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12章 當玖辛奈看到日記本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綱手的陰封印也涉及到了封印術,可想而知,她的封印忍術方面的造詣是絕對不低的,準確的說,千手一族本身就會很多封印術。

雖然這方面最擅長的是漩渦一族,不過千手一族也差不了太多。

畢竟漩渦一...

月光如霜,傾瀉在殘破的庭院裏,碎磚斷木間瀰漫着焦糊與塵土混合的氣息。佐助站在廢墟中央,草薙劍斜垂於身側,劍尖一滴血珠緩緩墜落,在青石板上綻開一朵暗紅小花——那不是右近耳垂被雷光擦過的傷口滲出的血。

他沒回頭去看屋內狼藉,也沒看多由也驟然收起輕蔑、瞳孔微縮的神情。萬花筒寫輪眼無聲旋轉,視野中,四人的查克拉流動軌跡清晰如刻:郎坊胸腹鼓脹如即將爆裂的氣囊,鬼童丸六臂苦無已蓄滿風遁查克拉,多由也指尖笛子悄然翻轉,笛孔朝向自己咽喉方向,左近則已將左手探入衣襟,掌心貼着一枚泛着幽綠熒光的起爆符——那是大蛇丸特製的“蝕骨符”,一旦引爆,會在三秒內腐蝕神經末梢,令人痛不欲生卻無法昏厥。

佐助忽然笑了。

很淡,近乎沒有弧度,卻讓左近指尖一顫,起爆符邊緣的熒光竟微微閃爍了一下。

“你們以爲……”佐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根冰冷鐵針刺穿夜風,“闖進這裏,就能帶走我?”

他右腳輕輕碾過腳下一塊碎瓦,咔嚓一聲脆響,彷彿踩斷了某種無形契約。

多由也冷笑:“少廢話!你以爲憑你一個人,能擋住音忍七人衆?”

“七人?”佐助抬眸,萬花筒紋路驟然加深,猩紅底色中,兩枚勾玉急速旋轉,繼而凝成三棱狀的圖案——這是他尚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第二形態,源自父親富嶽遺留卷軸中記載的“逆鱗·瞳術共鳴”。

嗡——

空氣驟然粘稠。

左近只覺胸口一悶,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心臟,呼吸停滯半拍;鬼童丸倒吊的身體猛地一晃,六臂苦無齊齊震顫,蛛絲崩斷兩根;郎坊剛塞進嘴裏的最後一顆丸子卡在喉頭,臉漲成豬肝色;多由也指尖笛子“叮”地一聲脫手落地,她下意識捂住太陽穴,額角青筋暴起。

幻術——不是寫輪眼慣用的月讀或別天神,而是宇智波富嶽親筆批註於卷軸末頁的禁術:【逆鱗·心魘】。以血脈爲引,借萬花筒爲媒,在對方精神最鬆懈的一瞬,將施術者自身記憶中最鋒利的痛楚,反向注入目標識海。佐助選擇的,是七歲那年親眼目睹宇智波滅族之夜,鼬站在血泊中轉身離去時,那雙萬花筒裏翻湧的、幾乎將靈魂灼穿的哀慟。

這哀慟,此刻正化作無數細密冰針,扎進四人識海深處。

多由也踉蹌後退一步,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眼前幻象紛至沓來:她看見自己跪在屍橫遍野的音隱村廢墟裏,手中緊握的笛子早已斷裂,而遠處火光中,大蛇丸背影冷漠如鐵,連回頭都吝嗇給予——那是她幼年被遺棄在戰場邊緣的記憶,被刻意封印多年,此刻卻被強行撬開。

鬼童丸喉嚨裏發出嗬嗬怪響,六臂痙攣般抽搐,他看見自己八歲時被釘在實驗臺上,大蛇丸戴着白手套的手捏着他尚未發育完全的脊椎骨,笑着說:“蜘蛛線的韌性,還得靠活體神經反應來校準。”

郎坊雙膝一軟,重重砸在地上,他聽見自己母親臨終前嘶啞的哭喊:“求你……別把我兒子交給那個穿白袍的男人……”——可第二天清晨,他就被裹在麻布袋裏送進了大蛇丸的地下實驗室。

左近最慘。他額頭青筋暴起,眼球充血欲裂,口中不住喃喃:“不對……不是這樣……哥哥明明答應過……要帶我離開……”——他記憶中那個溫柔可靠的兄長,正將一把苦無遞到他手中,微笑道:“左近,右近,你們本該是一體的。分裂,纔是真正的痛苦。”話音未落,苦無已狠狠刺入右近心口,鮮血噴濺在他臉上,溫熱腥甜。

幻術持續僅三秒。

佐助收回瞳力,氣息微沉,左眼萬花筒紋路邊緣泛起一絲極淡的裂痕——強行催動父親祕術,對尚未完全穩定的萬花筒仍是負荷。但他面色如常,甚至抬手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四人僵立原地,冷汗浸透衣衫,眼神渙散,身體卻繃緊如弓弦,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就在此時,庭院東側院牆外,一道銀白色身影無聲掠過屋檐,足尖點在斷裂的廊柱頂端,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剪影。旗木卡卡西單手插兜,面罩遮住了大半表情,唯有一隻寫輪眼靜靜轉動,映着下方廢墟與五道顫抖的身影。

“音忍……”他低聲道,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居然真敢踏進木葉核心區。”

他並未出手,只是站在那裏,像一道無聲的界碑。

多由也最先回神,喉頭滾動一下,聲音嘶啞:“卡……卡卡西?!”

郎坊猛喘一口氣,粗聲吼道:“撤!任務失敗!”

鬼童丸咬牙翻身躍上房梁,蛛絲瞬間纏住三人腰際,拖拽着向西牆疾射而去。左近最後一個彈起,臨走前回頭望向佐助,眼神複雜難辨,似有驚懼,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震動——方纔幻境中,他竟在佐助眼中,看到了與自己記憶裏哥哥如出一轍的、被撕裂又強自縫合的痛楚。

四道黑影如墨滴入水,頃刻消散於夜色。

佐助沒追。

他緩緩收劍入鞘,轉身走向坍塌的牆壁。指尖拂過斷裂的梁木,木紋上還殘留着父親親手刻下的家徽——一隻展翅的烏鴉,羽翼邊緣被歲月磨得圓潤,卻依舊鋒銳。

卡卡西落地,無聲走到他身側,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終落在佐助左眼那抹尚未褪盡的猩紅上。

“你用了富嶽大人的禁術。”不是疑問,是陳述。

佐助頷首:“他們逼的。”

“下次……”卡卡西頓了頓,聲音低緩,“不必留手。木葉的規矩,對通緝犯,從不講仁慈。”

佐助側眸看他:“你早就來了。”

“在他們踹窗前三秒。”卡卡西抬手,指腹輕輕按在自己寫輪眼眼眶上,“寫輪眼的視野,比你想象得更廣。”

兩人沉默片刻。夜風捲起落葉,在殘垣間打着旋兒。

“鼬他……”佐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真的沒把父親的眼睛留下嗎?”

卡卡西沒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遠處火影巖的輪廓,巖壁上四代目波風水門的雕像在月光下靜默佇立,眉宇間似有未盡的笑意。

“我不知道。”他終於說,“但我知道一件事——鼬把‘止水’的名字,刻在了南賀神社最底層石壁上。和初代、二代、三代火影的印記並列。那是隻有宇智波一族最高祭司才能知曉的祕地,連團藏都沒資格踏入。”

佐助呼吸一頓。

止水……那個被世人遺忘的名字。那個傳說中擁有最強幻術、卻甘願爲木葉自毀雙目的少年。那個在滅族之夜前夜,曾獨自坐在南賀神社臺階上,對着滿天星斗哼唱搖籃曲的兄長。

“他沒留下東西給你。”卡卡西轉向佐助,獨眼溫和,“不是眼睛,是比眼睛更重要的東西——選擇的權力。就像今晚,你沒跟他們走。這纔是止水真正想告訴你的。”

佐助閉了閉眼。萬花筒悄然隱去,恢復成尋常的黑色瞳仁。他彎腰,從瓦礫中拾起一片碎瓷——那是母親最愛的那隻青釉茶盞的殘片,邊緣鋒利,映着月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湖。

“卡卡西前輩。”他將瓷片攥緊,指節泛白,“我想去南賀神社。”

“現在?”

“現在。”

卡卡西點頭,轉身欲行,忽又停步:“對了,水門老師讓我轉告你——他剛從妙木山回來,仙術修行已成。他說,如果未來某天你需要力量,可以去找他。他願意教你……風遁螺旋手裏劍的改良版。”

佐助怔住。

卡卡西已縱身躍上牆頭,身影融入夜色前,最後拋來一句:“還有,北原楓那本日記……水門老師說,扉間大人留下的飛雷神術式,比視頻裏展示的更完整。他抄了一份,明早會放在你房間門口。”

夜風拂過,帶走了最後一絲血腥氣。

佐助站在廢墟中央,掌心瓷片硌得生疼。他仰起頭,望向南賀神社所在的方向——那裏山勢幽深,古木參天,石階蜿蜒如通往時間盡頭的臍帶。

他忽然想起日記視頻裏,鼬面對藥師兜時說的那句話:“我選擇相信……真實的自己。”

真實的自己是什麼?

不是復仇的容器,不是寫輪眼的奴隸,不是鼬的影子,更不是大蛇丸覬覦的軀殼。

是此刻掌心這片碎瓷的重量,是牆上烏鴉家徽的刻痕,是卡卡西轉述的水門老師的承諾,是南賀神社石壁上那個被時光掩埋的名字——止水。

他邁步向前,踏過斷梁,跨過瓦礫,靴底踩碎一片枯葉,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這條路,他不再需要誰來替他選擇。

木葉的夜,很深。但東方天際,已有一線微光,悄然撕開墨色雲層。

佐助的身影漸行漸遠,融進山道陰影裏。身後,倒塌的牆壁縫隙中,一株嫩綠新芽正頂開碎石,怯生生探出兩片細小的葉子,在熹微晨光裏,微微顫動。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心之怪盜!但柯南
美漫地獄之主
我和無數個我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一人之上清黃庭
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
從小歡喜開啓諸天之旅
蒸汽之國的愛麗絲
奧特曼任意鍵:啓明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直播鑑寶:你這精靈可不興育啊!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