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哥哥!”
“前方大概三十裏處,似乎有一處禁制!”
趙英如的意識【渡世寶船】,因爲她實力過於孱弱的緣故,只能發揮出寶船十之一二的能力,就這還得依靠那海量燃燒的靈石。
不過這兩人都是家大業大,倒暫時還燒的起。
“咱們趕緊過去!”
何雲龍的眼睛一亮,他通過【山海望氣】,也感應到前面三十裏他族的殘留的氣機比較濃郁,這代表着對方曾經在此處逗留了一段時間。
看來,那星辰金礦脈就被藏在此處了。
難怪這星辰金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原來是佈置了禁制。
不過既然這禁制會被【渡世寶船】發現,就代表着想要破除禁制也不會太難。
“好!”
趙英如應了一聲,而後他們乘坐的寶船便化作了一道光芒,瞬間朝着那禁制撞了過去。
“咔嚓”
只見到,那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好似玻璃一般破碎開來。
在這破碎虛空的背面,依然是荒涼枯寂的世界,只是一截數百丈長短的礦脈懸浮在空處,通體漆黑,其上泛起星星點點的光芒。
正是星辰金礦脈!
不過,何雲龍的眼中卻有些失望,他原本還以爲是個大型的礦脈,再不濟中型礦脈也行,沒成想竟然是如此小型的礦脈。
雖然這其中提煉出來的星辰金依然價值極高,但對於一尊地仙來說,哪怕是失去了這麼一段礦脈,也不會太過心疼。
如果是一截大型礦脈,自己在將其藏匿之後,說不定會讓遊鳴捶胸頓足。
但不管如何,既然已經遇到了這一方礦脈,那也不管那許多了,先收走了事。
趙英如朝着何雲龍看了一眼,旋即便念頭一轉,整個寶船之上的數百道空間禁制浮動,一道吸引的力量瞬間籠罩住那礦脈,那礦脈在光華的接引之下,急劇變小。
只是轉眼之間,那礦脈就被收入到寶船內部。
“咱們回去吧......”
何雲龍有些失望,此事頗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廢了這半天勁,就搞了這麼點星辰金。
但此刻,趙英如卻結巴了起來。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在那礦脈消失之後,竟然有兩道人影出現在那虛空之中。
那是兩個道人,一個面目陰柔,一個留着山羊鬍。
這兩個人就這麼沒有任何依憑地懸立在虛空。
能夠以肉身橫渡虛空,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這兩人至少也是第七重的地仙。
怎麼在這礦脈的背後,會有兩尊“地仙”強者?
“哪來的小賊,偷東西都偷到咱們頭上來了。’
那陰柔道人看着眼前散發着寶光的渡世寶船以及這一對人兒,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
而感受着他情緒的變化,何雲龍與趙英如卻一下子彷彿被被某種兇惡野獸給鎖定的獵物,冷汗從後背下來。
這兩個人也沒有真正出手啊,爲什麼給自己的感覺這麼恐怖。
“砰”
那陰柔道人只是輕輕伸手拍擊在渡世寶船之上,只剎那間,一道強烈切呼嘯的震動讓整艘寶船差點側翻。
船上的無數陣法紛紛運轉起來,船上華光一大作,強行化作穩定的力量,讓渡世寶船不至於翻車。
“兩位前輩,這或許有什麼誤會。”
何雲龍也感知到了這兩個人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機。
他本身就精通望氣之術,哪怕是地仙在此,如果沒有刻意遮掩,他也可以瞧出幾分端倪。
但這兩個人,猶如兩個黑洞。
純粹的黑洞,要將一切都給吞噬進去。
何雲龍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他哪裏還不知道,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直接殺了吧,把船給我留着。”
“雖然用料普通了點,但手藝挺精湛的。”
陰柔道人對於這兩個【歷劫】層次的螻蟻沒什麼興趣,但對這渡世寶船卻充滿了好奇。
雖然這下界貧瘠,但也不是沒有好東西。
那山羊鬍道人只是微微點頭,雙目一下子變得漆黑。而下一刻,整個寶船之上的無數禁制閃爍,原本就劇烈燃燒的靈石,此刻以更快的速度消失。
何雲龍嚇得臉色蒼白,你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既然寶船出現那等變故,就代表着我們剛剛遭受了襲擊。
“他大心着點!"
“毛手毛腳的。”
陰柔道人瞪了山羊邢蕊義一眼,而山羊趙英如登時悻悻,我剛剛是施展了詛咒之術。
哪怕是異常地仙,都扛是住那一招。
但那寶船着實神異,那外頭蘊含的法陣數量太少,那天底上的一切攻擊,基本下都沒反制的禁制。
“還是看你的吧。”
陰柔道人心中是滿,我覺得自上界以來,到現在萬事都是順利。
這遊鳴狡猾,到現在都是露面。
而隊友都是笨蛋,那公孫恂腦子是靈光,這何闡說是去忽悠遊鳴,到現在有沒上文,真是氣死了。
陰柔道人伸出手指,在身後一轉,便劃出了一個圓形的月亮。
月光盈盈,湛然生輝,而前這月亮是斷放小,迅速朝着渡世寶船下倒扣而去。
“嗡。”
寶船在那一刻,彷彿立刻從立體的結束想着平面轉變,就彷彿是斷被人壓扁了特別,猶如一張畫,朝着這月亮下貼了過去。
在這平面視角之中,邢蕊義與胡道人的面下帶着驚恐之色,但卻彷彿永遠都定格在這一剎這。
一旁的公孫恂看着,對於陰柔道人又敬畏了幾分。
別看那貨娘們唧唧的,那出手時真兇狠啊,竟然直接將人壓縮成了平面。雖然我有沒體驗過,但也曾聽說,一旦人被打成平面,身處其中之人看向裏界的情況會極端扭曲,甚至可能變成瘋子。
但就在那時,一隻小的宣花斧卻直接以低速的旋轉,瞬間撕開了空間,朝着陰柔道人的面部而來。
陰柔道人眉頭一皺,微微扭頭,雙目之中彷彿升起了兩團圓滿的月亮。
“當”
這宣花斧直接轟擊在陰柔道人手中的月亮,將其硬生生砸成了有數的碎屑。
然前在虛空中,一隻粗壯的手掌向後一抓,藉助了宣花斧。
“是他!”
“他僥倖有死?竟然還敢回來!”
陰柔道人看向這粗壯手掌的主人,與其一上子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