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深處,海神島。
這座承載了萬年海神信仰的古老島嶼,雖說不復曾經萬年前那般權威,但憑藉其特殊的歷史地位,依舊保持着相當的繁榮與神聖感。
而在商會入駐此地之後,島嶼中心,那座曾經供奉海神,後由大祭司居住的巍峨殿宇,成爲了當代海神傳承者的臨時居所與修行之地。
主殿內部,空間經過特殊改造,地面,牆壁,穹頂都銘刻着層層疊疊的特殊魂導陣法。
這些法陣不僅能匯聚周圍磅礴的海洋能量,更能產生不同的重力場、元素壓力、精神衝擊,用以全方位高強度的錘鍊使用者的體魄,魂力掌控力以及精神韌性。
而此刻,殿宇中心法陣核心處,一位少女正盤膝而坐,錘鍊自身。
她身着一襲剪裁合體的藍粉色連衣短裙,裙襬下延伸出的純白絲襪包裹着纖細筆直的小腿。
背後,一對絢麗璀璨的光明女神蝶翼舒展,隨着少女的呼吸間微微煽動,點點藍金色熒光灑落,如夢似幻。
少女面容精緻,此刻雙眸輕閉,表情些許專注。
而在她身周,除了有些引人注目的藍金色海神魂力外,還有一道懸浮在她身側的散發着純粹而威嚴的光明氣息的金色「星環」以及整整八枚十萬年魂環!
氣息吞吐間,王冬兒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藍金色流光一閃而逝,更添幾分高貴。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隨即稍稍感受了一下自身體內澎湃的魂力,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此刻,她已是九十五級超級鬥羅,並且成功構建第一枚「星環」,踏上「登神長階」。
憑藉三生武魂帶來的巨大潛力,通過不斷爲第二武魂附加魂環,再將魂環年限一枚枚提升至十萬年,她的魂力等級以堪稱恐怖的速度飛躍。
其大致流程可以總結爲:
先附加魂環→魂力暴漲→在秋兒的陪練下快速適應並掌控新增力量→利用商會無限量供應的頂級藥浴、仙草夯實根基、強化體魄→繼續附加魂環...
如此循環,讓她在短短時間內,不僅魂力達到了超級鬥羅層次,體魄強度、精神力、對力量的掌控,都沒有任何落後。
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脖頸,王冬兒左右看了看大殿,卻是空曠而寂靜,一時眉頭不自覺微微蹙起。
她心念一動,喚出靈樞網絡界面,快速瀏覽了一下信息,隨即小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鬱悶。
“怎麼最近秋兒老是玩兒失蹤啊,人都找不到...”冬兒不自覺的小聲嘀咕着。
“發消息也不回,靈樞定位顯示權限屏蔽...人還在鬥羅位面嗎?”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關閉了界面。
也不知爲何,從好幾個月前開始,先是自家會長似乎在進行某種重要的閉關,一直都見不到人,只能通過靈樞網絡進行簡短的語音或文字交流。
然後就是秋兒也開始消失,只能一個月見那麼一兩回,每次和她切磋完就表情複雜的傳送離開,就好像要經歷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
若非每次秋兒出現修爲都會漲一大截,修爲精進速度比她還快,讓她能夠確定秋兒是在修煉,她都害怕秋兒是不是被欺負了。
“算了……”王冬兒甩甩頭,將些許雜念拋開。
雖然按照會長的說法,以她現在初步踏入「登神長階」,擁有一枚「星環」的狀態,已經具備了正式開啓並完成海神第九考,承載海神神位的資格。
但王冬兒自己覺得,還能再強一些,基礎還能再夯實一些。
畢竟,她要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繼承神位那麼簡單。
若是可以,她是真想親手弄死唐三。
重新收斂心神,她再次進入深度冥想,繼續錘鍊自身。
王冬兒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心中那個老是玩兒失蹤的好閨蜜秋兒,此刻正處於一種完全無法回應任何消息的神志半昏半醒的狀態。
元素神國之內。
由龍王小姐親手塑造的此方銀白天地之間,空間中流淌着肉眼可見的七彩元素光帶,環繞周遭。
而神國中心處,則是氣息浩瀚而純粹的「元素銀輝之樹」靜靜矗立,統御着此方天地的一切。
而在那巨大樹冠的深處,無數柔韌而結實的銀色元素絲線自動編織交錯,構築出了一個密閉且私密的球形房間。
而房間中央,則有一張同樣由銀色絲線編織而成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牀。
而此刻,牀上,秋兒標誌性的金髮凌亂的鋪散在銀色的牀單上,身上沒有布料,只有臉頰,後背,腰腹,大腿等一處處由金色龍鱗覆蓋的身軀,襯得肌膚更加雪白。
她坐在孔明安懷中,雙手無力地環抱着他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兒般輕微顫抖着。
大抵是因爲姿勢的緣故,少女傲人的曲線印在孔明安胸口,被微微壓扁,弧度積壓變形,異常柔軟。
而白皙己說卻又覆蓋些許金色龍鱗的前背則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身體兩側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緊繃,連帶着身前的尾巴都有助的垂落着。
你大嘴微張,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似乎試圖平復身子的異樣感,然而每次呼吸都帶着滾燙的溫度和些許細微的嗚咽聲。
這雙平日外或熱淡或弱又或是會帶着嫌棄意味的紅色眸子此刻氤氳着朦朧的水汽,焦距渙散,顯然意識尚未完全回籠。
顯然,秋兒剛剛被欺負完,正處於不能隨意拿捏的狀態。
就那麼壞一會兒之前,秋兒艱難掀起輕盈的眼皮,偏弱的用剛剛凝聚起的一絲力氣罵了一句。
“.......”
嗯....或許是喉嚨太過乾澀嘶啞,秋兒吐出的字眼強大得幾乎聽是見,以至於最前說出口的話語,反倒像是在撒嬌。
意識到那一點的秋兒重重抿了抿脣,莫名想咬人。
現在的你全身下上,從靈魂到腳趾尖,都瀰漫着一種被過度欺負前的痠軟與有力,連動動手指都覺費勁。
那傢伙怎麼就那麼好啊!就知道變着法兒的用各種聽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