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玄坤,沒想到是你!”摩訶通玄神色陰翳,沉聲道。
他能夠猜得到,來的人修爲定然不會比他低。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會是涅槃天鳳族的現任族長,詹臺玄坤!
“很驚喜麼?”
詹臺玄坤雙手揹負,猶如貓戲老鼠般地注視着對面的摩訶帝尊三人,道:“吾與林陌小友不過是略施小計,爾等便乖乖上當了。”
“摩訶帝尊,你比吾想象中的要更加容易對付。”
“年輕人終歸是年輕人,太過自負,太過急於求成,若你在出發之前,先與天淵殿確認一番,今日我們都不可能得手。”
但...
林陌和詹臺玄坤正是喫準了摩訶帝尊的這種心理,所以纔出此計策。
林陌與摩訶帝尊也算是打過不少的交道了,對他的性子自然是有所瞭解。
“詹臺玄坤,你以爲今日你親自出手,便能拿下本尊?若你真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本尊只能送你一句話,天真!”
話落,摩訶帝尊手中出現了一枚空間玉簡。
沒有絲毫的猶豫,摩訶帝尊稍稍用力,空間玉簡應聲而碎。
然而...
空間玉簡的波動僅僅只是傳出去了一段距離,便泯滅於虛空之中。
“什、什麼!?”
見此情形,摩訶帝尊肉眼可見的慌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可置信道:“父皇給我的空間玉簡,怎麼會傳不出去!?”
詹臺玄坤淡淡一笑,自信滿滿道:“除非那老東西今日是跟你一起出來的,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詹臺玄坤實力與太古真龍族族長几乎在伯仲之間。
除非太古真龍族族長今日在場,如若不然...
憑藉一枚他製作的空間玉簡,是不可能突破得了詹臺玄坤佈下的空間封鎖的。
“混賬!”
摩訶帝尊臉色陰沉如水,威脅道:“詹臺玄坤!今日本尊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父皇絕不會輕易饒過你們這羣雜毛鳥!”
“相信我,我在太古真龍族內的地位足夠高,一旦我出現什麼意外,我族定然會向你們全面開戰!”
面對着摩訶帝尊的威脅和出言不遜,詹臺玄坤內心依舊毫無波瀾,玩味道:“吾從不懼與你們太古真龍全面開戰。”
“即使殺了你之後,龍鳳二族真鬧到全面開戰的地步,吾仍然認爲是值得的。”
莫說是摩訶帝尊了,這話即便是讓太古真龍族族長當着詹臺玄坤的面說,他亦渾然不懼!
詹臺玄坤可不是被嚇大的!
見詹臺玄坤完全不喫這一套,摩訶帝尊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下來了。
難不成...
今日葬身於此,便是他摩訶帝尊的宿命!?
無奈之下,摩訶帝尊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詹臺通玄。
今日他若是想活着回到金龍天,只能看摩訶通玄有沒有辦法了。
至於古夜雨...
他這渡劫期圓滿的修爲,在詹臺玄坤面前,與大象腳下的螻蟻無異。
“詹臺族長,得饒人處且饒人!”
摩訶通玄放緩了語氣,帶着幾分懇求地道:“方纔我族少族長摩訶帝尊跟您說話的語氣可能是衝了點,在此我代他向您真誠地致歉!”
“還望詹臺族長能給幾分薄面,你我龍鳳二族,沒必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您說是與不是?”
“只要您今天能網開一面,我可以性命擔保,向天道起誓,今後我族不會再打令女詹臺朵朵的主意!”
“我以爲,我們龍鳳二族,應該齊心協力共同對抗人族修士勢力纔對,而不是在這裏搞妖獸族羣競爭和內鬥!”
“無論是三足金烏血脈,亦或是五爪金龍血脈,都是無數歲月都難得一遇的罕見妖獸族羣頂級血脈,損失掉任何一位,都是對我們妖獸族羣的巨大損失,您認爲呢?”
不得不說,摩訶通玄不愧是太古真龍族的元老級長老。
能屈能伸這一塊,算是被他給玩明白了。
只可惜...
“呵呵,方纔你們幾位興沖沖地前往天淵殿要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
詹臺玄坤狡黠一笑,道:“只不過,我詹臺玄坤也並非什麼完全不可講理之人,摩訶帝尊,今日吾可以給你一次活着離開的機會。”
“能不能把握住,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聞言,摩訶帝尊狂喜,迫不及待道:“你說!”
然後。
摩訶帝尊便是看到,詹臺玄坤身後的林陌,隨之向前一步。
“摩訶帝尊,前不久你將林陌之女林思思身懷雷霆聖體一事透露給天淵殿,致其身陷囹圄,差點被天淵殿抓獲。”
“今日,林陌想與你好好地清算一下你們之間的新仇舊賬。”
“若你能從林陌手中活下來,吾今日便放你離開。”詹臺玄坤言簡意賅道。
“你...!”
聽聞此言,摩訶帝尊剛剛湧現的一絲希望,再次被撲滅,不服地抗議道:“詹臺玄坤!你讓我跟林陌交手,那就是要我死!?”
“以我現在渡劫中期的修爲,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當年在太陰界當中,林陌以渡劫初期的修爲,強勢擊敗他太古真龍族兩位渡劫後期長老的一幕,至今仍歷歷在目!
渡劫初期的林陌尚且如此,更遑論現在已經達到渡劫期圓滿的林陌!?
“你有選擇的餘地麼?”
詹臺玄坤無視了摩訶帝尊的抗議,不容置喙道:“摩訶帝尊,汝莫不會真以爲,吾會給予你一個比較簡單的考驗,然後放你離開?”
“天真二字,吾現在還給你。”
“要麼,你去面對林陌,要麼,便來面對吾。”
摩訶帝尊眼皮一陣抽搐。
他很氣很不服,但又沒什麼辦法!
只能說,今日太過自信的後果,需要他自己來承擔了。
“少族長,詹臺玄坤方纔說了,不是要你戰勝林陌,只要從他手裏活下來即可!”摩訶通玄說道:“純陽聖體擁有者林陌是比同等境界的其他修士要強上不少,但你拿出全部的實力的話...”
“依老夫看,未嘗不能從他手裏活下來!”
“詹臺玄坤已經給了我們一個破局之法,我們不可輕易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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