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旗木卡卡西他們還想要木遁的研究資料,要想解決他們的萬花筒寫輪眼用多了會瞎掉的問題。
甚至木葉高層還想要讓宇智波佐助融合宇智波富嶽的萬花筒寫輪眼,打算直接幫宇智波佐助晉升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雖然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情報資料,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的情報還挺準的。
驀地,北原楓攤開手,發現自己的雙手看起來比正常情況下要白得多了。
雖然此時夜空之中只有月光,不過對於現如今的北原楓的視力來說,和白天差別不大。
月光下他原本有些泛黃的手臂竟然透着一種冷白皮的光。
想到這裏,北原楓當即收了須佐能乎和木遁,以飛雷神瞬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燈光下,他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皮膚直接白了起碼兩個度。
原本北原楓的長相只能算清秀,皮膚也是正常的黃種人的皮膚,加上做忍者的常年要風吹日曬,自然也強不到哪兒去。
然而現在他的皮膚顏色變成了冷白皮,而且十分的細膩,原本有些瑕疵的皮膚都被修復。
“千手一族的血脈還有這種功能嗎?”
北原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連外貌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明明看起來差不多,但是一些細節不一樣了,此時的他看起來俊朗不凡,目若朗星,鼻若懸膽,脣紅齒白。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仙化,是的,北原楓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只能用仙來形容,氣質整個人變得更加的出塵。
一身燕居服的北原楓看起來更是宛如謫仙降世一樣。
“這怎麼跟整容了一樣,這合理嗎?”
北原楓十分震驚的看着自己的變化。
雖然每一次融合新的血脈,他的氣質都會有些變化,尤其是融合了宇智波一族血脈之後,基本上是越長越帥,畢竟宇智波一族是盛產帥哥的一族。
北原楓現在才十六,如果放在前世,正是高中生的年紀,一個暑假大變樣也很正常。
只是他自己很清楚,他絕對不是正常長成這樣的。
一直到北原楓注意到了,原本半透明的抽獎輪盤直接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面板。
北原楓
境界:超影級(中期)
查克拉:超影級
血繼限界:萬花筒寫輪眼,白眼,木遁,大筒木化(10%)
忍術:駐時屋,天之御中,終極伊邪那岐,須佐能乎,飛雷神(入門),螺旋丸,風遁烈風學,風遁大突破,風遁練空彈!火遁鳳仙火之術,幻術奈落見之術,木葉烈風,土遁心中斬首術,幻術·樹縛殺,幻影瞬身術,鳥分
身之術,掌仙術,細患抽出之術,查克拉手術刀,宇智波流投擲術,八門遁甲前四門,封邪法印,八卦封印,封火法印,雷之呼吸(劍術),黑暗行之術,火遁豪火滅卻,土遁超輕重巖之術,須佐能乎,駐時屋,天之御中,柔拳
八卦六十四掌,八卦掌迴天,仙人模式,風遁螺旋手裏劍
這個半透明的面板上,將北原楓所會的忍術,境界,查克拉量直接羅列出來。
原本在北原楓自己的評估之中,自己應該是超影級初期纔對,和長門應該屬於差不多的境界,但是現在面板上寫的是中期,顯然是因爲融合了千手一族的仙人體之後,實力再度提升一個小境界。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功能,不過考慮到日記系統已經升級了好幾次了,他也就習慣了,只是他馬上注意到了在血繼限界那一欄裏,多出了一個大筒木化。
而且大筒木化的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十。
瞬間,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是身體在進行大筒木化。
也就是說朝着大筒木在進化。
而且已經有百分之十的進度了。
難怪皮膚一下子變得這麼白,白皮膚不也是大筒木一族的特色之一麼?
還有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也是大筒木化所帶來的一種變化。
不過此時北原楓突然想起來,他已經有了兩組仙人之眼和仙人之體了,可以說,當初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兩兄弟倆所傳下來的血脈之中,也就只差輝夜一族了。
而集合了仙人之眼加上仙人之體,不就是一個完整的大筒木嗎?
當然不能這麼簡單的算,但是邏輯上是這樣的。
集合了仙人之體和仙人之眼之後他纔是真正的什麼都不缺的,所謂的大筒木化,就是大筒木舍人的那種返祖。
只是大筒木舍人算是特殊的個例,生下來除了沒眼睛,血脈已經和一般的大筒木沒什麼分別了。
這一點是得到過大筒木浦式的認可的。
誰知道月亮上的大筒木到底是怎麼鼓搗出的這麼一個返祖的傢伙的。
而北原楓又不是真正的大筒木的後人,他只是融合大筒木一族後裔的血脈而已,所以他不能算返祖,只能算是大筒木化。
北原楓想到這裏,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這對於他來說,彷彿就是當初第一次得到宇智波一族血脈時候的驚喜一樣。
在忍界之中,宇智波一族是頂級血脈,而在整個宇宙之中大筒木一族是當之無愧的頂級血脈,有沒有能和大筒木一族比肩的族羣?
聶巧紈認爲小概率是有沒的,起碼後世岸本的設定中是有沒的。
哪怕是還在退化中,但是隻要那樣小筒木化的過程是斷退行上去,我就獲得了宇宙級弱者的入門門票。
那和我當初融合了聶巧紈一族的標準血脈之前獲得了忍界頂級弱者的門票是一樣的道理。
而整個人的氣質樣貌的變化,與皮膚變白,都是小筒木化的一個過程。
那個世界下,能夠對抗小筒木的也唯沒另裏一個小筒木!
現在就算是那個是知道哪兒來的系統突然一上子有了,聶巧紈心中也是會慌亂,哪怕只憑藉着現在沒的一切,我就沒能力自保。
那一次我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命運,擁沒了和裏星小筒木一較低上的潛力。
隨即聶巧紈往前一躺,整個人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宛如一尊睡羅漢想一。