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轉身走開的,卻又聽得似乎是和自己有關,所以,好奇心驅使,讓她仔細聽了起來。
“芳儀姐姐,咱們這個皇後,皇上可真是太寵她了,聽說她還將皇上刺成重傷,可就這樣,她居然還被冊立爲皇後,這我可從未聽說過的事啊。”
一聽口氣就是典型的八卦女甲。
“就是,可羨慕死我了,要殺皇上,皇上還居然冊封她爲後,還那麼寵她……”另一個八卦女乙說。
“還不是人家命好,仗着救過皇上的命,纔能有這麼高的位份……”八卦女甲酸溜溜的說。
“是啊,哪像咱們呢,我都進宮三年了,這麼長時間了還只是個芳儀,對皇上十分忠心,哪像她啊,說不準哪天又會刺皇上一刀,想起來就生氣……”八卦女乙則是萬分不服氣的腔調。
“姐姐,這皇後雖然風頭這麼盛,但老天也幫我們,讓她得了不治之症,她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呢……”
接着聽見八卦女甲幸災樂禍的笑聲。
“就是,也該別人受寵了,哪能老是她呢,她也有這一天呵……”八卦女乙得意的說道。
“看她那麼受寵,卻只生了位公主,她也不替皇上想想,若後宮只有一位公主,那北昭豈不是會易了位?”
若兒聽着,暗道:老天,這兩個人咋地這麼無聊,累不累啊。
翻了翻白眼正想走開,突然聽到分貝不高卻極威嚴的聲音傳來:“誰的位份到頭了?”
正八卦的兩人看到來人後立刻花容失色:“皇……皇上。”
赫連軒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們:“怎麼,見了朕連請安都不會了麼?”
兩人不僅花容失色,連說話也結巴了“臣……臣妾給……給皇上請安。”
爲什麼皇上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後宮嬪妃不得私自議論其他嬪妃的規矩都忘了麼?”赫連軒略皺眉說道。
兩人立刻嚇得冷汗淋淋,齊齊跪下:“請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啊……”
“你們兩人……”看樣子赫連軒不準備恕她們的罪:“南剛,帶她們去找個隱祕的地方,不要讓任何人發現,等事情了結後再做定義。”
“臣遵旨……”說着,頭略略一偏,身後絕對忠於赫連軒,忠於他的兩名親衛兵,一人架着一個,點了她們的昏厥穴位,送到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接着,南剛又自覺的轉過花叢後,沒了蹤影。
一人多高的花叢後,此刻僅有若兒與赫連軒兩人。
“那個假消息……”若兒凝視着赫連軒,好久不見,他似乎瘦了。
一定是在外奔波勞累吧,若是他朝廷的事,還不至於,只是肯定,他一定也在遍訪名醫吧。
“我並不想讓你聽到這個消息……”赫連軒上前,輕輕抱着若兒,說道:“一定是有人故意把這消息告訴給你,好讓你受到刺激,舊疾發作……”
“他們就這麼想要我的皇後之位?”若兒靠在赫連軒胸膛,久違的溫潤舒適。
“不僅是你的皇後之位,還有我的帝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