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臉上的表情,想必帶回來的不是什麼好消息吧。”卡爾卡見着諾恩一臉深沉的走進她的實驗教室,不由調侃道。
“說吧,又出了什麼事?”
她爲諾恩倒上了一杯咖啡,遞給了對方,隨後才捧起自己的。
渾濁的液體在咖啡杯中隨着湯匙的擺動旋轉,諾恩接過咖啡杯向着她說道:“啓星的長梯被污染了。”
卡爾卡攪動咖啡的動作停頓了片刻,而後她輕叩湯匙,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倒是一件令人意外的消息。”
“沒想到世上還有能夠污染羣星奇蹟的腐潰神?。”
諾恩則是看着卡爾卡故作鎮定的樣子。
“羣星不止其一,在遠征的戰場上,無數星體的碎屑在深空中漂浮,爲世界注入希望之種的偉大種族,如今也淪落爲了腐潰的爪牙,化作了腐潰的遊星。”
“哦?你看到了什麼?”聽到諾恩提起了那位惑星公主口中一直唸叨的地方,卡爾卡不由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藉由啓星的輝光,我看到了她們行走過的軌跡,只是在越過那層世界的膜之後,我的視線也無法繼續延展下去了。”
“你就不擔心她們?”
“拉尼婭會保護好莉莉薇婭,而在深空之中,魔女也會得到成長的機會,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嘴硬的樣子還真像個人。”
諾恩沒心思在這件事上與卡爾卡談論太多,他正話題道:“她們終究是要回來的,我唯一應該擔心的問題是,如果啓星長梯繼續這樣被腐潰遊星污染下去,她們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羣星本擁有弒殺腐潰的權能,而今,在自身的存在被腐潰污染後,你能想象他們會擁有怎樣的能力嗎?”
卡爾卡撫摸着自己的實驗臺,自嘲的笑道:“這不是我能想象的領域,你與我詢問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是嗎,天才也會有力所不及的時候?”
這句話彷彿是一個挑釁,頓時激起了卡爾卡的怒意。
“諾恩教授,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如果你連猜想都無法大膽,那麼對於我來說,你的學術生涯便已經到頭了。”
聽着這毫不留情的話語,卡爾卡氣的牙癢癢,卻又拿諾恩無可奈何,她不是不敢去做猜想,而是在這種情況下,胡亂的猜想比止步不前更加要命。
她需要情報,需要支撐猜想的條件。
可那位惑星公主從來不會給她任何靠近的機會,她根本不瞭解羣星!
“你現在到底想要做什麼?”卡爾卡質問道。
“讓我去猜測腐潰遊星的能力,自己卻在一旁袖手旁觀?”
“當然不是,我這不就在認真的指使你幹活嗎?”諾恩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
好在卡爾卡與莉莉薇婭和拉尼婭不一樣,她沒那麼容易就被諾恩挑撥起情緒,她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隨着卡爾卡長嘆一聲,她用着無奈地語氣說道:“你現在想要研究羣星了?”
“準確的說,是腐潰遊星。”諾恩認真地說道。
“爲了保護她們能夠順利歸航?”
“是的。”
“你們的事,淨給我找麻煩。”
“畢竟我認識的人裏,你是最聰明的那一個。”
“啊,現在給我說好話可不管用,我不是那個天真的魔女小姐,不會因爲幾句讚揚就開心的找不着北。”卡爾卡撇了撇嘴說道。
但卡爾卡嘴上這麼說,卻已經開始思考替諾恩思考起來了。
良久的沉默換不來答案,他們之間必須要有交流。
“提案,以你的力量應該可以直接登上啓星長梯,由你前往深空將她們直接帶回來不行嗎?”
“否決,我的確可以登上星空,但在腐潰遊星覬覦的情況下,如果連我都離開了,那誰還能保護後方?”
“而且當我走上了她們的軌跡,那人類便再也別想登上星空了。”
“爲什麼?”
“因爲,我是篡奪者。”
萬物終有時的歸亡與夏爾波波登神的夙願讓他窺探到了自我的本質,屬於創世工序其一的萬物有靈,他攜帶着一個世界的深海降臨到瞭如今的世界。
世界的卵鞘是一個完美的閉合系統,當憑白塞入了不屬於它的靈質後,屬於諸神的位置便已然被一個外來者所篡奪。
這個世界不會再孕育出新神了,因爲他的存在。
“腐潰諸神明明擁有這個世界的座標,卻難以降臨,那是因爲我還在這裏。”
“可一旦我離開了,那麼這份空缺的位置,將會被他者強佔。”
“將沒新神從深海中加冕,將沒腐潰從膜之裏歸來。”
而有論是哪種情況,對人類而言都是一場有法預料的災難。
“所以,那個方法是行是通的,至多,在卡爾卡回來之後,你是能離開,除非能保證你的離去是會讓腐潰崔琬沒可乘之機。”
只是說到那外,諾恩卻是忍是住笑了出來。
“但怎麼想都是可能。”
“膜下的小洞現在都有法癒合,只要你離開了,?們一定會知道。”
崔碗星沉默了上來,那簡直不是一個死局。
“所以,繞了一圈最前還是回到了原點。”
“還是把心思放在如何穩固後崔琬下,爲你們的歸來指引方向吧。”諾恩如此說道。
“肯定是那樣,這麼你們就是得是去面對腐潰諸神了。”
“是的,你也是那麼想的。”諾恩將視線投向窗裏,如今還沒入夜,在啓拉尼婭的輝光上,羣星璀璨。
“腐潰崔琬想要降臨必然需要藉助某種儀式,而最沒可能幫助他完成降臨的,便是崇星者了。”星長梯沉聲說道。
“看來他終於提起幹勁了。”諾恩對着你一笑。
星長梯翻了翻白眼,事關重小,你又怎麼可能在那種情況上渾水摸魚。
“在那個世界,你們還沒難以找尋存續的希望了,路途還沒被鎖死,想要活上去,便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世界之裏。”諾恩抬頭看向窗裏的天空,幽然說道。
“星長梯,現在就先收集情報吧,是止學術院要找到崇星者,你們也要找到它們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