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他是誰?”鋼鐵俠看到中央主機的桌面上放着一張圓臉戴着眼鏡的照片。
“阿尼姆·佐拉,二戰時期的九頭蛇科學家,神盾局招募具有戰略價值的德國科學家之一,回形針計劃’最初的幾人之一。”賈維斯思考了幾秒鐘回答道。
“那他應該死很多年了。”託尼動了動手指頭,他暫時沒搞清楚狀況。
一旦這位佐拉博士有任何異常,託尼都會在第一時間抬起掌心炮給他來一記蓄能束流衝擊。
“首先,我需要糾正我是瑞士人。”佐拉博士尖銳失真的聲音響起,“其次,看看你的周圍吧,託尼·斯塔克.......我雖然死了,但我還活着呢。”
託尼挑了下眉毛。
“1972年我被診斷身患癌症,科學拯救不了我的身體,但思想得以保留,它們儲存在20萬英尺長的數據庫中......你現在就站在我的大腦裏。”佐拉不緊不慢開口說道。
託尼轉頭看了一下四周,他點點頭:
“我明白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關於這個人的信息全部告訴我,要麼我把你的大腦徹底毀掉。”
說話之間,託尼·斯塔克一隻手蓄能衝擊就緒,掌心發出明亮的白光,一隻手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正是打印出來的,襲擊了黑寡婦的那位機械臂男人的模糊影像。
“噢。我知道,他是九頭蛇改造的超級士兵。”佐拉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調,絲毫沒有被鋼鐵俠的掌心炮威脅的跡象。
“我們剛剛擊退了九頭蛇,廢掉了你們的一座科研基地。”託尼盯着佐拉博士的面孔,“你們還敢捲土重來?”
“砍掉一個頭,就再長出兩個來。”佐拉博士發出了怪異的笑聲,“九頭蛇爲了偉大的理想而奮鬥,怎會因爲一時的挫敗而退縮?”
“這樣的超級士兵還有多少個?”託尼問道。
“噢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佐拉博士聲音尖銳道。
“你不怕我一炮將你的大腦炸碎?”託尼掌心下移,一記束流衝擊打在了一臺大型磁帶驅動器旁邊的地面上。
他在示威,但佐拉博士依舊不爲所動,甚至再次發出了笑聲:
“託尼~”
鋼鐵俠頭皮發麻,咬牙打了個冷顫,但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着佐拉博士的笑聲漸漸平息。
咔噠,咔噠……………
遠處,幾臺磁帶驅動器發出了讀取信息的聲音,接着中央主機旁邊的幾個屏幕上摩爾紋閃爍,黑白畫面隨之浮現。
“我已經打開錄像模式。”賈維斯低聲說道。
託尼·斯塔克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看向了那黑白畫面。
“九頭蛇創立之初的信念是‘不能把自由交給人類,但我們沒有意識到如果試圖奪走人類的自由,他們就會奮起反抗。”
佐拉博士說話的同時,旁邊那幾個黑白屏幕上同步出現了一幕幕戰爭畫面。
託尼·斯塔克赫然在其中幾個畫面中看到了振臂高呼的美國隊長,看到了金剛狼羅根,看到了暗夜狼人傑克,看到了尼克·弗瑞。
佐拉博士的聲音沒有停:
“戰爭教會我們很多,比如人類需要自願放棄自由。戰爭結束後,神盾局成立,我也被回形針計劃招募進來......”
隨着九頭蛇的骷髏頭和蛇足的標誌出現,畫面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令託尼·斯塔克心臟驟停的人:
霍華德·斯塔克,他的父親。
甚至在他的父親身邊還站着管家賈維斯。
“新的九頭蛇不斷成長,成爲了一個在神盾局內部的美麗寄生蟲。70年來,九頭蛇一直在暗中助長各種危機,從衝突之中獲益。”
“當歷史發展與預期不符時,九頭蛇就會出現並改變歷史的走向。”
佐拉的話還在繼續,託尼·斯塔克卻想到了什麼,他的呼吸逐漸開始粗重:
“我父親和母親的死就是九頭蛇出手干預的結果?”
“你很聰明,託尼·斯塔克。”佐拉博士說道。
畫面也適時給到了一張舊報紙,上面刊登的赫然是頭版頭條“霍華德夫婦死於車禍”。
“意外總會發生。”佐拉說道。
霍華德夫婦的畫面被畫下重重的加粗加大的“X”號,接着是尼克·弗瑞,接着是理查德.帕剋夫婦,愛國者以利亞的父親以賽亞,以及一連串令託尼眼花繚亂,甚至看不清面孔的人物。
“九頭蛇正在製造一個極其混亂的世界,迫使人類做好犧牲自由換取安全的準備,一旦洞察計劃就位,九頭蛇的新世界秩序就會誕生。”
佐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洋洋得意。
託尼並不相信佐拉博士這一套鬼話,他不單單是自己一人,他的身後有有復仇者,有正義聯盟,有雷神,有蝙蝠俠。
況且蝙蝠俠現在已經抵達神盾局的空天母艦,正在阻止那所謂的洞察計劃。
“你一定在想,蝙蝠俠能夠阻止洞察計劃。”佐拉博士似乎看穿了鋼鐵俠內心所想。
託尼心裏戈登一下,他好像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很可惜,當他踏足空天母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成了漁網中掙扎的小魚。”佐拉博士說道,“那裏有爲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鋼鐵俠眼皮一跳,他知道情況開始不妙,立刻嘗試着接通和蝙蝠俠的加密通訊。
但就在同一時間,馬克八號戰衣發出了急促的滴滴聲響,賈維斯也突然焦急開口:
“BOSS!您被導彈鎖定,共計十七枚!”
話音落下,鋼鐵俠的金屬面罩鐺地一聲合攏,下一秒轟隆一聲,導彈爆炸掀起的火焰和廢墟將託尼·斯塔克徹底掩埋。
蝙蝠俠在空天母艦,鋼鐵俠遭受襲擊的同時。
美國隊長穿上了自己的戰衣,背後揹着振金盾牌踏入了一棟位於華盛頓郊區,外觀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樓之中。
在距離這棟樓一公裏的地方,鷹眼、黑寡婦、傑克、門羅三人擠在貨車的駕駛室裏一言不發。
“即使明確知道亞歷山大·皮爾斯是九頭蛇,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隊長需要過去探探虛實,最好能夠竊取到關於那個機械臂男人的資料。”
“一旦發生衝突,傑克,你負責協助隊長,娜塔莎,你去接應他們。我會遠程給你們提供支援。”
在美國隊長踏入那棟大樓的時候,鷹眼纔開口說道。
傑克·門羅用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