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漸漸的,赫連軒的體力也有些不支了,早前的三十餘人,已經解決了大部分,但是不知從哪裏,又來了幾十人,這些人,是一定要活捉赫連軒回去的。
而南剛,更是被對方一掌擊飛,躺倒在地,吐出一口黑血,使盡全力爬起身來。
看着黑壓壓幾十人圍攻着赫連軒,南剛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用已經沒有什麼力量的手,從身上隨身所帶的褡褳中,掏出一個小孩拳頭那麼大的鐵疙瘩來。
這鐵疙瘩裏面,裝滿了火藥,這次出來,南剛帶在身上,是以防萬一,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就必須用這個鐵疙瘩了。
只是這個鐵疙瘩,若想讓它炸開,必須要有一個人……
看着黑黑的鐵塊,南剛驀然笑了笑,這回,是該向皇上盡忠的時候了。
“都別動……”正圍攻赫連軒的人聽到一聲大吼,都向着聲音出處看去。
見是南剛,只見他奮力踢開圍着自己的幾人,快速用打火石點燃一支極細的蠟燭,而那蠟燭的火焰,離着他左手上的鐵疙瘩,只有一寸之距。
“南剛,你要做什麼?”赫連軒已知道南剛要做什麼,眉頭緊緊蹙起:“放下。”
南剛笑着,看着赫連軒道:“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尤其像您這樣的君主,是天下人的福氣。”
隨即,南剛轉頭,看向站在後面,這羣人的首領,厲聲說道:“這火藥,足夠把這整個池塘周圍炸平,縱然你輕功再好,也跑不過我這火藥引爆的瞬間。”
那首領負着手,道:“那你想怎麼樣?”
“放皇上皇後走。”南剛說出了條件。
“不可能。”那首領道。
“那麼,我就引燃這火藥。”
那首領嗤笑一聲:“這池塘周圍,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你若引爆火藥,赫連軒也活不了。”
南剛已想到這點,只見他略轉過頭,對赫連軒道:“皇上,微臣就先去了。”
說此話的同時,眼光看向了池塘。
赫連軒已經會意,但是,讓南剛這樣犧牲自己……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裏來的幾枚暗器,扔到了那些人中間,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散開。
那些人的首領只吸了一口氣,便暗道不好,纔要說話,卻抵不住那麻藥的藥性,身子一歪昏了過去。
緊接着,數名衙役跑了過來,便見跑在前面的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指着倒下一片的人說:“就是他們,樺繼山的強盜。”
那衙役的頭兒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一人,對身後的衙役喊道:“就是他們,把他們綁了。”
原來這些人,在項天御兵敗後,被追的無路可逃,去了樺繼山當了強盜,燒殺搶掠什麼都幹。
但他們也是忠於項天御的,也派人一直盯着赫連軒的行蹤。
這回就是他們買通了宮裏的人,查探出赫連軒的行蹤,纔有了這樣的事。
在那些人被綁之後,那衙役頭兒用審視的眼光掃了一眼赫連軒等人,問着老者道:“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