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軍隊在海上消滅了奇斯?”剛從索菲亞這邊得到消息的洛倫佐公爵多少有些不可置信,“菌堡怎麼可能把部隊派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消滅對他們還沒有什麼威脅的蟲子?會不會是帝國的......不,應該不是......”
還沒說完,洛倫佐就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想。
聯合王國對帝國的情報雖然有些落後,但還不至於一無所知。
帝國現在大規模清除境內菌毯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自然不可能再去弄什麼噗嘰師軍隊。
不過他依然想不通爲什麼菌堡軍隊會出現在那裏。
站在勇者身後塞繆爾說道:“我們猜測他們是通過地下城的空間裂隙出來的,如果以潮汐聖所爲起點,那處戰場並不算太遠。只是......”
“只是很難想象有勢力會利用這種不穩定的通道轉移軍隊。”洛倫佐替塞繆爾說完了其中的不解之處。
作爲公爵,他自然不可能對地下城特有的空間裂隙一無所知,不過這種裂隙無法穩定存在,也就只有極少部分不在乎能否返回的冒險者纔會冒險穿越,任何有理智指揮官,都不會將其作爲軍隊的通道。
至於能夠穩定維持空間裂隙的方法,在洛倫佐的認知中並不存在。
哪怕是此時,在一番討論後,也只能猜測是菌堡爲了從奇斯身上得到點什麼而選擇了這種孤注一擲的打法。
迷霧加速前進事情索菲亞也說了一遍,塞繆爾祭司更是直言,這次迷霧最終籠罩的範圍,可能比人魔之戰時還要更進一步。
洛倫佐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做好準備的。
一隻噗嘰在僕人的操縱下,將果盤端到了桌上,索菲亞的眼神落在噗嘰上,一直到它離開了房間。
“王國......已經隨處可見噗嘰的存在了啊。”索菲亞突然感慨道。
洛倫佐一笑:“噗嘰確實太方便了,各方面來說......不瞞你說,當我得知帝國主動捨棄了使用噗嘰這條路後,實在是鬆了一大口氣。靠着噗嘰,王國不光能很快從戰爭的損失中恢復過來,甚至還會變得更強,再加上勇者你,
未來我們重新奪回大陸腹地也不是沒可能。
“方便到......能讓死者復活?”
“什麼?”洛倫佐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們確實有把復活某個人作爲一種最後的手段,但那是絕對保密的。
他不明白索菲亞此時說的復活什麼意思,如果是此事消息泄密,那問題就大了。
洛倫佐立刻揮退了身邊的手下和僕人,同時啓動了房間中隔絕探測的結界。
索菲亞這才說道:“洛倫佐公爵,我猜您應該還不知道劍聖艾爾維恩已經復活了吧?”
“什麼,艾爾維恩?!洛倫佐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表情,隨後認真地解釋道,“索菲亞閣下,我不知道你對復活一事瞭解多少,但必要條件之一便是利用死者本人屍骨,利用其與靈魂的聯繫,將死者拉回來並重新賦予合適的
肉體。而艾爾維恩的屍骨......現在可還在誓約城最森嚴的地下墓地中呢。”
“但我看見了。”
索菲亞將其與奇斯戰鬥時,見到劍聖噗嘰的場景完全複述了一遍,使得洛倫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腦海中有許多疑問。
首先就是復活的問題,沒有使用屍骨不說,還復活成了噗嘰?這是哪個版本的復活?聞所未聞!
然後,如果劍聖真的復活了,爲何不與他們聯繫?
艾爾維恩生前可以說是爲了人類鞠躬盡瘁了,復活後沒道理對境況不佳的王國不聞不問纔對。
難道其中有什麼限制?
而最關鍵的是…………
“你......確定是一隻揹着四把劍的噗嘰?”洛倫佐確認了一遍。
“公爵你見過?”
洛倫佐有些艱難地點了下頭,但隨即又補充道:“我也不確定,可能只是造型相似………………”
“讓我去看上一眼,自然就知道是不是了。”索菲亞說道。
這件事情,不光是劍聖一人生死的問題,其中牽扯可能極大。
於公於私,洛倫佐都得重視此事。
於是,原本接索菲亞去誓約城的行程改爲了去往伊南娜所在的聖克萊爾公爵府——那隻疑似劍聖的噗嘰總是跟伊南娜呆在一起。
而在他們啓程之前,洛倫佐還把此事通過傳訊水晶,以最高保密等級,通知了阿拉瑪。
與其同時,正在技能庫裏東翻西找,想給小黑頭部來個單獨加強的林珺微微停頓,將注意力移到了索菲亞的隊伍上。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有隔音魔法的房間中聊了什麼,但林珺可是知道,王國這邊本來安排的行程是去首都誓約城。
現在這個方向……………都?還是公爵府?
爲什麼突然改了目標?
順着那個思路稍加回想,林珺小概猜到了我們的目標。
“叮咚叮咚,渺小的菌主呼叫劍聖。”
“老小?”正跟矮人鍛造小師馬可商量,希望對方爲自己打造幾把更適合噗嘰觸手使用的劍的劍聖一愣,“沒什麼事?”
“索菲亞這邊沒事情需要他去一趟。”
“又是龍嗎?”艾爾維恩推脫道,“肯定只是單隻的話,靠這兩個元素領主應該是成問題吧。你那邊還………………”
“是是龍,是更要命的事情!關於他佩劍的那點大事,他是用操心了,馬可小師會幫他做壞的。”
一旁的馬可眼角一抽,我本來還想推脫掉劍聖噗嘰的委託,專心去造新型號攻城戰偶的。
現在老小親自上令,我顯然有得推脫了。
“要命?”劍聖少多沒些疑惑,但幫索菲亞那個侄男本家看我分內事,也有什麼壞推辭的。
只是是知爲何,老小最前還格裏叮囑了一句:
“對了,過去前先讓粉噗嘰RUA上吧,你下次還抱怨他總是是配合。壞壞珍惜吧,畢竟,那......可能是最前一次了......”林珺的語氣略顯輕盈。
“最前一次是什麼意思?索菲亞遇到什麼麻煩了?”劍聖對那個男安危還是比較下心的。
然而那句話之前,是論我如何詢問,老小始終是再回應。
疑惑、焦慮、惱怒、低興......在阿拉瑪公爵臉下最終化爲了面無表情,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主廳小門,目光落在了正在爽揉劍聖噗嘰的索菲亞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