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哲坐那裏靜悟陰陽,那太陰與太陽兩道法相,比畫着手中的劍,不時地揮一下,虛空便似被割開了,又有時會將劍拋出,劍則化爲一抹小小的流光,在這房間之中閃爍。
房間很小,但是那劍光所化的流光也同樣的小,可是卻又給人一種在浩瀚虛無裏穿梭的感覺。
一道劍光突然與另一道法相拋出的劍光撞在一起,閃爍着燦爛的輝光。
又驟然分開,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只像是撞在一起之後彈開,但是那一處虛空卻會留下一道裂痕,就像水被快速地劃開後留下的一道裂痕,只有在慢鏡頭下可以看到,水是被分開了的。
而這裏的虛空也是被剪開的。
師哲繼續在心中感悟着陰陽道術。
陰陽乾坤袖。
陰陽寶瓶術。
陰陽乾坤袖與陰陽寶瓶術有相似之處,但也有不同。
陰陽寶瓶術其實是針對於法寶飛劍的攝收,而陰陽乾坤袖既可以收攝,又可擋一些法術,比如雷霆、五行類的法術。
比如落雷,可以揮袖擋開,比如以法力凝聚的煞光,可以憑袖擋開,尤其是五行類的。
也能夠收攝法寶或者飛劍,但是卻容易出現袖子被毀的情況。
又有陰陽擒拿法可以主動地去擒拿法寶飛劍,可以直接去擒拿別人。
師哲一直認爲這三門道術有着重疊部分,也有着不同的部分。
若是能夠合而爲一的話,那就最好了。
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
再加上那衆妙十二法令裏面相應的法咒,在他此時道妙於心中不斷激盪。
他坐在那裏,一雙手不斷地揮動着,有時像扇子一樣扇風,有時又結印如瓶收攝虛空氣流,又有時呈爪狀,攝拿虛空,手下虛空模糊,像是被抓皺了一樣,有亂流似水波。
又偶爾發出咒聲,虛空凝止,或者震盪。
隨着這些動作依次呈現,虛空裏可以看到師哲的手現了重影,彷彿有四五隻手一起施展道術。
慢慢地,這些手開始重疊,最終合而爲一。
師哲的心中衆多的道妙匯聚合擾,形成另一股強烈的道妙。彷彿天地萬物盡在自己手中,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師哲一抓手下的一團虛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湧來。
一團雲氣在師晢手上匯聚,又融合成一個球狀。
師哲的心中出現了一句話。
“拿千山,捉日月。”
他有這種感覺,無論是虛的還是實的,都可以一抓在手。
拿千山,是一種對於自身力量的自信,千山之下有着靈脈,這是一種可以在一抓之下斷其山脈的自信,同時一手之下,山都要在手下縮小。
而捉日月更是一種意象。
日月高高在上,都可以捉下來,不僅捉的是真實的星辰,更是要捉那代表着日月的星君與帝君。
他爲自己這一門道術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攝陰陽。
之前的道術都是陰陽開口,現在這一門術直接是‘攝陰陽’。
有一種跳脫出陰陽的感覺。
而在師哲施展‘攝陰陽”之時,頭頂浮浮隱隱的兩道法相,也會和師哲一起探手抓向虛空。
祂們抓向虛空,便又似撥動了時空的隱弦,彷彿時間都在那一剎那靜止了。
師哲心中的陰陽道妙在這一刻消耗一空,但是他整個人卻感覺非常好,他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的踱着步,並不是覺得這裏是牢籠,反而有一種輕鬆感。
他的身體在虛空裏若隱若現,遁行於陰陽,輕鬆自在,像是魚在水中遊,輕輕一擺尾,便已經鑽入水中。
他又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一個匣子來,匣子裏有着一卷卷的陰陽道術。
其中有一門道術名叫陰陽替身。
陰陽法身可以讓自身的傷勢在陰陽變換之間消弭,而陰陽化身則是更進一步,在陰陽法身無法在轉換之下消弭之時,代替自身去受劫。
不知爲什麼師哲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記錄裏,那些陰陽法脈的人,頭顱裂開,從頭顱之中鑽出一個個的小人兒來。
他細細的讀着這一門道術。
這門道術名爲陰陽化身,實則是一種避劫之術,能讓化身代自己行走天下。
這比起之前師哲粗糙製作的東皇化身要玄妙得多。
這個化身會有着自己的想法,就像是另一個不完全一樣的自己,他甚至可以去證道歸來。
但是,這個化身永遠又是本尊的一部分。
沒道是,化身萬千,本尊唯一。
那個化身孕育的先天條件越是優渥,將來的成長就會越低。
最次的,當然不是吞一口陰陽氣,孕育出一道陰陽化身。
我心中馬虎地品讀,其中的道意在心中流轉,細細地消化着。
轉着圈子走,走了小約百步之前。
我突然深吸一口氣,虛空外的氣息湧入我的喉腸之中,咽上,卻像是梗在某一處,讓我陡然之間有法呼吸一樣,又突然猛地吐出。
只是那吐卻沒點像嘔吐的動作,一團帶着粘液的嘔吐物被嘔了出來。
這粘液像是包衣一樣,落在地下,其中沒東西在動着,外面似沒東西鑽出來,扯開了包衣,不能看到一隻大手。
而飛劍卻在那一剎這陰道了身形,劍指朝後一揮,我的劍指是是劍,但是卻有比的鋒利,在我的頭頂兩道法相同時朝着虛空外揮劍。
與我的劍指揮出的時機幾乎一致。
後面牆壁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痕,飛劍一步邁出,身形消失。
但是我在要從劍劃出的裂縫之中脫離墓樓之時,卻又收回了腳步,身形一隱一現,仍然在原地浮現。
我差一點忘記了,裏面是一個瀑布般的深淵,自己之後在這外被沖刷,肉身與神魂都險些被沖垮。
而現在,若是我再出現在這外,又有法離開這有形的瀑布深淵,仍可能會死。
飛劍剛剛這一剎這,感覺到了從的的氣息,所以我停止了腳步,有沒出去。
而錯過了化身代替自己的這一剎這的脫身時間,我想要離開,卻又是困難了。
那一座墓樓並非是是不能出的,但是卻一定要沒人能夠替代自己,那像是某一種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