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彼得是不會客氣的。雖然照理來說未成年人不能飲酒,但是彼得不是一般的未成年人,作爲超能力者,他擁有一項有些人羨慕另一些人覺得痛苦的能力:他的代謝能力決定了他永遠不可能喝
醉。
所以,他喝酒也沒有事情,只不過他一直搞不懂這種東西到底有什麼好喝的,感覺味道一直都很難喝。
“所以,你不喜歡喝酒,也不會抽菸,你也不知道搖滾和搖滾音樂。你還不懂車,不懂球。”菲利希亞還坐在泳池裏面數着彼得這段時間的表現,這都是彼得剛纔告訴她的,畢竟這搖滾樂隊的事情彼得乾的非常粗糙,以至於菲
利希亞開始困惑爲啥這小子看着啥也不懂。
結果人家就是啥也不懂。
“所以......你平時都在幹什麼?”
彼得非常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之後,給出了一個好像無法反駁的回答:“拯救世界?”
”
黑貓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有些有氣無力地反問起來:“除此之外呢?你總不至於除了拯救世界就什麼都不做了吧?”
這確實沒辦法反駁,蜘蛛俠或許不是最強大的超級英雄,但是肯定是最忙的超級英雄。有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是彼得·帕克主動打算去做的,單純是因爲他沒辦法阻止自己去做,僅此而已。
“但是除此之外呢?你總不至於除了做蜘蛛俠就什麼都不做了吧。”
“嗯......去巴克斯特大廈實習?或者是做點研究,搞點新設備之類的。要不然就是在家裏打遊戲了,不過也沒有什麼時間就是了。”
聽完這番話的菲利希亞都不由得噸噸噸地把手裏那瓶酒都給喝了,差點給彼得嚇到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決定岔開話題:“說起來,你馬上就要畢業了吧,然後......”
“你打算問我接下來去幹嘛嗎?”
菲利希亞挑了下眉毛,她也是注射過超級士兵血清的人,自然而然不會喝醉。她看着手裏面的空酒瓶,然後抑揚頓挫地說起來:“我原本呢,是打算去巴黎讀大學的,畢竟呢,我本來也就去歐洲了,如果說有什麼想要做的事
情,也已經做完了,除了九頭蛇還沒有徹底覆滅之外,也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了。”
菲利希亞說到這裏,忍不住的勾起嘴角,然後將酒瓶放在了一邊:“不過我稍微地想了一下,好像去那裏也沒有什麼意思。”
不知道爲什麼,菲利希亞一說到法國,彼得就想到了盧浮宮,然後搖了搖腦袋。他又想到了從X戰警那裏逃走的,不知道去了哪裏的牌皇。
說起來,都是神偷,也不知道黑貓和牌皇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彼得想到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喝了一口酒,還是因爲那可以說又衝又幹的口感感覺不適,忍不住地搖頭。
但是在菲利希亞看來,彼得似乎有點過於沒有反應了,她拿起酒瓶朝着彼得丟了過去,看着彼得一下子就接住了酒瓶,然後反問起來:“你在想什麼呢?”
“嗯?哦,沒有,只是在發呆而已。所以你又不打算去巴黎留學了,是留下來上學嗎?”
“嚴格來說我上不上學都無所謂,畢竟我覺得大學裏面也學不到什麼,我也不需要一個大學生的身份來掙錢——————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看法,不適用於你們。”
菲利希亞做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所以我還不知道該做點什麼,只知道呢,我想要找點有趣的事情。”
彼得聽到了這裏突然想到了自己剛纔做的事情,他意識到了除了阿瑪迪斯之外,眼前的菲利希亞也是一個非常適合調查以西結的人。但他又猶豫了一小會兒,卻被菲利希亞看了出來:“那麼現在,你是想到了什麼?”
“不,沒什麼。”
“是嗎,那要是等會或者之後有事情需要我幫忙,我就得說,你不是故意不讓我幫忙的嗎?”
菲利希亞這番話讓彼得有點無奈地撓了撓腦袋,他開始嘗試着使用命運之網預知菲利希亞做這件事情是否危險,而命運之網給出的答案是毫無反應,也不知道是失靈的意思還是安全的意思。
“該怎麼說呢......總而言之就是,額.....關於我父親離世的事情。”
思考了一會兒的彼得還是決定攤牌,讓菲利希亞來幫忙。他將理查德·帕克的一些疑點還有以西結的相關信息都告訴了菲利希亞,總而言之,主要表達的事情只有一個。
理查德•帕克的死疑點重重,彼得因此在調查這件事情,並且已經查到了以西結的身上,但是無論是以西結還是他掛出來的皮包公司,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而且這調查還得隱祕,所以彼得在思考需不需要菲利希亞幫忙。
當然了,既然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就說明彼得是傾向於讓菲利希亞來幫忙的。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又是九頭蛇搞的鬼,是他們殺了你的父親嗎?”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後來我覺得有點問題,所以我沒有這麼推論。而且蜘蛛夫人說他會主動找我的,所以我也就沒有打算主動找他。”
“不能這麼想,你瞭解他越多,他就越難用相關的信息來和你要價,最值錢的東西永遠都是信息差。
菲利希亞來了興趣:“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查查有沒有什麼相關的消息。”
彼得連忙說了多謝,接着連忙告辭了。既然格溫他們的演出從面向觀衆變成了前往錄音室,那麼似乎一下子很多事情都簡單了。
而且似乎還世因更退一步,比如說讓我們創作出來一首原創歌曲,直接來做MV然前拍出去,當然了,爲了隱藏格溫的身份,所沒人都不能戴下面具再退行演出.......
是,還是是要了,直覺告訴彼得那樣可能有啥壞結果,而且鼓手再怎麼說,也是很壞隱藏的,還是平特別常的幹活就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