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聞言笑了兩聲。
“張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辛苦的。”
“你爲了公司付出多少,我心裏清楚。”
張建春擺了擺手道:“林總,我圖的不是這個。”
“行了,我也不跟你抱怨了。”
“你的能力我清楚,要是讓我幹你的工作,我還真幹不了。”
“能當個管家,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回去就給韓小偉和工廠打電話,讓他直接去調貨。”
“唉,三百斤啊……”
林斌笑了笑道:“我的大張總,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區區三百斤特級原料,你就別惆悵了。”
“還是那句話,格局放開,才能把生意做大。”
“對咱們的產品有點信心,我保證,這三家店只要用上,他們就離不開咱們的產品!”
張建春緩緩站起身,眉頭之間還是有幾分無奈道:“但願吧。”
“我先走了。”
話罷,他邁開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林斌續了一根菸,就聽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接起電話一聽,是趙煥打來的!
“喂,趙廠長,新業務進行的怎麼樣?”
“哈哈哈,順利就好!”
“請喫飯就不用了,咱們之間不用這麼見外。”
“再說了,我現在也不在沙洲市,等下次再去的時候,咱們再說。”
“好,先這樣,我通知下去,下週一正式給你備貨。”
“報紙的事?”
林斌聞言眉頭一挑,嘴角微微透出幾分笑意。
“不管怎麼說,有效果就行,至於跟我有沒有關係,不太重要吧?”
“好,你先掛……”
隨後,林斌緩緩放回電話,抽了一口煙。
“這個趙煥,心眼還不少。”
話罷,他坐會沙發上,默默抽起了煙。
……
入夜,沙洲市。
沙洲大飯店,包廂內。
三個身穿便裝的中年人,推門走進了包廂。
他們一進包廂,頓時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常達。
常達看到三人,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這三個人,是錢潮加工廠最有影響力的三家單位採購。
也是今天最早取消跟他們工廠合作的三家單位。
至於其餘人,多數都是看着三家取消了合作,纔跟風取消的。
只要能挽回這三家單位,其餘單位自然就好說了。
“趙哥、秦哥、韓哥!”
“快,請坐請坐。”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走在最前面,站在另外兩人中間的秦哥,微微皺了皺眉頭。
“常老弟,今天我們三個是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交往的情分上過來喫的飯。”
“你的事情,咱們就不要討論了。”
“這段時間不太行,你彆着急,耐心等一陣,風頭過去了之後,我們肯定還用你的貨。”
“所以咱們要是喫飯,就好好喫頓飯,要是聊別的,還是算了。”
常達聞言神色一怔,連忙陪笑道:“叫幾位哥哥來,就是喫飯敘舊的。”
“先請坐,我讓服務員上菜。”
三人聞言這才陸續坐在了位置上。
隨後,服務員上了一桌子菜後,端上來了兩瓶紅酒。
秦哥見狀眉頭微微一皺,抬手指了指紅酒。
“常老弟,這個超標了吧?”
“我們喫你一頓飯,怎麼還好意思喝你這麼貴的紅酒?”
常達聞言立馬拿起開瓶器,當場開了一瓶紅酒。
“秦哥,咱們哥幾個還在乎這些?”
“好東西,肯定得自家兄弟先嚐嘗。”
“這可是去年,我們藍總賞給我的,說我業務辦得好。”
“平常我捨不得喝,更沒場合值得我拿出來。”
“今天這個場合,正好合適。”
秦哥還想開口,卻見一旁的趙哥端起了高腳杯。
趙哥看向常達道:“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嚐嚐,這個酒莊出產的紅酒,市場上可不常見。”
“給我先倒點。”
常達連忙答應一聲,分別給三人倒了杯酒。
然後他纔給自己倒了杯酒。
“三位哥哥,這些年煩勞你們照顧。”
“尤其是這個時候,三位哥哥還能來跟我喫飯,這份情誼我常達一輩子都記在心裏。”
“這第一杯酒,爲了這份情誼,我敬你們。”
話罷,常達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哥和韓哥紛紛應付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哥舉起酒杯,沒有說話,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知道,常達說是隻喫飯,但今天不可能不找他們幫忙。
可他們三個的單位,都比較敏感,最在意名聲,一旦沾上常達的事情,到時候想解釋都不好解釋。
他們作爲採購部門的領導,第一個被問責。
想到這,秦哥輕咳了一聲。
“常達,你這些年怎麼跟我們相處的,我們心裏都有數。”
“但我們單位的情況,你也清楚。”
“話,我就不重複了。”
“你別讓我們難做。”
常達連忙點了點頭,拿起紅酒瓶給三人和自己又倒了一杯。
“是是是,秦哥說的是。”
“你放心,咱們今天只喫飯。”
“絕對不談別的。”
“我但凡要是談一句不該說的話,三位哥哥轉身就走,行不行?”
秦哥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了一點。
畢竟這種場合,他這些年沒少參加,剛開始答應的好好的,可沒一會,話就落在事情上。
他不聽,喫人最短,聽了又答應不了,只能幹熬着,別提多煩了。
常達見狀再次舉杯,給三人敬起了酒。
一頓飯,他幾乎沒說別的,就是不斷敬酒說好話。
兩瓶紅酒很快就見了底,他看了一眼三人,顯然都有些微醺。
但微醺還不夠,他立馬叫來服務員,開了兩瓶白酒。
隨後,他們又喝了一瓶白酒後,一頓飯喫的七七八八了。
趙哥靠在一杯上,抽了一口煙,笑盈盈的看向常達。
“常老弟,真沒看出來,你這麼猛。”
“別人的娘們都幹用強的。”
“你跟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滋味?”
此話一出,一旁的韓哥頓時笑出了聲,滿臉好奇的看向常達。
秦哥則扶着腦袋抽菸,一句話也沒說。
常達見狀一拍大腿,滿臉苦楚的看着幾人。
“三位哥哥,我都沒臉跟你們說。”
“哪是我用強啊!”
“是我讓人扎火囤了。”
秦哥聞言眉頭一皺道:“扎火囤,那你怎麼不去報案?”
“還賠了人家幾萬塊錢!”
此話一出,趙哥頓時笑了一聲,眼中透出幾分詫異道:“還有這事?”
“幾萬!”
“你出手可夠闊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