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希開心的笑了,沁王妃望着楚晟希,“你去探監了?”
楚晟希點點頭,“不能不去呀,不然,嶽父他們肯定會被用刑的,祖父,你就幫忙求求情吧,南親王都跟獄官說,不能對嶽父他們用刑,他也一定會去求皇上的,希兒也不能見死不救呀!”
沁王聽到南親王也求情,他就納悶了,估計是茹雲兒求他的吧,如果南親王求情,皇上一定會給幾分面子的,但是,估計會被皇上狠狠的訓斥吧。
沁王的臉色舒緩了一下,楚晟希放下謠兒,就給沁王跪下,“希兒求您了!”
沁王妃就有些火了,找他來勸謠兒,沒想到,他不但不勸謠兒,反而跟着求情了,沁王妃瞪了楚晟希一眼,“還不快送謠兒回房休息!”
楚晟希倔強,用苦肉計,祖父幾乎都要答應了,在堅持一下就行了,“祖父,如果您不同意求情,希兒跟謠兒就長跪不起了!”
沁王妃恨得想一掌拍暈他們,讓他們好生歇着,他們的身體都不大好,一個還身懷六甲呢,還在這跪着,這不是想逼死她麼,沁王妃瞪着沁王,“你快點點頭呀,是不是要我給你跪下你才點頭呀!”
沁王妃聽着,真的要跪,可是她拄着柺杖呢,這一不小心,就撲通的跪倒了,擺明是摔倒的,旁邊的婢女趕緊來扶,沁王也無奈了,希兒要什麼,王妃什麼都給,求什麼,王妃也跟着求。
哎,希兒的身體雖然有點弱,可是畢竟有武功在身的,跪幾個時辰都可以,但是,王妃不行呀,沁王無奈,“你們都別跪了,祖父答應你們就是了,再跪,我就反悔了!”
聽着沁王的話,謠兒立刻就爬起來了,沁王妃看着都心驚呀,慢點兒呀,這又跪又爬起來的,嚇着人呀,懷着身孕的人也不懂得小心點兒。
楚晟希要抱着謠兒回房,謠兒哭的眼睛本來就有些紅腫,現在連也跟着紅了,沁王妃還掩嘴偷笑,忽然想起有個大事還沒提醒呢,就道,“謠兒剛懷上,你們不能……”
楚晟希回頭望着沁王妃,沁王妃就沒說完,畢竟,在場的有沁王和一對下人呢,可是楚晟希不懂呀,“不能什麼?”
沁王瞪着楚晟希,楚晟希更疑惑了,不懂就問就是好孩子嘛,從前楚晟希身體不太好,以前沁王跟他說話都是很溫柔的,生怕嚇着他呢,現在好了,沁王就狠狠的瞪着他,“不能同房,都要當爹的人了,還沒常識,要是謠兒肚子裏的孩子有個好歹,我打斷你的腿!”
聽着沁王的話,楚晟希臉都紅了,謠兒的臉更是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沁王妃看着謠兒嬌羞的表情,更是心疼了,其實她是想私下跟希兒說說的,可是,怕他等下回房就忍不住,才這麼說的。
沁王妃知道楚晟希跟謠兒的臉皮都很薄,就讓他們先回去了,兩人如臨大赦,飛一般的逃跑了。
夜深人靜,大牢裏一夜都是哀嚎聲求饒上,還有就是楚向宇的院子燈火通明。
永怡在書房裏寫着什麼,楚向宇在旁邊坐着,有限的喝着茶,麗君就在旁邊站着,看到楚向宇放下茶杯,就來給楚向宇換新茶,永怡看過來,“不要再喝了,你這都喝了多少杯了啊,再喝就睡不着了!”
瞪了好久,楚向宇終於找到時機來傾訴了,很是委屈的樣子,“你知道爲夫喝了很多茶呀,現在咱們該睡了,明天再寫不行麼!”
永怡白了他一眼,還是不準他過來看,要是他來看了,可能就真的寫不下去了,“你不是都睡覺了嗎,爲什麼還來這裏,你去睡覺吧,我又沒說不給你睡覺!”
楚向宇聽着,就更加蹙眉了,永怡越是不給看,楚向宇就越是好奇,“娘子,你要陪我睡覺!”
楚向宇真的很討厭永怡半夜不睡覺啊,即使不熬夜,也會很晚才睡覺,經常是這樣的,楚向宇就問道,“你老是熬夜,是不是從前在陸府被逼着做刺繡養成的習慣?”
永怡怔了怔,然後就看向楚向宇,怎麼想到刺繡那裏去了,永怡搖頭,“是被逼着做作業熬成的習慣……是看書看出來的習慣!”
永怡的話,讓楚向宇很是喫驚,看書都能看出熬夜的習慣來,楚向宇想着就笑了,“你嫁給我兩年,我可從來不見你愛看書呀!”
永怡撅着嘴巴狡辯,“刺繡的話肯定要看書呀,不看書怎麼繡的出來!”
楚向宇怔了怔,“這兩年不是不怎麼刺繡了麼,怎麼還那麼喜歡熬夜!”
永怡瞪了他一眼,她也好像改呀,可是都十幾年了,怎麼改呀,不過,穿越來這裏,這裏是沒有什麼娛樂的,很早就睡覺了,白天還午睡呢,所以,永怡就不想睡那麼多,睡多了,腰都累了。
永怡也不懂這個朝代的那些千金小姐們晚上的日子怎麼度過的,平時不能出門,晚上還要睡着,真難熬,永怡想着,就低下頭來了,然後瞪了一下楚向宇,“你爲嘛要跟我說話啊,害的我的紙上都沾着墨水了!”
永怡看着她剛寫好的紙就被沾上墨水,就長大了嘴巴,楚向宇就皺着眉頭過來,永怡想阻止都來不及了,這些都是曲譜,楚向宇蹙眉,“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爲了寫這個嗎?”
永怡點點頭,楚向宇就納悶了,可以默寫曲譜,應該是懂彈的,既然這樣,爲什麼還要寫出來了。
楚向宇望着永怡,永怡就無語翻白眼,“這是風晴雪的請求,我答應寫給她的曲譜!”
肯定是風晴雪幫風清揚要的,楚向宇瞪着永怡,真是夠傻的,人家都要跟她強夫君了,她竟然還能學曲譜給人家,楚向宇真的好像飛進永怡的大腦,看看永怡心裏想的是什麼。
永怡倒是沒發覺楚向宇的心思,就盯着楚向宇看,“馬上就要寫完了,可是剛纔你跟我說話,擾亂了我的心思,現在毀掉了,你是不是要負責?”
楚向宇都想哭了,爲了別人來使喚他,楚向宇無奈,就走到永怡旁邊,永怡就把位置讓給他,讓他謄寫一遍,楚向宇一會兒就寫完了,永怡看着,好打擊人啊。
楚向宇見永怡皺眉的樣子,就問道,“怎麼了呀?”
永怡撅着嘴巴,“我一共寫了二十首曲譜呢,你要不要把另外那十九首也謄寫一邊?”
楚向宇剛放下筆,永怡就拿了一疊紙遞上來,楚向宇笑道,“他們明天就回國了,字寫的難看點就難看點吧,他們要是嫌棄,就不送給他們了唄!”
永怡抽了抽嘴角,她的字很難看,別人不說,可是她覺得不舒服呀,永怡看了一眼,想了想,覺得有就不錯了,還能要求字寫的多好看麼!
永怡舒了一口氣,楚向宇就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娘子,該睡覺了,很晚了呀!”
第二天,永怡很早就要起來去送風晴雪了,但是,被楚向宇拉着不放,要作戰,永怡渾身都無力了,爬下牀都有點苦難了,還怎麼去送他們呢。
因爲楚向宇,永怡失信於人,就狠狠的瞪着楚向宇,楚向宇臉上帶着笑意,給自己繫腰帶,很是開心的樣子,永怡無奈,就叫麗君來,讓麗君幫她去送。
麗君點點頭,就出門,送去給風晴雪了,“少夫人身體不舒服,不能來送你們了,這是少夫人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風清揚聽說永怡來不了,就很失望,可是下一秒聽到說永怡派人送東西來,而且風晴雪也說永怡答應了,就激動的跑過來,直接就搶過麗君手上的盒子,一打開,就看到一個荷包,那不是跟芳草公子身上的荷包一樣的麼,風清揚看了幾眼,風晴雪走過來要,風清揚知道,這不是送給他的,只能在心底難過了,可是一看下面,竟然有曲譜,他就開心不已。
風清揚拿起來,隨便翻看了一下,臉上掛着笑意,“字寫的真難看!”
麗君聽着,臉都紅了,趕忙說道,“少夫人說,浩王嫌棄的話,就讓奴婢帶回去給她!”
風清揚聽着,立刻就拽緊了那些曲譜,“本王說字寫的難看的是你家少爺,比不上本王,讓他有空多練字!”
風晴雪望着,就納悶的打開荷包,竟然裝着兩個銅板,那便是當初芳草公子落在風國的那個,風晴雪納悶的問道,“這是……”
麗君福了福身,“少夫人說,幸運草荷包裝的錢買冰糖葫蘆喫,會爲您帶來好運,這是她的心意!”
風晴雪想到永怡昨天說的,她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愛情,風晴雪讓麗君幫她謝謝永怡,風晴雪還真的相信永怡的話了,這兩枚銅錢是用來賣冰糖葫蘆的。
馬車停下來,風晴雪就去買冰糖葫蘆了,可是,剛剛伸手去拿冰糖葫蘆,就被一雙溫暖的手給握住了,這是愛情的手。
風晴雪跟風清揚都有收到永怡的禮物,只有風晴天的沒有,風晴天就,冒火,“她給誰都送禮了,爲什麼不給朕送?”
風清揚跟風晴雪面面相覷,就看向風晴天,風晴天竟然喫醋了,他還是皇上呢,風國的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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