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有一輪族會戰鬥。
因此,齊麟得抓緊時間,回瀧麟府和那銀髮魅魔大寶貝煉魂雙修!
再來一次!
“若四天後,小麟敗給天命哥,爺爺會將族火轉給一脈嗎?”
齊麟離去時,齊天焱等幾個堂兄弟還在低聲討論。
路上。
齊天機卻並沒急着離去,而是笑問道:“小麟,回了神燼墟,識了人,也亮了相,心裏可還有疑惑之處?”
說起這事,齊麟認真點頭道:“爺,還真有。”
齊天機就知道他有迷惑,因此才留下,這白袍老頭兒笑眯眯問:“可是因爲……帝相?”
齊麟道:“是的,爺。”
齊天機手撫長鬚,遙望天際雲端,目光變得深遠了起來,道:“每一個齊天氏子弟,在知曉關於帝相之事後,都會有和你一樣的疑惑。”
說着,他看向齊麟,深深道:“但說實話,連我都無法確定帝相中這些‘祖’是否存在過。”
齊麟微微一驚,“爺都不確定?”
齊天機道:“是的,召喚齊天帝相的過程,看似有祖先和子孫的互動,但其實,帝相終究只是族魂中一種特殊力量加成,而不是真正的、能交談的祖先。”
齊麟繼續問道:“那……假若這些帝相先祖真的存在,他們的時代,應該在一世祖齊天道之前,對吧?他們甚至是齊天十祖的祖先?”
齊天機點頭道:“這是肯定的。”
齊麟忽然熾烈道:“爺,我認爲,他們有很大可能性存在!”
“哦?”齊天機笑問,“你甚至還沒帝相,爲何這麼篤定?”
齊麟深深道:“那些堂兄、堂姐們以族魂召喚帝相時,我能感受到那種祖輩與子孫穿越時間長河的共鳴,這一定是血脈傳承產生的。”
“哈哈。”齊天機莞爾笑了笑,最後才認真道:“也許,你的感受是對的。”
齊麟有些好奇道:“爺爺也認爲他們存在過?可爲什麼神胤大陸上沒有天凰祖、女帝祖、焚祖淵祖雷祖的傳說?”
齊天機再望向遠方,目光蒼茫起來,“你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我,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太爺爺這些人,一輩子都在追尋的問題,這個問題,叫做:齊天氏的起源。”
齊麟眼神一熱,“族譜上說,齊天氏起源於一世祖齊天道,可一世祖都開啓齊天帝相斬殺百眼神的話,他又怎會是起源呢?”
齊天機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是,沒錯……但是……”
齊麟急着問:“但是什麼?”
齊天機無奈搖頭,道:“我們窮盡一生,也沒找到他們真實存在過的痕跡,一世祖留下的記載裏,他是個孤兒。”
也就是說,線索是斷的。
齊麟微微有些失望。
齊天帝族!
這四個字,似乎太厚重了。
“不過!”齊天機忽然雙眸明亮了起來,道:“其實許多從帝葬裏找到的寶物、傳承,也在側面上證明我們齊天帝族的歷史只會更加悠久,代代祖輩只會更多,甚至存在一些可能連我們都無法想象的祖輩……因此,我們纔將那些可能在齊天十祖之前的祖輩,暫時稱之爲‘古祖’,因此,齊天帝相,才叫古祖帝相。”
“寶物、傳承?”
這麼說起來,齊麟對那齊天帝葬更好奇,更渴望了。
“對。”齊天機笑了笑,道:“其實我們齊天氏這些能化獸的兵器,都是從帝葬來的,知道嗎?包括齊天十祖曾經使用過的兵器,都來自帝葬。那齊天帝葬就像是我們一族的真正起源,一世祖齊天道就生於帝葬附近,也就是玄城的宗祠,他便是在那裏建立了齊天帝朝。”
齊麟眼神更熱了,“沒想到,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竟是齊天氏的起源之地……”
“嗯。”齊天機頓了頓,“也許你也聽說過,我們對帝葬的開發可能還不到十分之一,那帝葬內,還有大片大片的禁入區域,只能隱約看到一些人影、瑰寶,甚至是墓葬,但,進不去!”
“什麼?”
齊麟第一次聽到這麼具體的消息,更震撼了,問道:“爺,有沒有可能那些墓葬、人影,就是齊天氏的起源,就是我們帝相中的一個個古祖?”
齊天機道:“有可能……”
齊麟咬牙道:“這更證明他們真實存在,那爲什麼神胤大陸沒有他們的記錄呢?還有,方纔凰姐召喚帝相的時候,我聽到那天凰祖說了一聲‘諸天寰宇,太古混沌,億載時光,諸天萬星,誰敢欺我天凰後人?’,這些詞聽起來好嚇人!豈不是說明天凰祖真的很恐怖?”
對於這個問題,齊天機沉吟了片刻,才默默道:“所以爺爺猜測,他們可能……不在神胤大陸?”
齊麟瞪眼道:“不在神胤大陸,那會是在哪裏?”
齊天機看向了這有着無盡求知慾的少年,緩緩道:“宇宙之大,非你我能窺視,最起碼,世間還有凰天界,還有帝星……而這凰天界,聽起來就和天凰祖的名字有些相似,對不對?”
齊麟眼眸一亮,“小曦的凰天界?”
“小麟。”齊天機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等你姐回來,爺便一起向你們……說說你們父母的事情,這很重要!你們爲人子女,也該擔起責任了。”
“父母?”
齊麟渾身一震。
回到瀧麟府後,‘家’這一個字已然佔滿心緒,再聽到關於他們的事,齊麟的眼神無比濃烈。
“你爹……”齊天機停頓了片刻,看着少年,“其實,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追尋齊天的起源,這是一條荊棘叢生、兇險萬分的路。”
齊麟默唸:“追尋齊天起源……”
“對。”齊天機深深道:“你爹當年在帝葬中,遇到了一些東西,改變了他的一生,那便和齊天起源有關,只是這東西帶來了太多詭祕……等你進了帝葬,你就能感受到那個氛圍了,確實,有些複雜。”
“好……”
齊麟深深點頭。
他知道,爺爺一開始也說了,等姐回來,爺再一起告知。
便只能等一等,將心緒放在和齊天命的一戰上!
這一戰,齊麟心中戰之烈火,是對決齊天凰時的十倍!
大道元神強者!
哪怕有歲月神陣,都是一道無盡鴻溝。
……
說話間,瀧麟府到了。
想起四天之戰,齊麟再問道:“爺,我想學點新手段,而今遮蓋族火,恢復齊天氏身份,我是否可以學齊天的武道?”
齊天機咳嗽了一聲,道:“學是能學,但咱最好的武道,都需以齊天族魂爲引,等於需要鑰匙,才能開這門。”
齊麟聞言,不禁頭疼。
族魂真關鍵啊!
齊天命竟把族魂和帝相都給斬了,魄力確實十足。
“對了……”
齊天機忽然笑着,指向瀧麟府庭院裏的一座假山,道:“你母親不是齊天氏,我記得她在那假山上留下了一門劍道,你可以試試!”
齊麟身軀再震:“母親留下的劍道?”
記憶中,出現了那一個身穿樸素長裙的溫柔女人的影子,很遠,又很近,忘不了她看自己時的眼神,好似在看珍寶。
“對。”齊天機點頭,“她離去前,專門和我說過來着,若小麟哪天回家,她給你留了些護身技藝。”
齊麟聞言,眼眶微微熱了一下!
“煉神第一境已成,接下來,衝吧,少年。”
齊天機拂鬚長笑,忽地看向天上的‘天神臺’,目光一下變得幽冷了起來。
“你們以爲,時間站在你們那邊?”
“不好意思,時間歸我!”
說完,他化作一道白影,消散而去。
……
砰!
他一走,那八尺高的銀髮女魅魔迅速邁開那渾圓雪白的長腿,把這瀧麟府的大門關上。
這才拍了拍手,一臉愜意。
忽然感到一道熱辣的目光,她嚇了一跳,雙腿微軟,回頭瞪着齊麟道:“看什麼看?”
齊麟道:“你以後乖乖助我煉魂即可,出了家門,屁話少說。”
雪境嬋假裝沒聽見,扭着腰肢去左殿內找休息之地去,嘴上哼道:“快去找你孃的劍法吧,少管我。”
她似乎越來越適應在神燼墟的少奶奶新生活了!
關門之後,那放鬆的樣子,儼然將這瀧麟府當成了她的家。
“好睏!”
她背對着齊麟伸了伸懶腰,那寬鬆的長袍在伸展時往上抬起,露出一個渾圓、巨大、線條誇張的腰臀,那如巨型圓月般的輪廓,看得齊麟眼球升騰起一層火。
沒辦法,這是絕世女陰魔!
純陰的!
煉魂雙修雖有諸多特殊感受,但對比這更爲直接、粗暴的視覺衝擊,以及其身上那類似祖魔的沁人幽香,起碼對少年而言,還是有點太誘惑了!
沒喫過,總有想象。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許是感受到背後那視線的熱,再想起煉魂時的一切,雪境嬋心驚肉跳,連忙溜走。
別看她話語很囂張,心裏卻是清清楚楚的,萬一這小少年真的發狂,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真的只能嗷嗷哭了。
“命魂已經不純潔了,我一定要守住身子,求求了,齊天祖宗保佑我,讓你家子孫做個人吧!”
砰!
雪境嬋關上左殿大門,溜得老遠。
“神經病……”
齊麟才懶得理她,他懷着無比急迫的心情,來到了那假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