道是因爲他有文明泉眼?
鹿公主異常喫驚,文明泉眼,那是傳說中的東西,很不真實!
在這百萬年歲月裏面,億萬兆生靈裏面,真的有誕生文明泉眼的修士嗎?
“敗了就敗了,你說這些廢話作甚?”
紀元初的戰鬥情緒漸退,以他的技藝無法誅滅覆鯤,除非他將文明泉眼發動起來,但這違揹他的意願。
“你的法則層次也就那回事,若是我站在絕世真仙領域,一招足以斬你!”紀元初嘲笑,想要逼迫他施展完全體!
“哈哈哈!”
覆鯤仰天大笑,“若非忌憚歸墟血鬥規則,你以爲我的真實戰力,僅此而已嗎?”
“哦,那你倒是催動出來我看看?”
紀元初淡笑一聲,“據傳覆鯤是蓋世大英雄,怎麼連我區區真仙都鬥不過?”
“休要在這裏激將,若無鹿公主,你見我如螻蟻望月!”覆鯤心情難受,若是他鎩羽而歸,狩獵失敗,必將揹負罵名。
“覆鯤,你繼續出手吧,我和你廝殺得越久,收割的威望就越高!”
紀元初大笑一聲,“時隔百萬年,人類族羣的族號,應該在上界爆發些響雷了。”
覆鯤瞳孔赤紅,殺意無邊,“我既然敢來這裏,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拼死讓你撤出歸墟血鬥,對我而言不難!”
“那這樣最好了,希望你的完全體足夠強橫!”
此言一出,覆鯤神情冷漠,他偏頭望着踏風而來的黑裙少女。
她披散腰間的銀色長髮,彷彿三千星河飄舞。
銀色秀髮靚麗似銀河,將白虎妖仙襯托得像是星河女神。
她緩緩踏向了戰場,釋放絕世真仙波動,瞬間撐開了大環境,掃平戰場上的雷光,壓平了覆鯤沸湧的規則波動。
轟隆!
天邊緊跟着濺起了法則洪濤,演繹億萬星辰,隱約又化作了億萬星辰天兵,遮籠了整片戰場大世界。
“憑藉你現在的狀態,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住我一刀?”
白虎妖仙清麗絕世,她站在這裏,分明是模樣標緻無比的少女,可從精神氣場來看,卻像是把持億萬星辰的絕世星主,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覆鯤!
“吆喝,虎妞成了!”玄武沉浮在天際,盯着白虎妖仙,看出了法則來歷,眼底閃出驚容,她怎麼與之溝通的?
這是一份莫大的福緣,很難想象未來可以帶給白虎妖仙何等高度。
人族各部強者,正在接近這片熱戰區。
“還得是二姐!”朱雀紅裙曳地,勾勒出修長婀娜的身材曲線,她美麗驚豔,腳踏紅色烈焰,背後約莫有朱雀至尊橫空的奇景。
“沒想到二妹修行超越了我,不對,元初這小子都比我強了!”青龍有些麻,這些年他從未懈怠,苦修老族長傳授給他的青龍鎮海淵,但白虎妖仙現在站的太高了。
“以後白虎妖仙不會再抱怨老族長沒有傳授給她經文了。”鐵匠揹負黑神鬥殺錘,嘿嘿直笑。
下界,萬源之海。
禁忌少年孤坐在殘破黑殿上,現在他猛然間揚眉,漆黑的瞳孔濺射出光束,目光望向了歸墟內世界,望着億萬星辰天兵的規則投影。
他緩緩站了起來,髮絲像是野草亂舞,他嗓音嘶啞說道,“這竟是星辰之主陳復生的法……”
感謝‘何苦了’打賞升級盟主,七號爆發大概十更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